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蒙蒙亮,喊常文去搬南瓜,常文笑嘻嘻拿出個大麻袋,揚言要搬空山里的大南瓜。
程漁笑而不語,兩人很快結伴出發了。
兩人才走沒一會兒,們住的房子很快就進來幾個人。
“隊長,咱可要好好搜搜,不能錯過任何地方,我保證自己所言非虛,程漁跟葉家有勾結——”
一道尖銳的嗓音響起。
陸驍寒沉默不語。
他邊站著的周書記,劉會計,還有婦隊長常大花,以及知青隊的兩名同志張北燕和蘇泠,目齊刷刷落在說話的蔡臘梅上。
“你最好有確鑿的證據,不然咱這大張旗鼓來搜,說出去可不好聽。”陸驍寒道。
蔡臘梅是省城厲家安的眼線。
眼神好,行力強。
好幾個間諜都是揪出來的。
往常都是匿名舉報,可這次,蔡臘梅大大咧咧沖進屋,當場就說要舉報程漁是反派,還要求待找到證據,要求一千塊的獎金。
一千……
這不就是程漁那顆太歲的數目?
一時間,陸驍寒竟無法判斷蔡臘梅是奔著錢,還是沖著人來的。
“我保證,你們別以為程漁是念書的,天寫寫畫畫是圖上進,分明是拿書本當掩護,做不法的勾當,知青沒一個好東西!”蔡臘梅憤憤不平道。
來白蓮湖很久了。
山里山外,哪個角落沒去過,那麼大一顆太歲,又不瞎怎麼就沒發現,偏偏被初來的小年輕得了。
更可惡的是,葉家人發現太歲卻不告訴。
村民對葉家態度有了微妙的轉變。
種種惡劣的行徑,分明是在狠狠打蔡臘梅的臉。
原本只眼紅程漁的一千塊,可經人一點撥,就恨得牙牙咬。
不弄死程漁,不姓蔡!
“蔡臘梅,你放屁呢,什麼知青沒一個好東西,我看你就不是個好東西。今天你要沒找到證據,我愿臉不要,也要你給我們知青磕三個頭。”張北燕當場發飆。
“呵呵,休要多言,進去找不就知道了嗎?”
蔡臘梅百分百肯定。
“好吧,既然如此,我們進去找吧。”周書記發話。
于是,所有人一窩蜂進去了。
床底的盆,桌臺的書本,還有柜子里的背囊,以及程漁的床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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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里!”
蔡臘梅直接掀開枕頭。
所有人的目齊刷刷匯聚而來,然后看見了枕頭底下的東西,一個個瞪大了眼睛,倒一口冷氣。
第一十八章 知青是一
枕頭底下整整齊齊摞著十扎大團結,蔡臘梅掀開枕頭時,有幾張被帶飛了,飄落在的腳邊。
尷尬道:“我,我不知道這里有錢的……”
說完,點著錢下的日記本。
“就是這個啦。”
蔡臘梅心里松了口氣,強下頭的干燥,出本子揚了揚。
“呵呵,鬼都知道程漁賣太歲得了錢,那麼多人進屋,你一來就直沖床頭,該不會眼紅人家的好運氣吧。”張北燕沒好氣道。
“你怎麼說話的呢?”蔡臘梅生氣道,“別搞最后,你倆還是合謀!”
“你——”
張北燕氣得就要沖上去,被邊的好友蘇泠拉住,才及時阻止一場爭端。
“陸隊長,你可一定要檢查仔細了,不然我跳黃河,也要戴一頂帽子了。”張北燕氣急敗壞道。
陸驍寒微微頷首。
“周書記,陸隊長,這里頭寫的全是怎麼把傻子的病治好,七八糟的,不堪目,還要摟摟抱抱什麼的。”蔡臘梅怪氣道。
葉家傻子下放也不老實。
上次蹲樹叢里照舊暗中觀察葉家人,不設防下被傻子投了石頭,砸一頭,害得花了十多塊。
該死的傻子。
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你這豈不是牽強了?”陸驍寒一聽這理由,頓時臉黑了。
蔡臘梅跺腳。
真是無語死了,陸驍寒的覺悟太低了,不明白間諜的狡詐。
“陸隊,你想想啊,程漁是個知青,家里也沒醫生,更不需要知道怎麼治病,可偏偏來白蓮湖隊,偏偏懂治傻子的絕癥,又偏偏……葉暉舟是傻子!”
所謂無巧不書。
的眼睛毒辣得很,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細微的小作,就能從中發現貓膩,更何況程漁都上趕著送證據了。
“好啦,打開看看,咱拿到證據,又抓了人,直接往公安一送,調查是公安的事兒,咱就不用管了。”周書記道。
陸驍寒還想再說什麼,可這時張北燕一把搶走本子,翻開就掃了掃,然后就聽咯咯咯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人了,這不就普通的日記,5月8號,晴朗,天兒有點熱啦,不想吃飯。5月9號,晴朗,又有點熱了,又不想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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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北燕越讀越歡樂。
“不可能,絕不可能!”
蔡臘梅奪回本子,翻了翻,頓時一臉錯愕之。
恰在這時,門邊走來兩道影,正是扛著滿滿一袋南瓜的程漁和常文。
“咦?你們在我屋里干什麼?怎麼拿著我的日記本?”程漁不聲地了額頭上的汗珠兒,疑不解道。
常文則不管不顧沖進屋,喜上眉梢表功道:“隊長,你看看,這都是咱從山里找的南瓜,又大又沉,太好了,咱的豬一定養得又大又,年底咱能多分些年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