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面前罵禿驢,夏蓉說的是自己吧。李樂知差點聽笑了。估計夏蓉全上下也就一張臉拿得出手了。
李明德想到他和老婆對親生兒不聞不問的態度,連忙咳嗽了一聲:“行了,說這些干什麼。樂知,你大堂姐嫁給了楊家二公子,楊家的大兒子和霆宇是至好友,你可別在霆宇面前說。”
李明德趕囑咐道。
“還有你,說話前也過過腦子,幸虧霆宇回公司了,若是讓霆宇聽到你罵他好友的弟弟是殘廢,你讓他怎麼想?”李明德不由瞪了夏蓉一眼。
這些關系可真夠盤錯節的。
不過可以看出李老爺子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先是堂姐李倩兮的婚事,還有自己跟霍霆宇的婚約,老爺子這是不安于盤桓在A市,想要將角延到京城去。
這樣也好,李樂知得眼底劃過一道暗,自己也很好奇,這個時代的權利中心會是什麼模樣。
“好了,知道了。”夏蓉不甘不愿地點了點頭,接著話題一轉,飽含期待地問道,“樂知,這次的慈善晚宴你有什麼想法?”
“這個嘛……我還要再想一想。”其實李樂知心底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但準備吊吊夏蓉的胃口,輕易到手的東西又怎麼會珍惜呢?
“哦。”夏蓉的語氣淡了淡,“你要是有什麼好點子可不能對我藏私,你要知道,只有我們大房好了,你這個做兒的才能更好。”
“掌權人的孫和掌權人的兒,含金量可不一樣。就看你要做哪個了。”
第十五章:你提著箱子是要去哪兒?
李樂知挑了挑眉,夏蓉這是在給自己畫餅?
只要老爺子還活著,自己這個親爹就得當一輩子的“太子”。
“媽,大白天的,你怎麼還說上夢話了。只要爺爺活著一天,就不可能把手里的權利拱手讓人,這些話你還是去哄三歲小孩吧。”
李樂知說完,剛好汽車停下,看都沒看夏蓉一眼,直接拉開車門下了車。
霎時間,夏蓉惱怒:“你眼里還有沒有我這個親媽!”
回應的只有汽車的關門聲。
“老公,你看到了沒有,這個孽是想造反嗎?”
李明德皺了皺眉:“你說兩句沒人能把你當啞。沒看到連老爺子都對樂知另眼相待嗎?你沒事多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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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蓉張了張,眼看還要反駁,李明德眼睛一瞪,虎著一張臉道:“別忘了你這個商會會長的位子怎麼來的。你以為樂知把徐云捧上執行主席就單單只為了讓徐云給你背鍋?有這麼孝順嗎?是在給自己留后路!你要是對不好,等著吧,就只要坐山觀虎斗,你自己就能把會長的位子給玩沒了!”
李明德算是看明白了,自己的這個兒走一步看三步,自己老婆要想坐穩會長的位置就只能依靠的出謀劃策。
聞言,夏蓉就像是一只被破的氣球,臉上的囂張全都不見了。
“我那說的都是氣話。”夏蓉嘟嘟囔囔地追下車,在后面追趕,“樂知,媽媽剛剛說的都是氣話,你可別往心里去。”
夏蓉一路追到客廳,差點與拖著行李箱的李暖暖撞了個滿懷。
“作死啊,走路不長眼睛嗎?!”
夏蓉剛罵完,視線里便出現了一張泫然泣的臉龐。
看清是誰后,夏蓉為之一驚,連忙安道:“暖暖,媽媽還以為罵的是傭人,都怪媽媽沒有看清楚,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哭了?還有,你提著箱子是要去哪兒?”
“媽……”李暖暖的一雙眼睛紅得像是兔子,抖著聲音說,“這個家已經沒有了我的容之地,你還是讓我走吧!”
“胡說!這里就是你的家,你一個孩子,外面多不安全,你就給我安心在家里呆著!”
沙發上,看著夏蓉小心地為李暖暖去淚水,李樂知的眼里劃過一嘲諷。
夏蓉覺得一個孩子住在外面不安全,可原卻在外面流浪了一年多,夏蓉這個親媽卻不聞不問。
“媽……”李暖暖丟開行李箱,淚水漣漣地撲到夏蓉懷里,“妹妹讓我把房間騰給,不是我小氣,我的房間是您當初親手布置的,就連桌上一個小小的擺件都是您的心,我實在舍不得……”
李暖暖說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副快要昏過去的模樣。
夏蓉總算弄清了前因后果,此刻心疼極了。
的視線在客廳里梭巡了一圈兒,立刻找到了罪魁禍首,朝著李樂知大吼:“這個家難道就沒有多余的房間了?你就非要你姐姐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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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我沒有姐姐。第二,多余的房間?媽,你是覺得我很多余嗎?”李樂知放下手里的茶杯,偏頭看向夏蓉。
的臉上沒有一笑意,一雙絕的眼睛就像是結了冰的湖面,看人時寒浸浸的。
這丫頭的眼神怪瘆人的!
夏蓉的心肝莫名地為之一,連忙反駁:“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家里的房間那麼多,你干嘛非要盯著你……暖暖的房間,我讓人再給你準備一間就是了。”在李樂知的目下,夏蓉下意識地咽下了“姐姐”兩個字,換了暖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