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繼續說道,“潑糞的真的是徐知青嗎?那晚我追出去,看見那人進了公社,都下班了,門都鎖了,他怎麼進得去?”
“還是說,陳支書你把公社大門的鑰匙搞掉了?”
陳支書咬牙說道,“蘇會計,明天來上班。”
蘇學海帶著一家兩小回了家,蘇這才輕松地笑起來,“爸,我們贏了。”
功地把徐一鳴送進監獄,這個案底能跟他一輩子。
這輩子徐知青還想當大學老師?
門都沒有。
蘇學海看著兒半晌,輕輕拍了拍的頭,“你做得很好。”
蘇躺在家里歇了好幾天,蘇母因為幫蘇學海拿回了大隊會計的工作,對很是遷就。
好吃的好喝的供著,蘇幾天時間便長得有點的。
徐一鳴的事影響非常大,上抓典型的風口期,徐一鳴因強迫婦罪服刑半年,服刑期間被送去農場改造,等刑滿了再回蓮花村。
報紙上大肆報道這起事件,但為了保護蘇的私,用的都是化名。
蓮花村的知青回城名額由原來的五個降到四個,蘇學海的手上順理章地有一個名額。
他早已想好給誰,是以也不糾結,讓蘇母做幾個好菜,請江宇揚來吃飯,準備告訴江宇揚回城名額的事。
上輩子蘇學海也向江宇揚承諾把回城名額給他,結果后面因為蘇的原因,回城名額給了徐一鳴。
江宇揚因此在蓮花村多蹉跎了一年,年底時一場雪災,他因為天氣太冷落下一病,回首都也沒治好。
後來蘇出事,弟弟蘇青厚著臉皮去找江宇揚,想讓他托關系救人,江宇揚連面都沒。
這次,江宇揚這棵大樹總要抱上吧。
蘇幫著蘇蓮花做飯,見蘇蓮花特別舍得放油。
便調侃道,“大姐,咱們家油不要錢?”
蘇蓮花看著鍋里眼皮都沒抬一下,“手抖,不小心放多了。”
蘇挑眉,“兩道菜都手抖?”
蘇蓮花不說話了,蘇也不再開玩笑,“好啦,逗你玩。”
不再說話。
能覺到蘇蓮花對并不親近。
院子里傳來聲音,蘇探頭看去,見江宇揚已經到了,正和蘇學海打招呼。
蘇母進來端菜,喊道,“江知青到了,蓮花,作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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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站起來幫忙端菜,走到門口差點和江宇揚撞上。
江宇揚虛扶了蘇一把,待站穩后立馬放開,“沒事吧?”
蘇搖頭。
第11章 時機
江宇揚往廚房里看了眼,接過手上的盤子,“我來吧,你去坐著。”
蘇母看著廚房門口談的兩人愣了神,反應過來后假意責怪,“,怎麼讓客人端菜?”
江宇揚將盤子放到桌上,笑著說,“平時蘇會計對我非常照顧,就像家里長輩一樣,蘇伯母這樣說見外了。”
江宇揚的鼻梁英氣高,眼尾有點尖,細長偏薄,抿的時候顯得嚴肅,自帶幾分憂郁,但笑起來,尤其是盯著你看的時候又覺得彬彬有禮。
材高大板正,不管站著還是坐著都很有氣度。
蘇不想,這樣好看的人上一世竟然便宜了陳佳。
不知不覺間,菜已經上齊了,蘇母皺眉,“,還站那干啥?過來吃飯了。”
蘇這才回神,往蘇蓮花和江宇揚中間空的位置走去。
剛坐下,蘇學海已經端起酒杯,“再過兩天就要忙秋收了,趁現下有點空余時間,正好一起吃個飯。”
蘇忙不迭拿起杯子,還是空的,假裝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眾人開始吃菜,江宇揚拿起水壺給倒了杯熱水。
然后依次給沒喝酒的蘇蓮花和蘇母加滿了熱水。
蘇母看著江宇揚非常滿意,“江知青,我們自己來。”
江宇揚的作不慌不忙,“順手而已,您不必放在心上。”
蘇學海說起回城名額的事,“我已經把你的名字報上去了,快的話估計過完年就通知你們這一批知青回城了。”
“來蓮花村的知青里,屬你最踏實,你在村小教書,為蓮花村做出的貢獻大家都有目共睹,村里人對你也是贊不絕口,這個名額給你,大隊已經一致通過了。”
“提前恭喜你了,江知青。”
江宇揚端起酒杯站起來,雖然極力忍著,但眼里的真真切切。
他笑起來,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謝謝蘇會計。”
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蘇學海來不及攔,”你這孩子咋這麼實誠,這酒我泡了好久,度數高,你明早起來要遭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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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蘇蓮花,“你等會兒熬點姜水。”
江宇揚飛快地看了眼蘇蓮花,“蘇會計,我沒事,不用麻煩蓮花同志了。”
蘇學海讓他坐下,“名額的事不用放在心上,你做得好,這個名額是你該得的,不是我蘇某給你謀來的。”
江宇揚聽聞便又要敬酒,被蘇學海攔住,“吃些東西。”
蘇蓮花盛了碗熱湯放到江宇揚面前。
江宇揚突然問道,“蓮花同志,高二的書你看完了嗎?”
蘇蓮花不意他突然開口,看了蘇父蘇母一眼才回答,“看完了。”
“等會兒把書還你。”
江宇揚不知是酒氣上頭,還是怎麼,臉頰泛著一層紅氣,“我不是催你還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