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按響門鈴,一位穿著唐裝的老者便快步迎出:“您就是玄染大師?我是祁家的管家,老爺等您多時了。”
跟隨管家穿過曲折的回廊,蘇夏敏銳地注意到,庭院中看似隨意的假山石擺放,實則暗合九宮八卦之數。
會客廳,一位約莫六十歲的男子起相迎。
他穿著樸素的中山裝,但舉手投足間自帶一不怒自威的氣勢。
“大師遠道而來,有失遠迎。”男子拱手,“我祁松,是私信聯系你的人。”
蘇夏微微頷首:“祁先生不必客氣,令侄現在何?”
祁松臉上閃過一詫異,他用私信聯系的時候,明明說的是自己兒出了問題。
但居然一句道破真相!
“大師如何知道是我侄而非兒?”
“您子宮暗淡,命中無子嗣。”蘇夏直言不諱,“但兄弟宮明亮,應該有個關系極好的弟弟,這侄想必是他兒。”
祁松神震,“大師果然名不虛傳!請隨我來。”
二樓臥室里,一個十七八歲的被綁在床上,雙目閉,臉慘白如紙。
詭異的是, 的手臂上布滿青紫的指痕,像是被無數雙手抓過。
“雨萱這樣已經半個月了。”祁松聲音沙啞,“醫院查不出原因,請了幾位大師來看,有的說是撞邪,有的說是詛咒,但都沒法解決。”
蘇夏走近床邊,手指在眉心三寸虛劃一道符。
剎那間,一縷黑氣從七竅中滲出,在空中凝結一張猙獰的鬼臉,又迅速消散。
“替命咒。"蘇夏冷聲道,”有人想用的命,換另一個人的命。"
祁松臉大變:“這……”
“解咒不難。”蘇夏從包里取出三張黃符,“但下咒之人不會善罷甘休。祁先生最近得罪了什麼人?”
祁松苦笑:“商場如戰場,得罪的人太多了。不過……”
他猶豫片刻,繼續道:“最近確實有件怪事,上個月,林家突然提出要收購我祁氏集團的核心產業,被我拒絕后沒幾天,雨萱就出事了。”
“林家。”蘇夏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一個材高大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他穿著剪裁考究的西裝,五廓分明,一雙眼銳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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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男子目落在蘇夏上,帶著審視。
“景琛,你來得正好。”祁松介紹道,“這位是玄染大師,來給雨萱看病的。大師,這是舍弟祁景琛,雨萱的父親。”
祁景琛眉頭微皺:“大哥,我不是說過不要再找這些江湖士了嗎?上次那個道士差點害死雨萱!”
“景琛!”祁松呵斥,“這位大師不一樣,一眼就看出雨萱是中了替命咒!”
祁景琛還是不信,冷笑不止:“哦?那大師說說,是誰下的咒?”
蘇夏緒平靜,從桌上取過一杯清水,扎破指尖,出一滴滴在水面上。
奇異的是,水面并沒有被暈染,反而浮現出一幅模糊的畫面——一個穿著黑袍的人正在做法,而他面前的供桌上,赫然擺著一張家宅平面圖。
“這是……”祁松瞪大眼睛,“我祁家的布局圖!”
祁景琛目一震,也被這神奇的一幕震驚到了。
好像確實不是江湖騙子!
蘇夏手指輕揮,畫面變換,顯示出黑袍人后墻上掛著的字畫——清明煙雨圖。
祁景琛臉驟變:“清明煙雨圖!我記得這畫被林家拍走了,可怎麼會是林家?!”
“信不信是你的事,我可以開始救人了嗎?”蘇夏淡淡地問。
祁景琛深深看了一眼,側讓開:“請。”
蘇夏不再多言,取出一張黃符在雨萱額頭,另一張置于口,最后一張點燃后繞床三圈。隨著的作,室的溫度驟降,明明沒有風,窗簾卻劇烈擺起來。
“天地自然,穢氣分散……”蘇夏口中念咒,手結法印,“破!”
隨著聲音落下,房間里異變突 起。
黑紅的霧從祁雨萱里沖出來,化作猙獰惡鬼。
參差錯的巨口,將整個房間吞噬!
第6章 替命咒斷了?
看黑屋蠢蠢的兇悍氣勢,居然有沖出房間,將這個山莊籠罩的趨勢。
祁景琛與祁松臉變了變。
就在這時,蘇夏當即厲喝一聲:“站住別!”
“凝神氣,守好靈臺清明,不可被霧乘虛而。”
一抹金漫兩人額間。
這霧不只能用于替命咒,還是一等一的邪,若是心松懈,一不留神就會被吞噬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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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因為霧的出現,而心神不寧的祁松和祁景琛當即停下腳步,臉鐵青地看著纏住自己半邊子的霧。
這霧惡臭難聞,似乎擁有實。
被纏住之后,只覺得渾冷寒,彈不得。
眼下,蘇夏卻不讓掙……
祁景琛看著自己躺在床上,越發虛弱的兒,一雙犀利的深邃眸被仇恨籠罩,不甘心地看著蘇夏。
但好在,祁松不過懷疑一瞬,當即再次定下心,低聲輕喝,提醒祁景琛:“聽大師的,不可妄!”
他干脆閉上眼,不去看周圍肆的霧。
見兄長鐵了心地相信眼前的大師,祁景琛也咬咬牙,雙拳握,站定在原地。
蘇夏見狀,滿意地移開視線,專心應對越來越濃郁的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