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忙接過。
只覺得這頓早飯吃得拘謹得很，都沒吃飽，還是下午去養老院再好好吃一頓吧。
*
早餐過后，就該泡茶了。
封凜川指了指茶幾底下：“把茶葉和茶拿過來。”
照做了。
茶是鐵觀音，茶也是一整套，連茶寵、夾子都有。
“會泡茶嗎？”封凜川問。
“會、會一點的。”爸爸喜歡喝茶，有時候會邀請和媽媽一起喝，就幫著泡。
無非是把茶葉倒出來，放上熱水洗一遍，再倒上熱水，泡個兩三分鐘就可以倒進小杯里面了。
林知許剛把茶葉放蓋碗里，封凜川就提醒：“還沒搖香。”
“怎、怎麼搖？”
封凜川道：“拿起來，晃幾下。”
林知許便蓋上蓋子晃了幾下。
可他卻搖了搖頭：“不是這樣。”
“那要怎麼搖？”問。
“需要我教你嗎？”封凜川幽黑深邃的眼睛注視著。
“那當然。”林知許道。
封凜川站了起來，繞到后，將的小手握在他的大掌中。
林知許：……
第17章 手把手教
后有熱騰騰的氣息撲來，又帶著似有似無的香，這種氣息令全的神經瞬間繃，仿佛每一個細胞都在發燙。
封凜川將兩只手都握住，低沉的嗓音像電流一樣慢慢傳的耳朵：“左手搖香，右手拿壺，慢慢注沸水，再將第一次泡的水倒掉。”
原本沒那麼張，可他握著的手，哪能不張？
之前也沒說教泡茶要手把手教啊。
何況他教得這麼認真，倒也不像是占便宜。
倒茶水的時候差一點被開水燙到，杯蓋也沒有拿穩，掉到了桌面上。
“封總，對不起。”
“沒關系，慢慢學，注意別被燙到自己了。”
接著他又道：“第二遍開水注后，注意要十秒出湯，之后每泡一次延長十秒……”
在心底默數了十下，夠了就將茶水倒茶杯中。
差一點又被燙到。
知道這茶貴，不敢甩開茶碗，忍著燙將茶碗放下。
后的他突然抓握住的手，問：“燙著了？”
說話的氣息噴到耳朵，再次令渾繃，整個子都冒起了皮疙瘩。
“沒、沒有。”本能地把手回去。
封凜川又道：“如果疼的話，可以去水龍頭下面沖一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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咧笑道：“不用，不用，我皮糙，很耐燙的。”
“那就行。”
還是沒忍住：“封總，要不您還是坐下吧，您在我后，我有、有力。”
封凜川聽罷，問：“那你學會了嗎？”
“會了，只要多練幾次就好了。”
他深邃的眸子看了一眼，道：“好，那你繼續練習。”
“嗯。”
等他在對面坐下，才松了一口氣。
繼續泡茶，泡好了就給他品嘗：“封總，您嘗嘗。”
他嘗了嘗，面無表：“沒有刮沫，重泡。”
又泡了一次：“這次呢？”
“沒有省茶，重泡。”
“這次呢？”
“出湯太慢，重泡。”
“封總，這樣不會浪費茶葉嗎？”
“茶葉有的是。”
“……”
空氣中飄著濃濃的茶香味，聞著這清香，林知許心的浮躁漸漸歸于平靜。
直到終于泡出他滿意的茶水。
*
晚上的老年人活，林知許早早就到場了。
本來要跟主任打聽張正業的消息的，可一忙起來就又忘了。
盡管養老院的工作人員和義工都拿出最大的熱來舉辦這場活，可夜晚的養老院依然充斥著一抑的味道。
這是一種人到垂暮的死氣。
林知許從小就習慣了醫院，小時候爸媽工作忙，會將帶到醫院辦公室玩，後來自己也出了車禍住院，在醫院住了整整一年。
一直不喜歡醫院的氣氛。
可是，跟養老院的氣氛比起來，醫院那些都不算什麼。
醫院雖然有家屬的嘆氣，病人的哀嚎，折磨人又考驗人。
但除了ICU，其他病房的病人都是會慢慢好轉的，是能讓人看到希的。
養老院的老人則是睜著眼睛等待那一刻的到來。
林知許不是圣母，只能盡自己的努力，給這些老人送去一點關懷。
等忙完之后，又很晚了，連主任都回家了。
打聽張正業的事就又要往后拖了。
是夜，林知許拖著疲憊的回到房間。
在床上輾轉反側，想跟封凜川道歉：今天又沒有完任務。
沒想到封凜川居然先給發信息了：明天跟我出去一趟。
立刻打起神：請問是什麼時候出發？
早上九點吧，在惠城大飯店。
*
林知許洗完澡出來，看到“麗景灣三俠”的聊天信息積到了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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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開一看，原來是牟小鷗和小熊兩個在討論江俊哲和簡杭打架的事。
牟小鷗：【簡杭哥哥的作令我有點看不懂了，他那天表白之后就沒有回來，這會兒又來打什麼架？】
小熊：【江俊哲的作我也看不懂，都分手了，你管人家簡杭哥哥呢？難道我們知知就不配有人喜歡嗎？】
牟小鷗：【打得慘烈，小區都有人發視頻了。】
小熊：【我最關心的是江俊哲這麼搞，他讓二燕怎麼想？】
兩人討論了半天，林知許都沒有出來回應，兩人就把話題轉到別的事上了。
林知許冒泡：【我來了，這幾天出差在外，特別忙。】
牟小鷗：【去翻聊天記錄。】
林知許：【翻過了。】
小熊：【兩個男生為你打架，小區的人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