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道:“姐姐,梁大娘做事一向勤勤懇懇,也是按規矩行事,不會故意為難你的,你是不是誤會了?”
謝文遠其實不用岳月提醒,他幾乎是梁大娘看著長大的,他還能不清楚梁大娘的為人嗎?
“謝七七,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認不認錯?”
謝文遠嚴肅地道。
謝七七看著謝文遠,角勾起了一抹嘲諷。
每次都這樣,說真話謝文遠都覺得是狡辯。
梁大娘信口雌黃,他卻篤信。
在這個家里,不止比不上岳月,連一個下人也比自己強。
“大爺說是我砸的,那就是我砸的吧!”
謝七七垂眸。
逆來順也只是想努力活到祖母過世!
如果他們能讓安安靜靜地把剩下的日子過完,那什麼都不想爭了!
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抱著手在一旁看著的謝文濤,覺得謝七七一點認罪的誠意都沒有。
他冷笑道:“大哥,你看看是什麼態度?我們大爺、二爺,都不我們哥哥了……這不是在恨我們平時管教嗎?”
“你也別和說那麼多了,屢教不改,還變本加厲,直接上家法打吧!”
謝文濤不覺得自己是落井下石。
謝七七今日做的這兩件事都不是大家閨秀所為,這個妹妹真的該好好管教了。
岳月一聽,知道補刀的機會來了,“傷心”地道。
“大哥,姐姐今天鬧這樣,一定是怨我搶了凌哥哥,我……我不想遷怒你們,要不我把凌哥哥還給算了!”
謝文遠皺起眉,不高興地道:“衛凌不是東西,不是你還給,就有資格要的!”
“如果沒有自知之明恨上我們,那也不是你的錯!”
謝文遠剛才還猶豫不決,不想對謝七七家法。
七七畢竟是子,家法傳出去會壞了名聲的。
可岳月的話瞬間讓他打消了顧慮。
謝七七敢刀,敢砸廚房,不就是仗著自己對太仁慈嗎?
今日再這樣放過,只會讓變本加厲,做出更讓謝家丟臉的事……
“來人,上家法,打五大板……”
謝文遠本想打十大板,讓謝七七好好長長記。
可想到祖母,又改口了。
回頭謝七七要是被打得下不了床,不能給祖母請安,那祖母又要鬧了。
Advertisement
梁大娘高興地看著兩個仆婦提了一條長櫈,把謝七七按在上面就打了起來。
謝七七難以置信地看著謝文遠,想說什麼又咽下了。
死死抓住板凳,手背上被燙傷的大片水泡都崩裂開,在往外滲。
啪……啪……
扳子打在謝七七屁上,卻沒謝七七想象的那麼疼。
做馬奴的時候,小吏從沒有因為年紀小對優待。
作慢一點,鞭子就劈頭蓋臉打得模糊。
比起板子,還是鞭子更疼!
五大板下去,無法忍的劇痛還是傳遍了謝七七全。
可這些痛都比不上的心疼!
就這樣吧,他們自己一點點抹去曾經對的好,死的時候也能無牽無掛去投胎了!
只希,下輩子再也不做他們的妹妹!
五大板打完,謝文遠讓兩個仆婦把謝七七送回霽風院。
隨后,謝文遠對謝文濤道:“七七只是一時想不通,不我們哥哥只是在和我們賭氣!”
“可就算這樣,也是我們的妹妹,我們不能放棄,以后好好教導吧!回頭你給送點傷藥去……”
岳月聽到心里空落落的,指甲都掐進了里。
謝七七狗見了都嫌棄,謝文遠還不肯放棄,果然是脈至親、無法割舍嗎?
那就一點點幫他們割斷……
第17章 打一掌給個甜棗
岳月恨恨地看著謝文遠的側臉,忽地又有了個主意。
一臉憂愁的樣子:“大哥,你公務繁忙,二哥也不常在家,你們都沒空教導姐姐。”
“我聽小靜說京城有個姓姜的嬤嬤很有名,是從宮里退養出來的。”
“據說姜嬤嬤知書達理,禮儀周全,琴棋書畫都通曉,以嚴厲著稱!要是能請到給姐姐做教養嬤嬤,那姐姐一定會胎換骨的……”
岳月可不是真的為謝七七好。
聽林小靜說姜嬤嬤很嚴厲,訓斥那些貴心狠手辣,還會罰。
謝七七落到姜嬤嬤手里一定會被狠狠磋磨,這可比自己出手強多了!
謝文遠聽了若有所思。
自己教不了謝七七,要是能請到這樣的嚴師教導謝七七,那的確能讓七七胎換骨!
……
謝七七被抬回霽風院就撐不住昏了過去。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捂住了口鼻,在強烈的窒息下才醒了過來。
Advertisement
睜眼,就看到謝文濤面無表地看著。
看到睜眼,謝文濤回手冷冷地道。
“不裝了?謝七七,不就被打了五嗎?還裝得要死要活!你他娘的一天不裝就不會過了嗎?”
“我給你送傷藥來了,大哥還讓我帶了一盒你吃的山楂糕,以后可別說我和大哥不疼你了!”
謝文濤把藥和糕點放在床頭,徑直走了。
謝七七借著油燈看清桌上的糕點,角掠過了一抹嘲諷。
謝文遠這是打一掌給個甜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