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著旁的人,眼底微微一酸,整個人也松懈下來,才發覺手掌一片刺痛,是剛剛高度張狀態下,手指甲不小心把手掌劃破,冒出了星星。
周猛注視著前方人群,胳膊卻將抖的許念護在懷里。
“我三個孩子的父親戰死,這是在部隊掛了名的烈士孤,我倒是想問問,今天是哪個上門打的我孩子?”
周猛的話鏗鏘有力,迫十足,聽得在場人心頭一。
許大寶嚇得直接不敢哭了。
王貴花也安靜了。
楊秀娥繼續躺地裝死。
許大壯憤憤不平道,“周猛,你別以為你是個軍人你就了不起,你剛剛快把我手骨折了,你得賠錢,不然我就報警告軍人打人。”
“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們打戰烈士孤嚴重,還是我揍你嚴重,在此之前,我要麼再揍幾下。”周猛冷笑一聲。
他的話嚇得許大壯連連后退抱頭。
許順用力剁了剁腳,怒吼道,“許念,你是不是要這個家的人都被你男人打死?你別忘記了,如果我把你弟弟的事捅出去,你就別想做人了。”
弟弟?
許念皺了皺眉,心里不解。
記得書中沒怎麼提過許念的這個弟弟啊?只知道是個癡傻的,而原主很疼這個弟弟。
本來原主也不是什麼主角,癡傻的弟弟更不會占多篇幅。
一見許念沉默不語,許順狀似道,“兒,我聽說你前陣子磕到了腦袋,腦子沒事吧?你以前可不這樣。今天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你是我許家的兒,孰重孰輕,你自己心里有數。”
說完,他朝自己老伴兒使了個眼神,王貴花立馬站出來說,“既然姑爺在這里,我也就明說了,我們家秀娥去你家拿東西,那是許念欠我們的,就該償還,既然已經嫁到你家了,那就該你們家出。”
“不僅如此,你們今天這樣上門鬧事,還要賠我們醫藥費,不然,我就把你做的好事,害你弟弟了傻子的事說出去,讓你這輩子抬不起頭做人。”
王貴花看了看還在看熱鬧的北原村村民,得意地笑了。
見許家人這神,許念心當下一沉,不妙的預涌了上來,估計弟弟的事有什麼?
所以原主才對娘家這麼任勞任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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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呢?
難道說,弟弟的癡傻跟自己有關?
許念看了看周圍的大媽大嬸,原本站自己這邊的,現在也沉默不說話,便知道如果猜測的是真的,那許家莫非真的能靠這事拿自己一輩子不?
“依爹娘看,我們該賠多好?”許念迫自己冷靜下來,手也不自覺搭上周猛的胳膊。
沒有意識到自己有這樣不自覺的行為。
許順和王貴花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得意。
他們的兒,他們心里有數。
前幾天還回娘家說要和周猛離婚,怎麼扭頭會替那三個小雜種出氣呢?要出氣以往也不會那麼對他們,何至于在這時候做好人?
肯定是想在姑爺回來時狠撈一筆呀,這才在眾人面前演上這麼一出?
不愧是王貴花的兒,有腦子,這點隨。
不過這死丫頭,對大寶還真下得去手,框框就是這麼多個掌,既然是演戲就演得有技巧一點啊!
可把心疼壞了。
王貴花喜上眉梢,翹著指頭算起數來,“大寶挨了那麼多下,營養費可不能,最起碼得一百,秀娥被揍這樣,至50,對了,大壯手太疼呢,這也得一百。”
說完,沖周猛晃了晃指頭,“250,一分都不能。”
這數說出來,劉嬸子先忍不住了,一口老痰吐了過去,“我呸,你家人是金子做的啊?這幾下就要人250塊,你怎麼不去搶好了?我看你們簡直比皮還皮呢。”
“就是就是,還真敢開口。”
“天,我做夢都不敢想這個數,果然許家人會生兒呢,這輩子吃喝不愁啊。”
“要我說,別是故意訛人的吧?”
王貴花掐著腰,怪氣道,“你們羨慕也羨慕不來,我們要這錢合合理,我兒是最懂事最聽話的,對吧。”
王貴花期盼地看著許念。
許念點點頭,應道,“確實,我超級懂事聽話的,”
秀眉一挑,樂呵呵道,“所以我們不給。”
第12章 二百五,你怎麼不去搶好了。
不知不覺間,周猛攬著的姿勢已經非常自然。
鬧了這麼久,許念確實有些疲憊,挨著寬厚的膛就是舒坦。
“什麼??你個死丫頭說什麼?”王貴花瞬間變臉。
許念翹起手指數起數來,“楊秀娥上門毆打烈士孤,營養費得200,剛剛我挨了打,這個營養費也得200,對了,我哥剛剛把我男人的手磕疼了,這個得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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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王貴花出五個五個手指頭,“要不這樣吧,你們先把500結了,我再跟你們談這250的事。”
許大壯氣得站起,嚷道,“他手勁那麼大,他疼個屁,你有啥臉管這我們要錢?”
許念無辜眨了眨眼,問邊的男人,“老公,你手疼不疼?”
周猛玩味地瞄了一眼,低沉道,“疼。”
許大壯氣得憋紅了臉,“無恥。”
許順沉著臉,沖大壯喊道,“把你弟從地里帶過來,既然許念不認娘家了,那造下的孽,自己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