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蓉看著林嫂這副模樣,頓時又驚又怒。
丈夫李明德和老二李守不是一個娘胎里出來的,兄弟倆也就在老爺子那里才會維持表面上的和睦。
徐云若是來這邊,那是要打電話提前預約的。這次卻連招呼都不打,帶著一群人闖,還有沒有把自己這個大嫂放在眼里!
夏蓉暫時顧不上和李樂知為難了,氣勢洶洶地朝著林嫂吼道:“家里的保安都是死人嗎?還是他們上帶著的電是擺設?林嫂,讓保安給我把人打出去,出了事我擔著!”
“夫人……”林嫂想到被徐云的大嫂拽住頭皮的劇痛,眼皮子跳了跳,言又止……
“怎麼,你兒昨晚打了我侄子,現在你連我都要打?我就說嘛,李家在A市有頭有臉,怎麼會突然蹦出一個潑婦野蠻人,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都是你這個親媽教得好!”
徐云恰好聽到了夏蓉的這番話,怪氣地嘲諷道。
夏蓉冷哼了一聲,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瘋子:“徐云,你這又是的哪門子的瘋!你侄子徐偉都躲去國外了,我兒胳膊可沒那麼長!”
“我什麼時候說是徐偉了?這次被打的是我的侄子徐謙!”徐云的一雙眼睛幾冒火!這可真是新仇舊恨一起涌上心頭了。
“都是親戚,你兒怎麼就能下這麼重的手!”
徐云話落,一個中年人扶著徐謙慢吞吞地走進客廳,作小心翼翼地,像是生怕把徐謙給摔了。
對方心疼地哭道:“看看我們家阿謙都被打什麼樣子了?醫生說了,阿謙的下是碎骨折,要想養好得半年以上。就為這個,王家都要和我們家退婚了。”
夏蓉目看去,在看到下被醫用夾板牢牢固定住,連同腦袋一起被包起來的徐謙后,霎時間吃驚地張大了:“張彩麗,你說是我兒把你兒子打這樣的?”
徐謙一米八的個子,人看著也壯實,自己兒卻纖細得一陣風就能把給吹走,誰打誰還不一定呢!
“不是打的,還能是誰打的?!”張彩麗惡狠狠地瞪著李樂知,兇狠的眼神像是要從李樂知的上撕下一塊!
這個有爹生、沒媽教的小賤人,把自己的兒子打這樣,竟然在這小賤人的臉上看不到一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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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蓉聽后出一抹嘲笑:“你們徐家要瓷,好歹也找個像樣的說法。你在大街上隨便拉個人過來,誰會信是我兒的手。說是徐謙打我兒還可信些。”
“這麼說,你和你兒是不想認賬了?!”徐云氣極反笑。
“我沒有做過的事,為什麼要認賬?”李樂知的目與徐謙的眼神在半空中匯,比起對方的森,的一雙眼睛清澈如水,像是風和日麗時波瀲滟的湖面,艷而無害。
徐謙聞言肺都要氣炸了。沒想到李樂知這麼不要臉,昨晚不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嗎!
“草,你他麼敢不認賬!”因為下骨折,徐謙的聲音“嗚嗚嗚”得含糊不清,原本十分的氣勢就只剩下半分。
“說我打人,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我可以告你惡意造謠,侵犯了我的名譽權。”李樂知的笑容帶了幾分輕嘲,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你以為包廂里頭沒有監控就萬事大吉了?昨晚有的是證人可以為阿謙作證!”
張彩麗冷笑了一聲。
“你等著,我這就給玲玲打電話。”說完,按下公放。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張彩麗的臉立刻難看起來,自己兒子和王家的婚事還沒有解除呢,王玲玲就敢不接自己的電話,等嫁過來,自己可得好好調教一下兒媳婦。
張彩麗只好打到了王家。
“彩麗,你找我們家玲玲啊?不好意思啊,玲玲出國了,換了手機,說是要換換心……”
張彩麗氣急敗壞地掛斷電話,沒想到王家翻臉比翻書還快!
見狀,夏蓉大笑出聲:“你們徐家人就算要跑到我家來演戲,好歹也提前對好臺詞,這下出狐貍尾了吧!”
“昨晚在場的人可不止王玲玲,還有其他人,你等著!”張彩麗挨個撥出電話,卻無一例外,沒有一個人接電話。
這下,不僅張彩麗和徐謙這對母子傻眼了,就連徐云也愣住了。
“怎麼回事?”徐云皺起眉。自己侄子是不可能說謊的。
總不可能李樂知昨晚給所有人都封口了吧?李樂知有這麼大的能量嗎?
難道是霍霆宇在背后給撐腰?!
徐云自覺猜到了真相,怪不得這小賤人有恃無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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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再演戲了,趁著我還沒有真正發火,限你們五分鐘,你們徐家人全部給我滾出去!”夏蓉這一刻別提有多揚眉吐氣了。
……
徐家人來的時候氣勢洶洶,走的時候灰頭土臉。等到徐家人離開后,李樂知若有所思。
當晚聚會上的所有人都有把柄在自己手里,他們親口承認了對原曾有過的霸凌行為,還被自己錄了視頻,哪里有膽子給徐謙佐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