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問,老三太忙了。那啥?我去做飯去了。”
說完,許招弟就鉆到了廚房。
田婆子:“這是咋了?今天不是到老二媳婦做飯了嗎?”
陶老頭了口煙。“誰知道?等老大回來問問。”
另一邊,陶大牛搬了個凳子坐到了陶文睿旁邊。“你要跟我說啥?”
陶文睿看著他的眼睛說道:“咱們是親兄弟,我打小就跟在你和二哥屁后面。你們在山里尋到吃的也會給我一口。我念書的錢也是你和二哥,還有爹費勁吧啦掙出來的。”
“我跟著隊伍走了以后,你們一方面怕我戰死,一方面又怕別人知道我去干什麼去了?”
“除了這些,你們還得幫我養老婆孩子。要是沒有你們,我也不能安心打仗,瓊筵們也不能長這麼好。”
“這些我都記得。”
陶大牛斜了陶文睿一眼。“那你咋還兇你大嫂?你大嫂就是不好。咱們這地雖然偏,鬼子偶爾也會過來。有一次鬼子來了你媳婦正好不在,你大嫂抱著瓊瓊就跑,跑的鞋都掉了。”
“我知道,可是,禍從口出。在咱這沒什麼,大家都是一個老祖宗。可要是到了外面就不知道會闖出什麼禍來了?”
“國家正在重建,外面有不機會。我想把你們帶出去,又怕大嫂那張惹禍。還有,大嫂眼皮子也淺。你要是能管住大嫂,我就帶你們出去。要是管不住,你最好把留在老家。”
陶大牛聽了很高興。“你要帶我們出去?”
陶文睿點了點頭。“你能管住大嫂嗎?”他這還是了他小閨的啟發。他小閨去了軍區沒幾天就把大表姐帶出去了。
他本打算寄錢回來讓侄子侄讀書。把春花帶出去后他才想到與其供侄子侄讀書,不如給他哥哥嫂嫂找個工作讓他們自己供。國家現在又百廢待興。
陶大牛咬了咬牙。“能,你大嫂要是說話我就揍。”
揍人不好,但有些人不揍不長記。“等你們在外面安頓好了再把孩子們接出去。到時候還怕嫁不到城里?”
陶大牛聽了更高興了。“老三,還是你聰明。你這麼一弄,不我閨能嫁到城里,我兒子也能娶上城里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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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是能在城里扎,你們自己就是城里人了。”
“對噢。”陶大牛撓了撓腦袋。“我這就去跟們說去,們聽了肯定很高興。”
“這事不一定,了再說,免得出岔子。”
“也是。我還以為你當了就瞧不起我們了。”
“怎麼會?你是我親哥。我就是怕大嫂惹禍才嚇唬嚇唬。你也知道連爹都不怕。我跟你說,你們這一房能不能越過越好?就看你能不能管住大嫂了?”
陶大牛又咬了咬牙。“我一定管住。你還有啥待的?”
“暫時沒了,你先回去吧。記住,事辦前別跟人說。”
“我知道,我回去了。”
“嗯。”
田婆子和陶老頭看陶大牛回來了就把他了過去。
田婆子:“你媳婦剛才咋那麼快就回來了?”
“看老三在院子里洗菜就想說老三媳婦,老三吼了一聲就回來了。”
田婆子聽了很不是滋味。小兒子要是還能那啥,就不用在媳婦面前伏低做小了。
陶旺的心里也不好。“你跟老三說啥了?”
“沒說啥。”老三反復跟他說事之前不能說。老三打小就機靈,他還是按老三說的辦吧。
許招弟看他回來了也把他過去問。
陶大牛還是那句話:“沒說啥。”
許招弟不信,可怎麼問陶大牛都不說。
許招弟氣得掐了他好幾下。
吃完飯,陶文睿又去族長家和他幾個叔叔伯伯家坐了坐。
晚上睡覺的時候,金杏把小如山放到了和陶文睿中間。
陶文睿猶豫了半天還是沒說他不能那啥了。一來說不出口。二來希像吉團長說的那樣養幾年就自己好了。
金杏看他老老實實的以為他還惦記那個狐貍。在心里說了句:要不是為了孩子們好,老娘才不跟你復婚。就睡了。
第二天,金家人吃完飯后剛準備下地,就看到金杏領孩子和兩個弟弟,還有陶文睿從門口走了進來。
苗婆子看到陶文睿愣了一下。昨天有人跟說婿回來了,要跟兒復婚,還讓人家滾。今天兒就把人帶回來了。
金老頭看到陶文睿沖過來踹了陶文睿一腳。“你還有臉來?滾!”
陶文睿立馬就跪下了。陶文睿出門的時候特意換了普通服。“爹,我錯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對杏和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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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頭看他這樣心好了點。“你要是再敢對不起們娘幾個,老子拿刀剁了你。”
苗婆子把陶文睿從地上拉了起來。“行了,孩子知道錯了。”
金老頭哼了一聲坐到了椅子上。“外面那個斷干凈了沒?”
“斷干凈了。”
苗婆子把陶文睿按到了另一把椅子里。“孩子就是一時糊涂,你就別揪著不放了。”閨要是能找好的,肯定把這小子打出去。“老大媳婦,給你妹夫沖顆蛋。”
田大妮把活推給了二兒。“妹夫,春花在部隊過的咋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