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挽眸一凜,瞬間反應過來:“所以你當時一直向我呼救,就是故意的?”
他知道,當時只有能救他。
可他又是如何確定,一定會安全救下他?
就憑他自認為的傅周燼喜歡這個判斷?!
“沒錯,蘇挽挽,你很善良,但有時候,善良也會害了你。”
“比如我明知道被你下藥,還對你心平氣和是嗎?”
他彎一笑:“蘇挽挽,謝謝你的善良,讓我逃過一劫。”
“是嗎?”蘇挽挽冷笑,“白子軒,你或許不了解我,我可以救你,同樣……”
后退兩步,歪頭一笑:“也可以把你送進監獄。”
話音剛落,一道鳴笛聲突然從遠傳來。
白子軒臉微變:“你報警了?”
“是,從你一來這里,我就發現你了。”蘇挽挽冷聲道,“白子軒,下藥的事,我可沒那麼容易放過你。”
白子軒面狠戾,似是想到什麼,忽而一笑——
“蘇挽挽,告訴你一個真相。”
“你爸的死不是意外。”
“你說什麼?”
“你可以問問傅周燼,他肯定比我更清楚。”
“不可能!”
白子軒眼神狠戾,直接朝撲過來。
蘇挽挽臉一變,正要閃躲,腰間突然一。
蘇挽挽只覺視野一旋,風從眼前掠過。
白子軒被人一腳踹倒在地。
也被男人穩穩抱進懷里。
蘇挽挽回過神,抬頭一看。
是傅周燼。
第22章 蘇挽挽,我在哄你
見他又要揍白子軒,蘇挽挽飛速抱住他的腰:“小叔叔!”
“怎麼,又想護他?”
“不是,警察快到了,你現在打他,只會牽連到你。”
傅周燼眼里閃過一詫異,笑了笑:“可我手現在很,你說怎麼辦?”
手就撓不就行了?
蘇挽挽立即松手:“好,那你打吧,盡快在警察來之前揍完。”
“?”
“最好不要弄出傷口。”
要不然被警察查到就麻煩了。
白子軒咆哮:“蘇挽挽!!”
蘇挽挽雙手捂住耳朵,了一眼近的警車,催促:“小叔叔,你趕打!快來不及了!”
男人很聽話,拎起白子軒就是一拳。
傅周燼不負所,終于在警察到來的前一秒,把白子軒打趴下。
蘇挽挽數了一下。
整整十二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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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表現不錯。
最后白子軒被警察帶走,蘇挽挽也跟著去警局做筆錄。
做完筆錄走出警局,就看到正倚靠在車的男人。
他一長款黑風,搭的古領襯衫微微敞開,出修長的脖頸。
他雙手兜,薄叼著煙,結因為煙而微微滾,致命。
聽到腳步聲,傅周燼抬眸看過來。
視線正好捕捉到那道貓著,躡手躡腳準備逃跑的影。
傅周燼夾走煙,聲音低沉:“蘇挽挽。”
蘇挽挽腰板一,飛速轉:“到!”
傅周燼笑意不達眼底:“想去哪兒?”
“呵呵,我、我回學校呢。”
“今晚別回了。”
“為什麼?”
“去我那兒。”
“??”
又去給他做魚腥草掛面?!
-
車子到達半月云頂,駛進庭院熄火。
蘇挽挽跟著他下車,隨他進屋。
傅周燼一進去,掉風扔到沙發上,就上樓去了。
不一會兒,樓上就傳來水聲。
他在洗澡。
蘇挽挽賭氣地把上的包包扔進沙發里:“哼,萬惡的資本家!”
說完擼起袖子進廚房,稔的從冰箱里拿出掛面和魚腥草,以及蛋。
有氣不敢撒,還得著臉過來給他做魚腥草掛面。
沒人比蘇挽挽過得更窩囊了!
就在游神之際,手指突然一痛。
蘇挽挽猛然回手,才發現手指被燙出了一個大水泡。
許是手指太疼了,蘇挽挽越想越委屈,眼眶瞬間紅了。
“太疼了……我的生活怎麼……這麼苦啊!!”
-
傅周燼洗完澡下樓,就聽到廚房里傳來鍋鏟撞聲。
他走過去,就看到小姑娘正一邊哭一邊搗鼓什麼。
“做什麼呢?”
蘇挽挽嚇一跳,手里的鍋鏟都差點飛了出去。
這人怎麼走路沒聲兒的?
咬牙切齒:“在給你做魚腥草掛面呢。”
“突然做這個干什麼?”
蘇挽挽一懵:“我來這兒,不是給你做魚腥草掛面的嗎?”
“誰說的?”
“你說的。”
“……”
哦,他之前確實說過,每次他回來,就要過來半月云頂給他做魚腥草掛面。
“來這兒不一定非得是做面,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沒人強迫你。”
蘇挽挽眼眶微紅,聲音極其委屈:“不是你在強迫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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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現在可以不做嗎?”
“嗯。”
蘇挽挽眼淚瞬間收回去。
“好,那我走了。”
扔下鍋鏟,直接轉跑了。
“……”
跑得比兔子還快。
-
傅周燼走出廚房,就看到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理傷口。
他走過去拉過的手一看,才發現十手指,三被燙出了水泡。
他劍眉微擰:“老實坐著。”
他轉大步上樓。
傅周燼把醫藥箱拿下來,仔細地給手指理傷口。
蘇挽挽一怔,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他剛洗完澡,上套著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襯衫,扣隨意系了兩顆,出口大片冷白的。
他半蹲下,袖挽至手肘,半截小臂筋脈鼓脹,富有力量。
蘇挽挽被一意拉回神,就看到男人正給手指吹氣。
眼睛微睜:“你你你,你在做什麼?”
蘇挽挽大驚失,想收回手,卻被他握住。
“吹氣。”
“??”
當然知道是吹氣!
“小叔叔,您這樣對別人吹氣……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