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都安靜下來,既然大家都過來了,想必一定有人從中作梗,搶走了我們的飯碗,咱去找勇國,讓他替咱主持公道。”
周大鵬率先冷靜。
他發現了,不管是本廠的,還是被程柏常托人塞去其他廠的親人,統統被開除了……該不會是周勇國那邊出了什麼岔子。
現下這況,唯有找到侄子再說。
“對,我這個月工資還沒領,前面20天都白做了嗎?哪有這樣的道理,程家人不給個說法,這事兒過不去。”
“哼,程漁還沒進我周家門,就敢忽視勇國的親人,什麼德,這種人怎麼能要?分明是個禍害。”
“肯定是程漁搞得鬼,見國哥不喜歡,拿我們開刀。”
……
一路上,周家人熱熱鬧鬧地穿越工廠,直接抵達二樓周勇國的辦公室。
屋。
周勇國看著桌面玻璃底下知青點合影的照片,目直勾勾落在林青青一張驚艷的臉蛋兒上。
與其他灰撲撲的知青不一樣,林青青彩照人,皮白得亮,得掐出水,脯飽滿可人,腰又綿又,盈盈一握似的。
漂亮又得。
在下鄉時,負責宣傳工作,每一場活都吸引村民,打著大眾,讓村里的頭小子,知青點的男知青,個個慕。
好幾次,他們策劃表白,可一到林青青面前,不敢看水汪汪的大眼,只盯著腳尖都自慚形穢,再多的話也消失無蹤。
他心如許。
可一次次的,林青青堵住他表白的:國哥,咱倆是一輩子的好朋友,你是我林青青最仰慕的男子漢,若我25歲還沒出嫁,咱倆就結婚,好嗎?
程漁主糾纏他,令他不喜,但也沒拒絕,給林青青制造點危機,搞不好不用等到25歲他倆就能事兒。
這也是程家不管怎麼威利,他不松口的真正原因。
“勇國——”
周勇國飛的思緒,被三叔的喊聲打斷了。
他起了無名之火。
這個時間,三叔應該在崗位上班,早說過了,沒事兒不要來他辦公室,被人看見會惹閑話的。
周勇國氣沖沖打開門,繼而被眼前景象驚呆了。
什麼鬼?
不等他問明緣由,周圍人七八舌地,他仿佛被一群鴨子困住了,直到周大鵬暴躁制,眾人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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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國,是這樣的……”周大鵬將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不可能!”
程漁是要造反嗎?
一而再,再而三地玩這種擒故縱的把戲,該不會以為這樣,他就會喜歡,答應娶過門吧?
“勇國,你有話跟程同志好好說,怎麼也是廠長閨,生慣養的,你又總是拉著個臉,你大男人就哄兩句,咱也不吃……”
“敢!”
周勇國厲聲呵斥,打斷了三叔的話。
心頭的無名火,熊熊燃燒。
昨天程漁先打了小,又去他家取走自行車,害得老爸老媽氣得整晚睡不著,他都沒去找理論,倒先發制人了。
好的很啊。
別以為玩新鮮的手段,他會屈服!
男子漢大丈夫,天不怕,地不怕,他從沒將程漁這種小角放眼底,要他哄,還不如去死。
“好啦好啦,你倆別鬧,咱還急著上班呢,這可不算曠工,上午的工資得照常結算的,你就服個,找說道說道,咱一家子可指著你呢。”
“對啊,要不是國哥,我也不敢拒絕文書兒子,仰仗著國哥。”
“我爸每個月醫藥費都得40塊,要不是國哥,他早沒救了……”
著急歸著急。
但他們也不希周勇國得罪廠長的兒。
從小被親友看不起的周勇國也沒想到,終于一天,會為他們的靠山和榮耀,頓時心中激起千層浪。
他信誓旦旦道:“放心,不過是我一句話的事兒。”
說著,他喊來辦公室小馬,讓他好生招待周大鵬等人,懷揣著周家人的殷切希和崇拜,大踏步奔向三樓。
敲了敲門,沒回應。
周勇國正疑間,看見迎面走來的廠長書,便拉住他問:“廠長去哪兒了?”
“廠長去河渡口上貨了。”
書轉離開了。
河渡口?
周勇國十分驚訝。
那不是他負責的工作嗎?
小也在渡口上班,收船票。
不知怎麼的,周勇國心底生出一種不好的預。
他顧不得去二樓,徑直離開車間,找到司機小陳,調程柏常的小汽車,開著車就去了河渡口。
一下車,周勇國發現現場除了裝載鋼材的貨船,工廠運貨的大卡車,邊上竟然停了五六七八輛警車……
發生什麼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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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勇國推開車門,匆匆奔去渡口頭。
一進去,他就看見兩名警察一左一右地扣押妹妹周小,旁邊站著的是穿白長,剪了辮子的……程漁。
波粼粼,的臉與河面融,線條得一塌糊涂。
第六章 送周小上路
“哥,我哥來了,嗚嗚嗚,程漁你敢報警抓我,這回你死定了。”周小一眼看見進來的周勇國,膽子見風長。
好端端的收票,沒注意有人往錢里塞了張莫名其妙的紙,被程漁一把抓住,才幾分鐘公安全來了……
“程漁,你瘋了嗎?是我妹,你有病就去醫院,別在這里發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