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無語扶額,雖然富貴聲音還是避免不了充斥著濃濃的機械味兒,但恍然間還是有種富貴真的是生命的錯覺。
何秋秋一把住富貴的,只留“咔吧咔吧”的金屬撞聲響。
得意地一笑:“哈哈哈,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一個半小時后,富貴終于逃離了魔爪。
而何秋秋的改造也初見效。
富貴的尾搖起來再也不會一卡不卡的了,堪比螺旋槳,時笙都好奇如果搖得再快一些,這只電子狗是不是會飛起來。
這時,一陣電話聲打斷了兩人一狗的思緒。
何秋秋接起電話,一開始還滿臉笑容,可幾秒過后,整張臉冷得像是要吃人一般。
“你們別急,我現在就過去。”
時笙皺著眉頭詢問道:“出什麼事了?”
“福利院的事,用不著你出馬,我過去看看就行。”何秋秋匆忙說完,就拿著包火急火燎離開了。
何秋秋的本事是知道的,一般人還為難不了,所以時笙倒怎麼擔心。
把喝剩下的半碗魚湯放在桌子上后,隨后打開了電腦。
這里面,都是這些年收集到的一些線索。
關于世的線索。
從小時候得知真假千金的真相后,心里就浮現出一個念頭。
自己到底是被拐賣的,還是被拋棄的?
這世上,還有全心全意著自己的親人嗎?
積年累月,這點心思甚至已經為了的執念。
不管結果如何,只想得到一個答案。
可惜在時家的時候,那對夫妻為了可以幫時意妍擋災,對的看管可謂不嚴厲。
手機上的定位,房間中的監控,甚至就連平時所戴的飾品上全都安裝著定位件。
就比如離開時家時,扔在地上的那條手鏈。
能收集到這些線索,還是在有了自己的產業后,一點一點查到的。
可費盡心思查到的這些資料中,并沒有關鍵信息。
所以才會一直忍到昨天,宴會上,是時家警備最松懈的時候。
憾的是,最終還是沒能得手。
想到這里,時笙微微抿住了。
沒關系,可以用別的辦法。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當時笙再次抬起頭的時候,驚覺何秋秋竟然已經離開了兩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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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門口,眉頭一點一點蹙了起來。
如果只是解決福利院的事,何秋秋不至于現在還沒回來,并且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嗡嗡振了起來。
接通后,還沒等時笙開口,聽筒那邊就傳來了哽咽聲。
“笙笙姐姐,你快來一趟,小秋姐進醫院了……”
第7章 笙笙,你聽我狡辯!
醫院病房。
何秋秋雖然腦袋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紗布,但毫沒有影響發揮,比機關槍突突的還快。
“今天要不是出事,我還不知道你們能瞞著我干出這種事!怎麼?一個個地長大了,翅膀了,覺得可以自己飛了?那你們要不要干脆把姓也一起改掉?主意這麼大還姓什麼何?”
床邊由高到低站著幾個男生生,全都像鵪鶉一樣低著頭一聲不吭地乖乖挨罵。
“別站在那里不吭聲,你們給我說,何冰賣學名額到底是怎麼回事!”
其中一個生滿臉擔心:“小秋姐你先躺下,醫生之前代了不能劇烈活,等你傷好了想怎麼罵怎麼罵。”
何秋秋狠狠瞪了生一眼:“我等不到傷好,我一想起你把名額賣掉,我就氣得腦仁疼,你說,何冰到底為什麼這麼做!”
就在這時,病房門突然被推開,走進來一個面有些蒼白的生,上的服還有些凌。
走進病房后,抿了抿,隨后垂下了腦袋:“小秋姐,你別罵他們了,主意是我拿的,他們是事后才知道的。”
何秋秋立馬瞪了過去,連音調都升高了幾分:“你知道每年有多人想考華大都考不上,你好不容易考上了,到底是因為什麼會把十幾年的努力,后半輩子的前途全部葬送?還有今天,那幾個混混為什麼直奔著你去?”
何冰掐了掐掌心:“我也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會找上我,他們突然找上門來的時候帶了好多人,一看就是我們惹不起的人,而且小白上個月突然被檢查出了心臟病,一直沒錢做手,所以我就……”
聽到這話,何秋秋氣得更厲害了:“何冰!你當我是死人嗎?有人生病卻手費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難道我會見死不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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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話,何冰眼淚一滴滴落下,浸了床單。
當然知道小秋姐對福利院的每一個小伙伴都很好。
可是憑什麼呢?
小秋姐應該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人生,他們這些人的病痛苦難不該由小秋姐來承擔。
他們不該,也不能為小秋姐的負擔。
何秋秋拉拉罵了半天,皮子都罵酸了,嗓子眼兒更是干得冒煙。
就在想端水杯喝口水的時候,病房門突然被打開了。
看著門外站著的生,脖子像是生了銹一般,連眼珠子都不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