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金嗤笑,“不然呢?”
“你跟伏羽就不用藏起來。”酒月看著他,有些好奇,“你們兩個跟其他四十人有什麼不同?”
墨金剛要一笑而過,結果忽然就僵著不了,片刻后,他機械扭頭,不可置信地問,“你剛剛說什麼?其他……四十人?”
“對呀。”酒月點點頭,還頗有些佩服,“四十個人,沒一個會說話的。”
墨金:“……”
墨金“噌”地一下站起來,一躍而下跑沒影了。
酒月:“?”
誒,還沒告訴,怎麼樣才能為不用躲在暗的殺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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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
由于酒月的“出”表現,司馬青決定暫時放過,也放過自己,只要人在眼皮子底下別跑就行了。
趁著今日天氣不錯,司馬青難得閑適下來,正鋪開宣紙提筆要作畫,伏羽“哐”地一下闖了進來。
“王爺!您能站起來啦!”伏羽先是驚喜,接著語氣又變得深沉,“王爺,我覺得酒月腦子不對勁。”
司馬青:“……”
司馬青沉默地收回了手,抬頭再看伏羽,眼神幽幽,“站起來的事……你聽誰說的?”
伏羽說:“酒月告訴屬下的,還讓屬下不要說出去……王爺,您傷恢復的事,為何要保啊?”
攝政王被殺手暗算傷了,在家養病,閉門謝客,這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的事,遲早都會恢復的,伏羽不明白為什麼王爺要保。
司馬青:“……”
回想起某人信誓旦旦地保證不會說出去,司馬青角了。
好一個守口如瓶啊。
“不用保。”他扶了扶額角,語氣里流出對他的贊賞,“另外,你的覺是對的。”
伏羽一愣,便聽自家王爺說:“腦子,可能真的有點問題。”
沒有罵人的意思,兩人純粹是就客觀事實得出的結論。
——自己刺出來的傷,自己卻不知道。
伏羽有些錯愕,“所以酒月自己送上門來……真的是個意外?”
司馬青沉片刻,“很有可能……如今京城誰人都知本王的傷,卻不知,要麼是裝得像,要麼……是真的傻過,而且應該是最近才到京城的。”
前段時間外面傳得沸沸揚揚的時候,還不在,所以連外面的傳聞都沒聽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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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陷沉默。
半晌,司馬青才出聲,“平時你多留意,盡可能試探,看看會不會出馬腳。”
伏羽低頭,“是,那日后……”
司馬青說:“讓跟著你們,另外,讓仇東方也回來。”
墨金和伏羽的實力不如酒月,要想看得住,還得讓仇東方回來幫忙。
伏羽領命,正要退下,房門又是“哐”地一聲。
兩人回頭就看到墨金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王爺!”墨金吞咽了一聲,連忙道,“有眼線混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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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月今日得了閑,除了早上見了一趟司馬青、上午問了一趟同事在哪兒吃飯后,就一直躺在房頂上,沒多久后,墨金和伏羽就找到,告訴從明日起就跟著他們一起了。
埋伏在王府暗的崗位需要很多耐心,酒月又好,兒不是待得住的子,所以聽到自己被分配到墨金那種經常出差的崗位后,酒月還開心的。
“今日不算你當值,王爺現在有些事要理,晚上再找你詳談。”墨金說,“你現在可以去做自己的事。”
酒月會意,大概就是今晚簽合同,明天正式上崗了。
而今天下午,就是的自由支配時間。
于是酒月跑出去逛街了。
從飯店一路逛到首飾店,酒月大概了解了這里平均工資,普通百姓月平均三到五兩銀子,稍微賺得多點的,就七八兩銀子,當然,開酒樓做生意的就另說了。
酒月隨意走進一家茶樓,正想著要如何去了解本行業的薪資,進去之后卻聽到一說書人正抑揚頓挫地說著書……聲音好不悉。
抬頭去……果然看到那張眼的臉。
是菜牙。
酒月揚了揚眉,順勢在門口坐下,待喝完半壺茶,說完書的菜牙抹了把臉就坐在了對面。
“喲,還能喝這種好茶,謝謝請客啊。”他自給自足地給自己倒茶,“說了大半天了,快死我了。”
酒月好奇地問他,“菜牙,你不是賣話本兒的嗎?怎麼還要自己說書?”
“……我南潯!不許再我菜牙!”南潯翻了個白眼兒,“你懂什麼?這經營!我自己寫的話本賣不出去,所以我又找了份說書先生的活兒,每天夾帶私貨說一些自己寫的話本兒,勾起人興趣了,他們自然會來買我的話本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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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月佩服,問:“一個月能賺多?”
南潯謙虛地說:“十兩以上吧。”
“這麼賺錢?”酒月驚訝了,又興沖沖地說,“我過了攝政王的試用期了,你快跟我說說,咱們這行的行怎麼樣?”
南潯不由挑眉,隨口說了句“恭喜”,想了想才道:“如果是攝政王的話,你最能拿這個數。”
他豎起一手指。
酒月很知足,“十兩銀子啊!”
南潯撇撇,“笨,哪有人為了十兩銀子就賣命的?我說的是每月一百兩。”
酒月:“!!!”
哦喲,芥末多?!
第11章 一百兩?你怎麼不去搶?
當晚,王府書房響起了酒月不可置信的聲音。
“什麼?五十兩?!”酒月拍案而起,“為什麼不是一百兩?”
對面三人都被的暴起嚇了一跳,墨金更是沒忍住出聲,“一百兩?你怎麼不去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