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瑤都驚呆了。“你……你居然敢打我!”
第22章 你這麼高興合適嗎?
“我為啥不敢打你?”金杏一把就把蘇玉瑤推倒了。蘇玉瑤一倒,金杏就騎到了上,騎上去后金杏就開始打。
“我讓你搶我男人!我讓你搶我男人!你個狐貍!你個小賤蹄子!我讓你搶我男人!我讓你搶我男人!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絕了?你個小賤蹄子!老娘今天非得打死你!”
金杏邊打邊罵。
蘇玉瑤想反抗。可哪是金杏的對手?金杏打小就下地干活。
蘇玉瑤又氣又悔。氣的是金杏居然敢打。悔的是不該搭理金杏。金杏上輩子明明溫的,這輩子怎麼變悍婦了?
蘇玉瑤想說你知道我現在的丈夫是誰嗎?我現在的丈夫是旅長,是你侄婿的頂頭上司。又怕別人說以權人。“你住手!你個瘋人!你這樣陶文睿會更嫌棄你的!”
“老娘就不住手,老娘今天非得打死你。你個小賤蹄子!那麼多好后生你不選,非要選個有老婆孩子的。你是不是賤?你是不是賤?老娘今天要是打不死你老娘就不姓金!”
這人差點把三個孩子的好日子搶走。今天非得把打怕。免得以后再惦記陶三牛。陶三牛不跟那啥肯定是還惦記這人,這人要是回來找他,他說不定又不要們娘幾個了。
想到這,金杏下手更狠了。
蘇玉瑤實在不了只能大聲呼救。“救命啊!救命啊!”
瓊筵看喊救命就想把的堵上。可又沒有合適的東西,瓊筵忍痛把腳上的子了下來。
瓊筵坐了好幾天火車,金杏還沒來得給換洗。
瓊筵把的小子塞到了蘇玉瑤里,蘇玉瑤差點吐了。“唔唔……唔唔……”
“干得好。”金杏空夸了大閨一句。
瓊筵抿著笑了笑。
聽到靜的家屬們出來一看都傻了。
“你誰啊你?怎麼來我們家屬院打人?”
“你是不是瘋了?居然敢到部隊家屬院里來打人。”
瓊筵聽到們的話馬上說道:“是壞人,搶我爹。”
家屬院的人:“……”蘇同志咋這麼喜歡搶別人的爹?
“你是寇旅長的兒?”
瓊筵:“不是,我爹姓陶,我爹是副團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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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玉瑤:“唔唔……唔唔……”你們倒是把這個瘋人拉開啊!沒看見我在挨打嗎?
眾人這才想起來們是來干什麼的?
“哎呀,別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快松手,蘇同志已經改嫁了。”
眾人費了不勁才把金杏拉開。
金杏了額頭上的汗盯著蘇玉瑤惡狠狠的說道:“你要是再敢找我男人我就打死你!”
蘇玉瑤把里的臭子扔到地上后呸了好一會才說道:“你是不是聾了?你沒聽到們說我已經改嫁了嗎?沒聽到們說我丈夫是寇旅長嗎?”
旅長?
陶三牛果然讓人綠了。
“那又咋樣?你就是改嫁了也搶過我男人。”
“你!你不可理喻!”
“我不知道啥不可理喻,我就知道你明明知道陶文睿有老婆孩子還要嫁給他。”
“你們那是包辦婚姻。”
“包辦婚姻咋了?天底下那麼多包辦婚姻你咋不去搶去?你就是看我男人長得俊,看我男人有前途才不要臉的撲上來的!”
“你!你胡說。”
“我哪胡說了?我男人長得不俊?我男人沒前途?”
“你!你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也比不要臉好!”
“你!我去找領導評理去!”
“領導哪有功夫搭理你?你個狐貍!”
蘇玉瑤差點氣死。“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找領導去。”
“等著就等著,老娘才不怕你。”
蘇玉瑤走了以后,金杏把地上的子撿了起來。“還有臉去告狀去,呸!閨,走,回家洗子去。”
眾人:“……”陶副團長這媳婦可真虎啊!都知道蘇同志嫁給寇旅長了還敢跟蘇同志吵吵。
“你說,是不是不知道旅長比團長大?”
“不會吧?我覺得應該是自從知道陶副團長娶了蘇同志就憋著一口氣。今天見到蘇同志后終于發了。”
“我覺得你說的對。人特別憤怒的時候是沒有理智的。”
……
這邊,眾人議論了會就散了。
另一邊,春花正在忙,一個老太太突然走了過來。“鐵錘媳婦,你還有心思上班?你姑把寇旅長媳婦打了。你姑是不是跟你有仇?”
春花:“……”姑這麼厲害?“我姑來了?”
“嗯。一來就把蘇同志打了,打的可狠了。蘇同志的臉都沒法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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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等我下班了去問問我姑為什麼要跟蘇同志打架?”
“你還要等下班?你就不怕寇旅長給鐵錘穿小鞋?”
“寇旅長不是那樣的人。”
“……”年輕人就是單純。“行吧,你忙吧。”
說完,老太太就走了。
春花一邊干活一邊想:等鐵錘回來得問問他能不能換到別的旅去?雖然覺得姑沒做錯,但寇旅長肯定會嫌姑不給他面子。
另一邊,田師長把寇旅長和陶文睿到了他的辦公室。
兩人一進來就看到蘇玉瑤頂著一個豬頭。
兩人都很驚訝。“媳婦/蘇同志,你這是怎麼了?”
蘇玉瑤沒說話。
田師長看著陶文睿說道:“你媳婦打的。你媳婦怕蘇同志回頭找你。”
陶文睿:“……”他媳婦這麼猛嗎?他媳婦以前溫的啊?“對不起,我現在就去找去,我讓給你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