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時笙打斷。
平時不說廢話,但看著這辣眼睛的一堆七彩兒,忍不住疑開口。
“你們為什麼要把頭髮染這些?是有什麼作法儀式需要嗎?”
這是的靈魂疑問,是真的很想知道原因。
從來不愿意抨擊別人的外貌,畢竟長什麼樣兒都是爹媽給的。
可這幾個人辣眼睛的程度直自己下限。
而且他們不僅把頭髮染得五六,就連出來的皮上也都是花花綠綠的紋。
如果沒看錯的話,那些紋貌似是上去的……
活了十八年,還第一次見到這種類型的人類。
哦,里面還有一個比較正常的寸頭。
不過能和這群七彩兒混到一起,能正常到哪去?
幾個男生愣了一下,這時家假千金的反應本不符合他們劇本里的任何一個套路。
甚至在聽到對方的話后,幾個七彩兒有些惱怒:“你懂什麼?這是時尚好不好!”
明明在學校里的時候,所有人都夸他們的頭髮好看的。
他們才不信那些人說的是假話!
一定是眼前這個人審太差!
沒錯,就是這樣!
江棲遲雖然是里面最正常的,但被一個人這麼說自己的小弟,他也有些掛不住臉。
而且這個人懂什麼?
知道失去了靠山嗎?
為什麼還是和那些人一樣那麼高高在上?
憑什麼?!
他擰了下脖子,一臉戾氣地看著時笙:“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
等了半天沒等到答案的時笙還是有些失落的。
把手里的包放在后的角落,直接打斷了江棲遲的廢話:“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
這話瞬間讓一眾七彩兒傻了眼。
平時遲哥就夠刺頭兒了,結果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比遲哥還要囂張!!!
細看之下,這人上還帶著骨子里怎麼也掩飾不住的桀驁與匪氣。
他們真沒堵錯人?
這能是豪門心教養了十八年的千金?
還是今年的高考狀元?
該不會是弄錯了吧,這明明就該是他們學校的大姐大呀!
而時笙不把眾人放在眼里的目,直接讓江棲遲火氣更上一層。
他冷哼一聲:“這是你自找的!”
接著就兩步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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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笙沒有躲避半分,猛地一抬腳,一腳就踹在了江棲遲肚子上。
又快又狠。
江棲遲被踹的后退了好幾步,疼的彎下了腰,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
要不是有小弟扶著,恐怕他這會兒就就蜷在地上了。
一眾七彩兒看到遲哥手時的驚訝還沒落下,下一秒更是高高挑起了眉。
遲哥可是校霸啊!!!
打遍全校無敵手!
這這麼被一腳踢回來了?
不過老大被打了,做小弟的哪里還能忍得住,立馬一窩蜂地上前。
不管怎麼說,都得先把這個人抓住!
時笙形微微一晃,先避開左側襲來的手,然后右手猛地扣住對方肘關節,拇指準按在麻筋上。
白兒整條手臂頓時酸無力,還沒等他痛呼出聲,臉上又挨了一拳。
時笙沒停,右膝頂上另一人腹部,酸水瞬間從紅兒里噴涌而出,噴了沒躲開的紫兒一臉。
及時避開生化武的時笙再一次轉,對著黃兒的胳膊一扭一拉,趁著對方整條手臂麻痹,再一個過肩摔。
其他幾個兒也被切瓜砍菜挨個兒收拾了個遍。
至此,七彩兒們,卒。
時笙輕輕拍了拍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連呼吸都沒。
將散落的髮別到耳后,淡淡開口:"下次找事兒,記得先買好保險。"
七彩兒們疼的打滾的打滾,哀嚎的哀嚎,吐酸水兒的吐酸水兒……
他們不明白,事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的……
時笙沒多停留,從地上撿起自己的包,快速離開了巷子。
沒辦法,在下課前何秋秋就反復叮囑讓早點回家,家里給燉了補湯。
因為走的匆忙,也就沒有發現自己的背影剛巧落在了兩個男人眼中。
沈陸離看著那抹單薄的背影,又看著倒了一地辣眼的非主流,眉梢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現在的小姑娘,打架都這麼猛嗎?
他和顧年也是辦事正巧路過這里,聽到巷子里有靜,顧年非要來湊個熱鬧。
誰知兩人剛過來,一切都結束了。
而他們除了那道背影,什麼都沒看到。
顧年“嘖嘖”兩聲,道了句可惜:“要是知道是個生,我就早點過來了,說不定還能英雄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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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陸離無語地扯了扯:“也說不定你多挨頓揍。”
兩人扭頭離開,誰都沒多看地上的七彩兒們一眼。
——
到家以后的時笙沒有多說一句路上的事,乖乖接過碗魚湯,一邊喝一邊看著何秋秋對富貴上下其手。
也不知道何秋秋到底給富貴裝了什麼系統,一只電子狗,比人還像人。
“啊,有人非禮富貴啦!”
“啊,有沒有人來救救富貴!”
“笙笙主人,你再繼續袖手旁觀,你最的富貴就要離你而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