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死在外面啊?
已經搶了自己十八年的富貴生活,難道現在還要來搶嗎?
自己在時家還沒站穩腳跟,前段時間又犯了那麼大的一個錯,不,不能讓時笙回來,絕不允許……
然而心底的碎碎念還沒說完,就聽到一個字在耳邊炸開。
“滾。”
時笙心已經差到了極致,哪有心思應付這個蠢貨。
時意妍一下子被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從小雖然沒在時家長大,但那對養父養母因為時家的待,對甚是慣,導致脾氣壞的不行。
現在回到了豪門,自認為和普通人有著天壤之別,讓如何能接一個喪家之犬的孤兒這麼辱罵。
于是想也不想,手就往時笙臉上扇去。
到了現在,也不裝什麼白蓮花了,畢竟在宴會那天已經嘗試過了,白蓮花這套對付時笙,不,應該是在整個圈子里都行不通。
可惜這一掌還沒落下,就被攔下了。
不是時笙,而是被家里的傭人王姨。
時意妍被氣得面扭曲,咬牙切齒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來攔我?”
王姨垂下頭:“小姐,是先生的意思。”
“爸爸?”
時意妍驚訝出聲,面變幻不定,不過這倒是讓想起不久前自己向爸爸提出的那件事。
瞬間,所有的緒全轉變為了幸災樂禍。
回自己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時笙一會,帶著笑意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時笙,我看你還能狂多久!
—
另一邊的時笙等回到停車的地方,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怯生生如鵪鶉般的三個大男人。
兩個剛挨過揍的保鏢服凌了許多,上多了不傷口,就連之前沒出空教訓的司機,現在也頂著兩個黑黢黢的烏眼站在那里。
與這三人形鮮明對比的是二十多個穿著不一,或蹲或站,看起來就不像什麼正經人的壯漢。
看到出現,這些人表頓時嚴肅了幾分。
何秋秋也在第一時間沖過來仔仔細細把時笙檢查了一遍,結束后松了口氣:“如果你十分鐘還不出來,我就打算帶人沖進去了,時家的安保系統我都已經接手了。”
其他人也都圍了過來,臉上掛著吊兒郎當的笑意:“我就說老大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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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道不知道嗎?我只是好奇老大出手什麼時候也開始留了?練我們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哈哈哈,肯定是你長得沒那兩個保鏢帥唄……”
“你好看!當時被揍得最多的就是你……”
這幫人聲音里帶著調笑,細聽之下不難發現其中的關心之意。
時笙眼底浮起笑意,上卻毫不留:“該干嘛干嘛去,都滾蛋。”
一幫人里念叨著“用完就扔”,但卻很自覺。
幾秒鐘的功夫,人就都走得干干凈凈。
時笙看著三個鵪鶉:“你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吧?”
三人點頭如啄米:“知道知道……”
重新回到小院后,時笙看著何秋秋,抿道:“這次是我拖累你。”
在時家,如果說葉湘文對只是言語和上的打,那時明謙對就完全是神上的折磨了。
只要不聽話,邊的人沒多久就會到懲罰。
所以那麼多年,在羽翼還沒有滿之前,一直小心翼翼藏著和何秋秋的關系。
可最終,何秋秋還是到了自己的牽連。
何秋秋一聽這話,連傷勢都顧不上,直接從凳子上崩了起來:“明明是我太自大,非要自己出院,這和你有什麼關系。”
“再說了,我這條命都是你的,那一年如果不是你,我早死了……”
提到以前,兩人同時沉默了下來。
那一日不僅僅是何秋秋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刻,也是時笙頭頂的天轟然崩塌的開始。
幾分鐘后,時笙主開口:“上次聯系你的那個慈拍賣會,你一會和他們聯系一下,就說我愿意多拿一副作品出來,但我有個條件。”
何秋秋端著水杯的指尖頓了頓,沒有多問當即應了下來。
果然,慈那邊的負責人一聽“空”大師愿意拿出作品,高興得差點一蹦三尺高。
說起來,慈拍賣會前十幾年確實是江城最大的拍賣會。
可時代發展太快,他們如果再想不出吸引人的法子,遲早要被拍死在沙灘上。
這才有了前段時間聯系“空”大師的舉措。
“空”大師一年只出兩幅作品是圈子里人盡皆知的事,但就是因為可貴,他們才想要爭取。
雖然他們也知道幾率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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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知道天上還就真掉餡兒餅了!
這可是多年以來,“空”大師第一次拿出第三幅作品!
含金量不言而喻。
這時候別說一個條件了,就十個二十個也得答應啊。
他們得盡快把這張餅吃到肚子里才是正經事,誰也別想來他的餅!
第14章 沈陸離,你來了
一日后,慈將拍賣“空”大師今年第三幅作品的消息,像風一樣以最快的速度傳遍了整個圈子。
沒有人懷疑這則消息的真實,畢竟如果不是慈不想在江城混了,就不會做這種事自尋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