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程漁滿意地點頭。
然后——
啪。
的掌揚起,狠狠扇田寡婦的臉上,接著就是一頓犀利的輸出:“你刀舉在葉暉舟的頭上,僅僅一厘米,我但凡離得遠點,本靠近不了,你分明是想趁故意殺,所以你道歉沒問題,我選擇不接!”
哦!
全會場的人都愣住了。
正常流程不該是:對不起。沒關系。
可程漁的舉,實在令人費解。
這格也未免太強勢了,往后什麼樣的人敢娶進門,豈不是得跟婆婆對著干?
原本存了點心思的男人,徹底偃旗息鼓了。
“程知青,你這……”陸驍寒言又止。
他對程漁的印象好。
從一開始的古靈怪,到后面吃苦耐勞,接著又提前預警,幫了生產隊大忙,一系列行為下,藏著陸驍寒對的欣賞。
可得理不饒人就有點過了。
往后在村里還怎麼立足?
“謝謝陸隊長,這個送你,算是我對你的激之。”程漁拿出一個紅紙包裹的五角星章。
陸驍寒哭笑不得。
他對這個知青的脾,越來越不了解。
“好啦,沒事兒的話,我就撤了。”程漁淺淺笑道。
撤?
陸驍寒微微怔愣,想起一件事,便開口道:“有件事我要通知大家,這次搶收活,我安排葉家葉現和春芽爹守夜,為安全起見,葉家搬去知青點大會廳暫住,程知青去宿舍,也方面明早的生產安排。”
“我不同意!”
一眾知青紛紛反對。
村里的社員也用異樣的眼神打量陸驍寒。
像這種大會,葉家是沒資格參加的。
陸驍寒冷了臉:“這件事兒我決定了,山洪一旦發,草披子會被沖毀,大難當前要共渡難關。”
他以一人之力下群,轉離開了。
大會場有人心生不滿,但他們也不敢明著跟隊長作對。
誰讓陸驍寒是社員選出來的呢?
程漁暗中對陸驍寒豎了個大拇指。
這人心和眼界是沒得說,難怪他會是另一個版區的男主角,倒是敢作敢當,有氣魄,也不知道會不會跟張北燕繼續這段緣。
背著背囊去知青點時,恰逢葉家人也搬東西進來,彼此默默看對方一眼,并沒有做過多的際,免得惹人注目。
下午時分,葉暉舟已經夠引人矚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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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漁提前一步進了宿舍。
一個屋有四名知青,跟大學宿舍差不多。
但因為大會上出了大風頭,幾個知青覺得太丟臉,都不愿意與同住,在程漁準備打地鋪時,張北燕竄了出來,挽住的手:“床分你一半。”
“切,之前就是你說這屋子有你沒,你也太沒骨氣了。”知青王芬冷嘲道。
“就是就是。”
“小心到時候床都被搶走了,你被趕去養豬。”
張北燕跺腳,嚷道:“要你們管!”
起初是看不慣程漁,也覺得是自己最大的勁敵,自然是千防萬防的,可目前來看,程漁對陸驍寒沒那意思。
自然收起敵意了。
“謝啦,我晚上不磨牙,不打呼,絕對算得上好床伴。”程漁輕笑。
還不習慣同人一起睡呢。
初高中都是走讀的。
張北燕向程漁出手,正兒八經道:“程漁同志,你好,你的床伴張北燕同志也很稱職,不會把你下床的。”
說得倒沒錯。
沒有把程漁下床,但次日一早,累得腰桿子都直不起來了。
第二十四章 訓練葉暉舟
張北燕不愧是穿書什麼霸啊總的人,“纏”字訣修煉得好,整晚雙勾著程漁,腦袋直往懷里。
好幾次被纏醒了,程漁搬開,還以為可以重新睡了,哪知才睡著又被醒,氣得想扇人。
“怎麼樣,我睡相還可以吧?”張北燕梳頭時,朝洗臉的程漁眉弄眼,一副驕傲的模樣。
“咦,你怎麼沒神呢?”疑道。
程漁無語屋頂。
丟了巾,頭也不回出了門。
這幾天搶收工作任務重,隊里難得下狠手,早飯除了有稀飯和紅薯,還煮了蛋,切兩半,一人分一塊。
程漁趕去時尚早,發現幾個小孩子繞著葉暉舟大喊:“傻子,傻子——”
葉暉舟的黑髮胡地飄。
被小屁孩拿草繩纏繞,眼瞅著要摔倒,他出的瞳仁燃燒著烈焰,顯然快要控制不住緒了。
葉家人驅趕了幾回。
可一到沒人的時候,小屁孩又纏了上來。
大人們蹲在各個角落喝稀飯,并不以為奇,也不以為意,更不覺得是欺負人,只覺得有趣好玩。
“嘩啦”。
靠墻邊的扁擔齊刷刷倒下,有的砸到社員后背,有的砸人腳,也有的打落人的碗筷,場面頓時熱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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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知青,你干什麼?”有人吼。
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抱怨聲。
“搞什麼啊?你是閑得沒事兒干,不如把力用在稻田里,搗什麼啊?”
“就是,那麼大人了,還學小孩子踢石子兒。”
是的。
程漁一路提著石頭子進屋,一顆石頭準踢翻最前頭的扁擔,引起了多米諾骨牌式的倒塌,才引起這片哄然。
“不好意思,我純純就是玩嗨了。”
程漁皮笑不笑地道歉,路過葉暉舟邊時,一個小屁孩跑撞腰間,見他要跑,眼疾手快捉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