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臨霜從黃氏手里拿到六兩銀子回到屋,把協議一起收了起來放在柜里。
對著沈墨溫喃喃道:“不知道族長和大伯說了什麼,他居然這麼輕易就同意了?”
沈墨溫此刻也顯得有些不解。
“你提到去報,他們就怕了。不過,大哥和娘害怕還能理解,為什麼族長也怕了?”
夫妻二人都覺得有些不解。
正在這個時候,一直不出面的沈茴香從外面鉆了進來。
江臨霜看著言又止的模樣,估計是有什麼不好在沈墨溫面前說的。
找了個借口抱著兒出去了。
沈茴香這個時候才對江臨霜低聲道:“娘,我剛聽到族長爺爺罵大伯。說,如果娘親把他們告到府,他們三人都要被頭。”
一臉恐懼地看著江臨霜:“娘,大伯他們頭,爹爹會不會有事?”
江臨霜了兒的腦袋,安道:“別怕。爹爹是上過戰場的英雄。再說,你大伯不是同意我們的要求了嗎?咱們不報就行。這事你也別跟爹爹提,免得他擔心,好不好?”
沈茴香乖巧點頭:“嗯!茴香不說!”
江臨霜滿意的了兒的腦袋:“真乖!”
讓兒回屋去陪著沈墨溫,江臨霜自己在院子里劈起柴火。
意外的發現通過這種規律的運,能讓的腦子起來。
為什麼他們三人都怕報呢?
因為這筆恤金?
可是這錢跟族長又有什麼關系?
不管怎麼說,他們提到如果報了就會頭,那一定不是小事。
總覺這三個人肯定是把沈墨坑了,沈墨溫若是把他們三人告去府,三人都會被頭。
江臨霜停下手里的作,角上揚起來。
這麼看來,已經擁有了沈家三人致命把柄。
將來如果鬧分家的時候,手里的籌碼也多了起來。
到了傍晚的時候,陳氏哼著小曲邁著歡快的步伐回到家里。
剛進屋沒一會兒,江臨霜就聽到陳氏的哀嚎聲。
然后就是被人捂住了,哀嚎聲戛然而止。
顯然,這致命的事陳氏也知道。
晚上的時候陳氏怒視著江臨霜,眼里的恨意噴涌而出。
江臨霜一臉無辜地看著,帶著笑意道:“嫂子,恭喜呀,牛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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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既要又要
陳氏憤怒地瞪了一眼,冷哼道:“給我怪氣。那牛本來就是我的嫁妝。賠給我也是應該的。倒是你兩手空空嫁過來,竟然還敢想我買牛錢。”
江臨霜挑眉,驚訝道:“可是,這買牛的錢花的可是我相公的恤金。嫂子你也太不懂事了。哪有小叔子花錢給嫂子補嫁妝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大伯沒本事賺錢呢。”
沈硯清一聽,火氣也上來了,指著陳氏怒罵:“一天就知道牛!現在給你買回來了還要鬧!整日鬧得家里不安生!”
陳氏此刻也不甘示弱,回懟道:“要是娘把看病的錢拿出來,這牛就不會死!也不會讓某些人鉆空子占便宜!”
江臨霜眼神一亮:“說到占便宜,嫂子,婆婆都已經花錢賠給你一頭牛,不就等于是婆婆花了錢買了一頭嶄新的牛跟你換以前的老牛。對吧?”
陳氏眉心一跳,張道:“你什麼意思?”
江臨霜沒著急回答陳氏的話,轉而看向黃氏:“婆婆,我說的對吧?”
黃氏眼珠子轉了轉:“沒錯!”
“那之前那頭死了的牛現在應該是屬于婆婆的。嫂子,你把之前的牛皮拿去賣了,這個錢也該給婆婆拿。”
聽到這里,黃氏眼睛亮了起來:“沒錯!這確實該是我的!還是小兒媳婦懂事!”
陳氏此刻臉沉下來,著急起:“這牛是我的嫁妝,它的尸也該是我置!賣的錢也應該給我!”
江臨霜疑道:“嫂子是覺得之前那個牛才是你自己的?那家里這新的牛就是婆婆的才對。雖然是花的我相公恤金,不過我愿意出所有權,直接給婆婆!”
陳氏慌了:“那不行!家里這頭牛也該是我的!是婆婆賠給我的!”
黃氏指著陳氏怒道:“是你嚷嚷著要買新的,那以前的那頭牛就該是我的!趕把賣牛皮的錢出來!”
陳氏慌張地看著沈硯清:“相公!”
沈硯清表有些尷尬,輕咳一聲:“娘,這牛皮也不值幾個錢,要不就這麼算了?畢竟也是陳氏從娘家帶回來的,多都有些。”
“不行!”
江臨霜立刻接話道:“大伯,你們不能既要又要呀!婆婆都已經掏錢買了新的跟你們舊的換,那舊的不管是牛皮還是牛牛骨頭都應該是婆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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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氏此刻出開心的笑容:“沒錯!小兒媳婦說的對!現在是我老太婆管家,你們在外面賺的錢都該上!”
江臨霜立刻舉手道:“我連在外面有人給死丫頭打賞的錢都上給婆婆了。大伯嫂子,你們不能自己私藏錢,也該給家里做貢獻呀!”
黃氏見陳氏一直不給錢,的臉拉了下來,指著陳氏和沈硯清道:“這錢要不,你們一家三口就別想吃飯!今天這盤也別了!小兒媳婦,咱們吃!”
江臨霜一聽,眉眼彎彎:“好嘞,婆婆,您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