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何秋秋的拳頭都了。
那一家三口既然敢這麼對待笙笙,那就做好接報復的準備。
畢竟,和時家有仇的,可不止只有笙笙一個呢。
至于何秋秋剛才的偽裝有沒有瞞過時笙,那當然是,沒有了。
不過沒關系,先不提何秋秋的本事,就算對方出了什麼問題,也有托底。
所以時笙毫不擔心的回屋子倒頭就睡。
這幾天為了趕設計稿,已經有三天沒怎麼休息好了。
這一覺,直接睡了個昏天暗地。
——
與此同時。
京師一座四合院,氣氛嚴肅無比。
時老爺子坐在最上方,手里拿著一串佛珠,一顆顆在手指尖捻著。
自從兒一家出了事,他就親自一步一步去廟里求了這串佛珠,他日日求,夜夜念,可……
他默默嘆了口氣,“這麼多年了,還是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這句話問的是自己的兒子。
京市寰宇集團董事長時懷川,但凡一面都是可以引起圈的人,這一刻,卻沉默不語,眼底滿是黯然。
他的一生可謂是順風順水,本沒嘗過失敗的滋味兒,可偏偏就在18年前,老天爺給了他當頭一棒。
先是從小疼的妹妹和妹婿生死不知,后面連大外甥都出了意外。
18年了,他們一直沒有斷過調查,可外甥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蹤跡都找不到。
一家四口,最后只留下一獨苗苗,可就這獨苗苗,他們也沒教育好。
他都不知道怎麼和妹妹妹婿代。
“爸,你也別著急,妹妹一家福氣大著呢,不會有事的,咱們一定能找到他們。”
開口的是時老爺子的兒媳婦兒傅亭晚。
“是的爺爺,我們一定能找到姑姑一家。”大孫子傅聞淵一邊勸,一邊把參茶遞給時老爺子。
翹著二郎的二孫子時聞硯也跟著安,“老頭兒,快別唉聲嘆氣了,你信不過我爸還信不過我哥嗎,別回頭白頭髮比陸家老頭兒多了,再讓人家笑話你。”
這一句話說得,時老爺子運了半天氣才沒把手里的參茶潑到那個小兔崽子上。
只是想了想樓上那個一天天鉆在房間里的小孫,他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
江城。
第二天早上七點,時笙眼睛還沒睜開,耳邊就全是何秋秋嘰嘰喳喳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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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床了笙笙,今天咱們得早點去報到,早餐我已經做好了,你快去洗漱……”
時笙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半瞇著眼晃到衛生間。
今天是華大新生報到的日子。
如果只是報到,時笙倒也不用這麼著急。
但今天還預約了跳級考試,這是以高考狀元份談判來的。
洗漱完,時笙走到餐桌前,隨意喝了兩口豆漿,揣了個水煮蛋就準備出門。
看到這里,何秋秋眼神有些心疼,時笙并不是胃口小,也不是不喜歡食,是的本不允許吃得太多。
沒有說別的,裝作什麼都沒看到,心里卻在琢磨晚上要燉什麼湯給笙笙補補。
因為住離學校距離不近,所以今天何秋秋準備開車。
這麼多年,何秋秋為時笙做事,自己又偶爾接接私活,早就攢下了不菲的價。
所以開的車也是十分高調的帕拉梅拉,還專門挑了個紫。
用的話來說,就是賺錢不為用來干嘛。
半小時后,車停在了校門外。
何秋秋突然接了個電話,掛斷后道:“笙笙,你一個人去行嗎?工作室那邊出了點事……”
時笙沒等話說完就趕開門下車。
何秋秋什麼都好,就是話實在是太了。
一下車,就瞬間有不目了過來,有驚羨的,有震驚的,有嫉妒的,有滿懷惡意的,對此,時笙早就習以為常。
所以也就沒有注意到在這些視線中,還藏了一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時意妍滿眼震驚地看著時笙從豪車上下來,微張連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昨天時笙的表現不僅出乎的意料,而且太囂張了,囂張到對方走出了別墅大門后的半個小時,才反應過來。
可時笙再怎麼囂張,就昨天那個態度,爸媽絕對不會給一分錢,那離開時家的,不應該落魄無比嗎?
反正怎麼都不應該是現在看到的這樣!
竟然還有豪車接送?
甚至比自己今天坐的車還要好?
豪車上坐的誰?和時笙又是什麼關系?
一個個問題在腦中不斷盤旋,攪得心煩意。
本來從昨天到現在唯一的安就是被趕出門的時笙像條喪家之犬,可現在眼前的一切,將那點可憐的安也全都打碎了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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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不了這個事實,也無法接。
可惜等再看過去的時候,時笙已經消失不見了,速度快到甚至是懷疑自己產生了幻覺。
而另一邊的時笙已經到了輔導員辦公室。
辦公室齊刷刷坐著十多位老師,有男有,看向時笙的目里滿是對好學生的寵溺。
沒辦法,時笙不僅是今年的高考狀元,還是斷層狀元,比第二高了三十多分,而且這個分數就算放到前五年,都是最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