……
謝七七只覺得自己陷了一個黑暗的世界,一會冰寒徹骨,一會炙熱如烤……
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恍惚中聽到哭聲。
“姑娘,你醒過來吧,奴婢知道你委屈不想活了,可想想老太君,你死了不得傷心死嗎?”
“姑娘,你不是說你想吃揚州的烤鴨,蘇州的桂魚……這樣死了你甘心嗎?嗚嗚……”
雁兒哭得泣不聲,哽咽著說不下去。
謝七七想起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那時就是靠著這些念想撐過了一天又一天!
還沒實現那些愿,怎麼甘心就這樣死呢……
疲憊地睜開了眼。
雁兒看到,驚喜地笑了,可下一刻眼淚又撲簌簌掉下來。
“姑娘,你嚇到奴婢了,你可知道你都昏睡了五天……”
“王太醫說……說你如果醒不來就會死了……奴婢都想去告訴老太君了!”
謝七七看著賬頂,昏睡了五天?
那祖母……
謝七七想撐著坐起來,剛一就覺得天旋地轉倒了回去。
“姑娘,你別擔心,奴婢沒告訴老太君,夫人不許人往后院傳消息,只說你去大佛寺為老太君祈福了!”
雁兒扶著謝七七坐起來,心疼地道。
“姑娘你五日沒吃一點東西,一定了吧,奴婢給你熬了紅棗粥,奴婢喂你吃點。”
雁兒端來了紅棗粥,謝七七每吞咽一口都覺得肺部火辣辣的灼痛。
紅棗粥是甜的,卻什麼味都嘗不出來。
好不容易吃了半碗粥,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
“姑娘,大爺……”
雁兒似乎想說什麼,才張口,謝文遠扶著岳月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高府醫。
“姐姐,你醒了!”
岳月看到謝七七坐在床上,一臉驚喜,雙手合十激地道。
“神佛一定是聽到我的祈禱,讓姐姐蘇醒了!”
謝文遠卻冷眼盯了一眼半空的粥碗,揮揮手道:“高府醫,你給四姑娘把下脈!”
謝七七心一,自己昏迷不醒了五天,大哥一定是后悔沒為自己求了吧?
配合地出了手。
高府醫手搭在了謝七七脈搏上,隨后起稟道。
“大爺,四姑娘脈象平穩,節律一致!”
謝文遠臉頓沉,指著謝七七就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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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七七,你還有什麼話說?你本沒病,卻故意裝昏迷不醒!虧阿娘還真以為你病得嚴重,日日為你擔憂。”
“月兒也被你蒙蔽,為了讓你早日蘇醒,帶病為你抄佛經祈禱,你就是這樣報答們的?”
謝七七腦袋還昏昏沉沉,謝文遠的話讓疑不解,怎麼裝昏迷不醒了?
的茫然看在謝文遠眼里,卻是罪行被穿后一貫裝傻的伎倆。
那天從絳雪軒回來,七七就病得昏迷不醒。
謝文遠為此還疚了幾天,懊悔自己當時怎麼不為謝七七求,卻沒想到謝七七是裝的!
雁兒急了,分辨道:“大爺,姑娘是真的昏迷不醒,姑娘才醒過來的!”
謝文遠格一向沉穩,此時卻無法控制自己的怒氣,暴怒地對著雁兒呵斥道。
“你這刁奴還敢為狡辯?都是你們這些刁奴配合欺上瞞下,才讓越發囂張,現在更是連父母都敢欺瞞!”
“來人,將這刁奴拉出去重打二十大板,下次再犯,直接發賣!”
兩個壯的嬤嬤進來拖著雁兒就往外走。
謝七七急了,雁兒才十二歲,二十大板怎麼承得了!
掙扎著下床阻止,太虛,沒站穩就摔在地上。
這一會功夫,雁兒已經被拖遠了。
謝七七又急又怒,嘶聲道:“雁兒做錯了什麼?大哥你憑什麼打?你做事都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嗎?”
岳月搖著謝文遠的手臂哀求道。
“大哥,你是不是誤會了?姐姐不是這樣的人,絕不會故意裝昏迷讓阿娘擔心的!”
謝文遠拍拍岳月的手,憐憫地道:“月兒你別為說話,不值得你對好!”
謝文遠睥視著還趴在地上的謝七七,冷笑道。
“謝七七,你說我不分青紅皂白,行,今天我就讓你心服口服。來人,把秋押上來……”
謝七七院里另一個丫鬟秋被石昱帶了上來,石昱還提了一個包裹扔在地上。
包裹散開,出了里面各種糕點,還有半盒沒用完的燕窩。
秋跪在地上,低著頭支支吾吾地道。
“大爺,是四姑娘讓奴婢買的這些糕點,沒人的時候就用糕點充,燕窩也是四姑娘讓放在粥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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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開始不敢配合四姑娘瞞夫人,可四姑娘威脅不聽的話就要打死奴婢!”
謝七七驚愕地看向秋,什麼時候讓秋做這樣的事?又何曾說過這樣威脅的話?
謝文遠端過了粥碗,猛地砸在了謝七七上。
“謝七七,你自己好好看看,里面有沒有燕窩?你作假好歹把證據也吃了!”
粥潑了謝七七一臉,雖然已經不燙,可這樣的辱卻讓謝七七寒心。
本能地看向了岳月,卻見岳月靠著大哥的手臂,在大哥看不到的地方對自己出了一個挑釁的笑……
這是岳月設的局?
第5章 想借太子妃的手殺了
類似的事已經發生過幾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