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凜川繼續道:“有數據顯示,百分之九十離婚的夫妻都是因為婆媳矛盾,甚至還有很多媳婦因為婆媳矛盾喪命的。”
“啊?這麼嚴重?”林知許震驚。
“前些年,江城有一個新聞,因為婆媳吵架,老公當著孩子的面,將媳婦尸了,許書,你有看過這個新聞嗎?”
林知許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了。
上學期間除了學習就是看劇,沒看過這些七八糟的新聞。
封凜川總結:“所以,結婚千萬不要找媽寶男啊。”
林知許聽了這話,不慶幸自己和江俊哲分手了,他那麼護著自己的媽,將來肯定是媽寶男。
趕拿起手機將江俊哲的所有聯系方式拉黑。
海鮮粥也在這時上來了,封凜川拿起勺子,想替盛一碗。
但覺得不好意思,本來就已經麻煩他這麼多了,還要他盛粥,于是就搶著去盛。
“封總,我來吧。”
“你坐著吧,我來就行。”
“還是我來吧。”林知許去搶勺子。
可太笨,砂鍋粥又滾燙,搶勺子的時候一不小心就把粥賤在了他的手上。
第7章 和那晚一樣的味道
看到他的手被燙得一哆嗦,直呼完蛋,怎麼這麼不小心?
連忙扯過紙巾替他手,卻將他剛被燙出來的一個水泡給破了,他又痛得“嘶”了一下。
林知許疚極了,急之下,一把抓住他的手放邊吹氣,像媽媽給孩子呼呼一樣。
一邊吹,一邊說:“封總,對不起,都怪我!”
封凜川的手被抓在手中,看著的小著他的手一鼓一鼓的吹著氣,不自又想到那晚的畫面,只好忍著痛由吹。
“還是老闆看不下去,沖他們說了一句:“被燙著應該去沖水啊,冰敷啊,不是拉著小手吹啊吹就能好的啦。”
吹手的兩人:……
尷尬極了。
*
像昨晚一樣,封凜川又將林知許送到小區門口。
等他將車停下來,轉過頭,發現已經睡著了。
林知許長著一張圓圓的小臉蛋,白里紅、吹彈可破,睡著的時候很安靜,顯得很乖。
睡著的時候小時不時一下,翹起,嘟嘟的很是水潤。
封凜川不自覺地湊近,嗅到了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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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香氣,還混合著一甜味,和那晚的孩一樣的味道,讓人忍不住想一口。
但他忍住了。
在承認之前,他不可以輕舉妄。
更何況,他并不完全確定那晚的孩就是。
那晚的小樹林沒有監控,他也暗中調查了公司的員工,中途離開的有好幾個,的嫌疑最大。
也許是車子太久沒,林知許也從夢境中醒來了。
睜開眼睛,看到車子停在路邊,一旁的封凜川在安靜地看手機。
“封總……真不好意思,我居然睡著了。”了角的口水,又看看座椅周圍有沒有沾上的口水,心里直呼丟臉。
“沒關系,口水而已。”封凜川連頭都沒抬。
如果那晚的人是,那他上都沾滿了。
那晚的人熱似火,和面前小心翼翼的呆頭鵝有點不一樣。
林知許假裝聽不懂他的話中話:“那我就……先回家了。”
“好。”他淡淡地回應。
趕下車。
直到進了小區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封凜川的車才開走。
拍拍口,長吁一口氣,總算會到傳說中“伴君如伴虎”的覺了。
*
許燕珊一大早就提醒林知許了:“寶,今天是你去做復健的日子,別忘了時間去啊。”
林知許睡得糊里糊涂的,“周末再去嘛,我今天還要上班呢。”
“媽都跟你約了簡杭哥哥,他周末要出差,就只有今天有空。乖,雖然事業重要,但也重要的,尤其是你的腳。”
林知許只好從床上爬起來。
連續加了幾天班,都累壞了,梳頭在打哈欠,刷牙也在打哈欠,出門還差點忘了換鞋。
去醫院的路上,給張書發了條信息:【張姐姐,我要請假兩個小時,有事去醫院。】
張書回復:【小林,請假要跟封總說一聲啊。】
林知許只好又發了一條信息給封凜川。
他很快就回信息了:【要是不舒服,就在家休息吧。】
林知許回道:【就是去醫院做個復健治療,很快的。】
封凜川沒有馬上回復,就又忐忑起來:自己剛調上來就這麼多事,會不會遭領導嫌棄啊?
好在過了兩分鐘,那頭回復了,只有一個字:好。
林知許這才放心地去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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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車禍已經過了十年,可這些年里,林知許還是要定期來做康復,如此才有希把跛腳治好。
林知許雖然不抱希,可不忍心讓媽媽失,所以風雨無阻都要來。
給做康復治療的醫生是簡杭,也是同一個小ггИИщ區的大哥哥,醫學院畢業后就回江城上班了,是康復科的骨干醫生。
今天明,初夏的風吹起了窗邊的簾子,清新的空氣飄起來,吹散了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
穿著白大褂的簡杭一邊給林知許的腳踝扎針,一邊觀察的反應。
“痛嗎?”簡杭的聲音很溫。
“略酸痛。”林知許瞇著眼睛躺在病床上,今天的天氣真舒服,不冷不熱,很適合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