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喝一邊道:“阿川,等會洗完澡,我想去你房間,跟你商量點事。”
封凜川“嗯”了一聲。
單依雪就笑了起來,并對林知許道:“看看你們家總裁,總是這麼沉悶,你這個當書的,平時沒委屈吧?”
林知許連忙道:“還好。”
說完就留意著這兩人的反應。
封凜川和單依雪都喝了茶,可兩人看起來沒有任何不良的反應。
難道跟想的不一樣?
封凜川兩次提醒,單依雪是那個“各方鬼神”,又讓盯著點,難道不是讓調換茶飲?
*
從頂樓下來后,林知許便回房間洗了個澡。
剛洗完澡出來,就聽到對面有人喊:“阿川,你在嗎?阿川?”
是單依雪那把獨特的煙嗓。
連忙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從貓眼往外面看。
就看見一襲紅的單依雪站在封凜川的房間門口,一會兒按門鈴,一邊會敲門,都是問封凜川在不在。
封凜川不知道是不是不在,還是特意不開門,總之那扇門一直不開。
單依雪突然回過頭,盯著林知許的房間門。
林知許嚇了一大跳,此時的單依雪跟白日的不同,像是很痛苦一樣,五甚至有些猙獰,正對著林知許,像個深宮幽怨的妃子。
不正常!
單依雪也按響了林知許的門鈴,但林知許哪里敢給開門?
單依雪像是不了的樣子,從隨拎的小包里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阿風,我可能中了藥,你趕來我的酒店,我現在就要見到你。”
中了藥?
那杯飲料果然有問題!
單依雪踉踉蹌蹌地踩著高跟鞋離開了,林知許隨意套了條子,也鬼使神差地開門出去了。
看著往下的電梯顯示數字1,于是趕按另外一部電梯,也跟著來到一樓。
這家酒店不在鬧市區,而是在環境清幽的郊區,外面有一大片林子和花園。
林知許來到一樓,起初并沒有看見單依雪的影,轉了一圈,突然就在花園外面的一棵大樹旁聽到單依雪的煙嗓。
“我原本要找封凜川,可他不在房間里,我這才找你……”
接著是一個男人的聲音:“可你不是給他下了藥嗎?后面怎麼變你中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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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他調換了我的茶水。”
“這麼說,你已經打草驚蛇了?”
“我不管,阿風,你現在必須當我的解藥,我要你,我現在就要你!”
再接著,就是單依雪一浪高過一浪的聲音:“阿風,我早就是你的人了!”
“阿風,我你,了你三年啊,啊,用力!”
“……”
林知許捂著自己的,這才不讓自己喊出聲。
虧白天還覺得愧,覺得自己綠了單依雪,沒想到單依雪轉頭就跟別的男子好上了。
而且聽的意思,并不封凜川,早幾年就上了別人!
封凜川知道自己早就被綠了嗎?
這些豪門關系,真是太了。
林知許下意識覺得自己應該走掉的,可還想知道那個男的是誰,就悄悄繞遠了一些,然后躲在一草叢旁邊繼續看。
大樹后面的聲一浪高過一浪,如同一出大型的響樂表演,是兩人就可以演奏出驚天地的響曲。
不由地捂住耳朵。
不知過了多久,上已經被蚊子叮了好幾個包,小都抓破皮了,大樹后面的兩人終于結束了。
“阿風,你真棒!”又是單依雪的聲音。
男子顯然在提子了,能聽到腰帶特有的金屬聲,“你也不錯,今晚回去之后好好休息吧。”
單依雪道:“我不甘心,我一定要早一點和封凜川結婚。”
“我真舍不得你和他結婚。”
“舍不得狼子套不著狼嘛,為了你,讓我做什麼事都可以。”
“……”大樹后面的人終于出來了,林知許約看清了男人的相貌。
趕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拍完,轉頭就看到了不遠站著的那個高大男人!
再次捂住,不讓自己出聲來。
夜中,封凜川的影顯得落寞又傷。
隨后,他轉頭看了林知許一眼。
林知許無可遁,只好尷尬地笑了笑。
*
等單依雪和那男的走遠后,林知許這才朝封凜川走遠去。
看向他的目充滿了同:“封總,您……”
您被綠了。
可這話說不出口,就改口道:“您還好吧?”
封凜川眼神落寞地看向:“陪我去喝一杯。”
“……”好吧,看在你被綠了的份上。
角落里,方帥一邊收好錄像機,一邊同地看向林知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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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許書啊,你又被擺了一道。
*
林知許以為封凜川說的“喝一杯”,是去什麼酒吧。
但沒想到,封凜川竟帶去了酒店的另外一間房。
林知許在門口猶豫著不肯進去。
封凜川不會是被單依雪綠了,也想找個對象綠回單依雪吧?
可不當這個冤大頭!
“封總,那個……”林知許話還說完,方帥就出現了。
頓時驚訝了起來:“方特助?你是什麼時候來惠城的?”
方帥笑道:“剛到不久,小許書是不是想我了?”
“啊,有一點點的。”事實上是一點都不想。
方帥又道:“我從江城帶了封總喝的酒,小許書不如進來一起品嘗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