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走到病床前,目落在何秋秋因為裹了紗布大了幾號的腦袋上,眉心微蹙:“說說吧,怎麼回事?不是說小問題嗎?那你現在是cosplay木乃伊?”
何秋秋聽到木乃伊三個字憋不住笑了一下,然而在看到笙笙那雙黑得幾乎看不到底的雙眸,角的弧度猛地落下,然后默默吞了下口水。
“笙笙,你聽我狡辯,啊呸,不是,你聽我解釋,我這完全是誤傷的,你信我,真的!”這時候的何秋秋一臉慫樣,哪里還有剛才大姐大的樣子。
時笙也不說信還是不信,繼續問道:“傷勢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何秋秋討好地笑了笑:“沒什麼大事兒,就是破了點皮。”
誰知話音剛落,旁邊罰站的一個生就立馬補充了一句:“醫生說小秋姐有輕微腦震,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何秋秋善意的謊言還沒維持三秒就被無破,尷尬地咳了兩聲,往被子里了。
這會看著倒有個病人樣兒了,哪里像剛才仿佛給手里塞把刀就能立刻沖出去和人大干三百場的樣子。
時笙瞟了何秋秋一眼,無聲問,這就是你說的皮外傷?
不過看這會還算乖巧,也沒有再說別的。
出腳勾過一邊的椅子,坐下后,淡淡看了站一排的小鵪鶉一眼,才開口:“福利院到底出什麼事了?其他人有傷的嗎?”
何秋秋心虛地又把腦袋往被子里了。
何冰代為回答:“整個福利院,只有小秋姐一個人進了醫院,其他人最多只有點皮傷,已經上過藥了。”
時笙:……
再看向半張臉幾乎都要進被子里的何秋秋,了眉心:“好了,錦鯉孩,頭再都要進了。”
說起來,何秋秋也覺得自己運氣太背了。
深知自己是個脆皮戰五渣,所以當時看到福利院里一片狼藉,還時不時傳出打砸聲的時候,就當機立斷報了警。
并且在沖進去前,還撿了木為自己壯膽,里大聲喊著已經報警。
可惜因為福利院位置偏僻,警察就算第一時間出警,想趕到現場也需要一些時間。
也沒想到那幾個混混那麼瘋,砸東西也就算了,還想對何冰下手,再看他們手里拿著的照相機,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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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怎麼可能讓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遭這種事,于是立刻沖上前阻止。
眼看著一個混混手中的磚頭要砸到院長頭上時,何秋秋沖過去了,畢竟院長都六十多歲了,哪能得住這一下。
所以那塊磚頭就這麼砸在了何秋秋的后腦勺上,斷了兩半。
混混們可能是看到倒在地上以為事鬧大了,有些害怕,扔下幾句狠話就要跑。
還好警察來得及時,才在在混混要逃跑的時候一個不落地全部拿下。
時笙聽著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越聽眉心蹙得越。
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孤強賣名額也就算了,還使出這種齷齪手段,簡直枉為人。
看向何冰:“強買你名額的人是什麼份你知道嗎?”
何冰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們沒有份,而且一開始我是不愿意的,但他們看我拒絕就直接用福利院所有人威脅我。”
“院長媽媽這幾年一直不好,常年吃藥,其他弟弟妹妹們年紀還小,我不能因為自己的一時倔強就把他們都帶到危險中。”
現在想起那天的場景,心里還是害怕的,但在害怕之下,卻是深深的不甘。
不是害怕那些人傷害,而是怕他們傷害福利院中的其他人。
也不甘憑什麼那些人隨隨便便一句話就可以把自己踩在腳底。
可這個世界就是如此不公平,甚至每個人從母親肚子里爬出來的那一刻起,這種不公平就已經存在了。
可能努力一輩子,都達不到那些人的起點。
想盡辦法都湊不到的醫藥費,或許就是那些人最普通的一頓飯錢而已。
第8章 真是個蠢貨
聽到這里的何秋秋再也忍耐不住了,咬牙切齒地罵到:“不要臉!欺負福利院無父無母的孤兒算什麼本事!”
時笙站起來,拍了拍服:“行了,這件事給我,你這幾天就好好在醫院養傷。”
何秋秋雖然覺得自己并沒有那麼嚴重,甚至可以站起來翻個跟頭。
可是看著時笙的臉,就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權利,只好乖乖應下。
從醫院出來后,時笙正要去警察局,看看那邊調查的結果,然而還沒等上車,手機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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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通后,對面傳來一道有些嚴肅的男聲。
“喂,是我。”
“知道。”
“你認不認識時意妍?”男人開口問道?
時笙眉心微微一蹙:“認識,怎麼了?”
林序南沉默片刻,道:“今天我們抓到了幾個在福利院鬧事的混混,現在查出幕后主使是一個時意妍的生。”
他不知道時笙和時意妍是什麼關系,也是怕牽連到時笙,這才打了這個電話。
畢竟在江城,姓時的人實在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