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岳月小姐說的胎換骨是這樣啊!
姜杏給姜嬤嬤倒了杯茶,笑瞇瞇地道。
“阿娘,要不要打個賭,看能裝多久?”
雁兒看謝七七一不,想過去扶,可又不敢。
大爺說再做錯事,就會發賣了,不想離開姑娘啊!
可地上冰冷,自家姑娘虛弱,怎麼得了呢!
雁兒矛盾地揪著襟,站了一會,看謝七七還是沒醒來的樣子。
雁兒忍不住了,一瘸一拐地走到姜嬤嬤面前,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姜嬤嬤,求求你,讓奴婢把姑娘扶進去吧,姑娘不是裝的,真的是不好。”
姜杏斜了一眼雁兒,站起來就道。
“你這刁奴,又想幫撒謊?”
“我這就去找謝夫人發賣了你,看沒了你這刁奴幫襯,四姑娘還怎麼偽裝。”
雁兒看到姜杏抬腳就走,嚇得撲上去抓住了姜杏的角。
“姜姑娘,求求你……不要去找夫人,不要發賣奴婢……奴婢給你磕頭了!”
雁兒急之下,砰砰砰地往地上磕頭,沒兩下就磕得額上鮮淋漓。
姜杏呆住了,急得一把拉住了。
“哎……你這人怎麼這樣,哎……你別磕了,我不去了行不行?”
姜杏又氣又急地蹲下來,掏出帕子就按在雁兒傷口上。
姜杏從小被父母拋棄,就在街上做乞丐,吃過了無數的苦。
也曾像雁兒,對著欺凌自己的惡霸磕得頭破流。
沒想到自己一句話,就變了和惡霸一樣的人。
“為了這種刁蠻任的大小姐,你何必自己找罪呢!你看你為磕破了頭,都無于衷。”
姜杏厭惡地看了看紋不的謝七七,想拉雁兒站起來。
雁兒不起,跪著哭道:“姜姑娘,我家姑娘真不是裝的,做了奴八年,早被掏空,……快死了啊!”
雁兒想到謝七七的那些罪,哭得泣不聲。
自家姑娘患了肺癆,卻怕老太君和夫人傷心,一直瞞著。
姑娘委屈啊!
雁兒泣著,豁出去了:“沒人相信姑娘,大爺、夫人總說姑娘裝模作樣!”
“可你們去看看上,就知道奴婢沒有幫作假……”
姜嬤嬤聽到這猛地站了起來,快步走到謝七七面前。
Advertisement
蹲下子,抬起謝七七的手,三下兩下就解開了謝七七手上的包扎帶。
謝七七的手背上一大片潰爛紅腫,有些傷口還滲出了……
姜嬤嬤眸子一。
隨即又掀起謝七七的服,謝七七背上橫七豎八的鞭痕傷印眼簾。
這些傷都是舊傷了,可落下的傷痕還凸凹不平地爬滿了謝七七瘦弱的脊背。
姜嬤嬤心都抖起來。
跟著過來的姜杏也看到了那些傷痕。
聲道:“阿娘……四姑娘……不是千金小姐嗎?怎麼上有這麼多傷?”
姜杏從前的日子過得那麼苦,可上也沒謝七七的傷痕多。
姜嬤嬤沒說話,一把抱起了謝七七,就往謝七七的房間走去。
謝七七比姜杏矮了一個頭,可輕飄飄的堪如……
姜嬤嬤心復雜地把謝七七放在床上,給把脈。
姜嬤嬤在宮里的時候,侍候過貴妃,娘娘,甚至太后,也跟著太醫學過基本的醫。
謝七七脈象細沉無力,脈搏緩慢,這是嚴重的氣不足,氣虛弱……
雁兒沒說謊,謝七七這是嚴重被掏空了!
謝七七是真暈,不是裝暈!
“杏兒,去泡杯糖水來!”姜嬤嬤平靜地吩咐道。
姜杏二話不說趕跑了出去。
雁兒抹著淚,提心吊膽地看著姜嬤嬤,姜嬤嬤會怎麼對姑娘呢?
姜嬤嬤看到雁兒額上還流著,冷著臉走回自己屋里拿了傷藥來給雁兒包扎。
姜杏端了糖水來,一勺勺喂進謝七七口中。
謝七七依然閉著眼,姜杏看著慘白的小臉,想到上那些傷痕,心都揪了。
姜杏滿肚子疑,忍不住扭頭問道。
“阿娘,四姑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千金小姐嗎?怎麼做了八年奴?”
作為經歷了兩任皇上的老宮,姜嬤嬤多也知道謝七七為奴的過程。
只是沒想到忠義侯府已經把謝七七接回家了,謝七七的生活卻沒什麼大的改善。
“雁兒,謝家不是有府醫嗎?謝夫人不知道四姑娘如此虛弱?”姜嬤嬤皺眉問道。
雁兒撲通一聲又跪在地上,遲疑地看看謝七七,又看看姜杏。
姜嬤嬤是宮里的老人,察言觀的本事一流,一看雁兒的神就明白在顧忌什麼。
Advertisement
“雁兒,你直說,我保證我和杏兒都不會說出去的。”
姜杏趕道:“雁兒,我剛才只是嚇嚇你,我決不會去告狀的。”
姜杏看著雁兒頭上的傷,疚極了。
如果不是自己威脅雁兒要發賣,雁兒也不會磕得頭都出。
雁兒眼淚撲簌簌地就掉了下來,哽咽著道。
“姑娘不好,夫人開始是知道的,後來……”
第21章 心長偏了
雁兒絮絮叨叨就說了起來,說了岳月如何潑墨陷害謝七七。
又說了岳月如何把謝七七邊的丫鬟一個個搶走,還有梁大娘怎麼克扣謝七七的膳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