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許的卡差一點沒拿穩。
“封總，怎、怎麼了？”
三更半夜的，都要進房間了。
封凜川走到面前，頓時到一陣迫襲來。
“我肚子了。”封凜川道。
林知許在心里面吐槽：飛機上那麼多好吃的你不吃，現在跟我說肚子？
但僅僅是在心里面吐槽一下而已，表面上還是殷勤地問：“那封總想吃什麼？我現在幫您點，或者出去買也行。”
“太麻煩，你包里帶有吃的嗎？我湊合兩口就好了。”
“有！”林知許立刻將許燕珊給準備的那一袋吃食拿出來。
這袋吃食由一個大黑塑料袋裝著，里面是各種保鮮袋。
先翻了翻，翻出兩個水煮蛋。
囧，現在誰出門還帶蛋啊？
又翻了翻，翻出一小盒芋泥盒子。
再翻翻，是一袋牛干。
“就這些了，都是我媽做的，您……要吃嗎？”林知許問。
封凜川大大方方接過：“謝了。”
全拿走了。
等他房間門關上，林知許又松了一口氣。
*
第二天，林知許早早就起來了。
穿戴好之后，發信息給封凜川：封總，您起來了嗎？需要我干點什麼嗎？
封凜川回了幾個字：來我房間吧。
林知許趕過去。
他房間門是開著的，封凜川坐在餐廳上，面前放著筆記本電腦。
他旁邊就是落地窗，窗外高樓聳立。
他的影和落地窗外的晨融在一起。仿佛他是一個可以凌駕于所有高樓之上的男人。
林知許不看呆了。
幾秒之后，林知許開口問：“封總，您要吃點什麼早餐嗎？”
封凜川淡淡地：“再說吧。”
“那，您有服子要洗嗎？我去通知客房管家。”
“不需要。”
林知許又問：“那你今天需要去哪些地方，需要我去車嗎？”
面前的人終于把頭抬起來了，凌厲又嚴肅的目投在上：“林書，你覺得我讓你跟著來出差，就只為了干這些？”
林知許：……
上班這麼久，沒有被人這麼責備過，頓時覺一陣委屈。
封凜川繼續用生冷的語氣道：“早餐可以到樓下去吃，服子有酒店管家打理，用車這些小事有這邊分公司的同事安排，如果我只需要你做這些，那我花幾千塊請個保姆就好了，何苦給你一萬多的月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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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許先是委屈，哼，剛還覺得你帥呢，原來也是黑心資本家！
然后就是不服氣。
出職業化笑容：“那我需要做些什麼工作呢？能不能……請封總明示。”
第13章 是小書能干的活嗎？
封凜川回答道：“問趙書要綠園的項目文件，把文件看完。”
*
封凜川這次出差，為的是一個“綠園”的項目。
惠城有一個大型的養老項目要招標，地都圈好了，依山傍水，景秀麗，只要把房子建好，就可以打造一個大型高檔的養老基地。
老齡化嚴重，夕產業是大熱門，封氏集團早已經看好這個項目了。
雖然封氏已經通過了資格預選，但一起通過的還有好幾家競爭對手。
林知許花看完文件，心驚訝：封凜川居然讓接項目了！
從調到總裁辦開始，給自己的定位就是打雜。
“封總，我看完了。”林知許道。
封凜川淡淡地問：“你覺得最終要拿下這個項目，該從哪里手？”
“……”林知許雖然剛畢業，屬于初生牛犢不怕虎，有什麼就說什麼，就算說錯了，他還能立刻解雇不？
“我覺得要拿下這個項目，首先公司要符合競標要求，咱封氏肯定是符合的。現在中標名單遲遲不公布，可能是因為惠城市建政廳的領導要仔細考核。”
封凜川點點頭：“繼續說。”
林知許又道：“我覺得吧，這個項目有一個關鍵人。”
指著文件上的一個署名：“這個張正業是項目的主要牽頭人，如果能從他手，接近他，了解一些核心信息，咱們封氏再專攻這方面，說不定會更順利。”
小說或者電視劇的商戰都是這麼寫的。
結果封凜川直接拍板道：“好，那就由你就去接近這個張正業。”
林知許：……
這是月薪一萬多的小書能干的活嗎？
封凜川代完這個任務，心看起來極好。
他合上筆記本：“走吧，下樓去吃早餐。”
力來到了林知許上，似乎整個都裝滿了力，連胃口都沒有了。
結果，因為他們下來太遲，已經過了酒店貴賓室的早餐供應時間。
兩人面面相覷。
看吧，這就是不要書打理三餐的后果！
林知許咬牙切齒地笑道：“封總，不然我還是跟酒店管家說一聲，以后讓他們直接把早餐送到房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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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凜川很要面子地“嗯”了一聲。
“那今天的早餐就由我出去給您買回來吧？”
“去吧。”封凜川淡淡道。
“那封總想吃什麼？”林知許努力保持緒穩定。
“隨便。”
林知許一邊走一邊在心里吐槽：黑心資本家！
等會買個315雷的預制菜，毒死你。
話雖如此，可是出了酒店后，那本《封總日常生活指南》就躍然于腦海中：早餐喜歡吃帶水的食，如果沒有，就搭配新鮮的果或者純牛……
最后還是打開大眾點評，在附近找了一家人氣早餐店，給他打包了一份當地特的牛雜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