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湘文先是面一冷,時笙說好聽點是時家的養,難聽點就是用來給妍妍擋災的一個玩意兒,這麼一個東西,也敢打斷自己的話?
但當聽到后面的話后,愣了一下。
倒是沒想到時笙竟然查到了自己上,不過,就算查到了那又怎樣?
一個孤,難道還妄想和時家作對嗎?
于是一臉嘲諷道,“是我又怎麼樣?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貧民窟了!”
自己當時剛剛生下妍妍沒多久,就被大師告知妍妍命格太弱,若從小養在時家,恐怕活不過18歲。
這個大師是葉家的座上賓,自己從小也被他批過命,對此深信不疑。
可丈夫卻對大師的批命嗤之以鼻,覺得所謂的大師不過是裝神弄鬼的神。
但妍妍是拼勁半條命得來的兒,不敢不信。
所以才有了後來的事。
時笙突然問起這個,是想找回親人?
葉湘文忍不住嗤笑一聲,不過是一家子平頭百姓,找回來有什麼用?
還不如乖乖聽自己的話辦事,至以后能過上富貴日子。
果然外面抱來的孩子,就算再怎麼錦玉食地養著,骨子里的那小家子氣怎麼都去不掉。
不過雖然不知道時笙親人的線索,但并不耽誤以此來威脅時笙。
葉湘文斜眼看著時笙,臉上的輕蔑掩飾不住。
“你想找回自己的親人?想知道可以,如果你能給我辦件事,我就把線索告訴你。”
說完后,葉湘文就好整以暇地等著時笙的答案。
誰知答案沒等到,脖頸間突然傳來痛意。
時笙冰冷的手指扣上葉湘文的纖細的脖頸時,這位養尊優的貴婦瞳孔驟然,嚨里出破碎的音節。
“你……你敢……”
時笙輕笑,“我為什麼不敢?”
一邊說,指尖一邊緩緩施力,看著葉湘文那張保養得宜的臉漸漸通紅,心打理過的頭髮也散不堪,活像只被掐住命門的野。
直到看著葉湘文快不過氣來了,才微微松了松手上的勁兒,然后用另一只手拿起了葉湘文因為驚嚇而掉在桌上的小銀剪在手中擺弄。
銀剪轉間,約可以看到掌心一道幾乎把手掌分割兩半的疤痕。
“你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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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湘文是又驚又怒,聲音像被砂紙磨過,昂貴的子被冷汗浸,在劇烈起伏的口。
“說說吧,你是從什麼人手里把我買來的?”
葉湘文吞咽了一下口水,話已經到了邊,卻想起了妍妍,于是努力直脊背:“只要你愿意……”
可惜話沒說完,呼吸瞬間再一次被奪走。
時笙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漫不經心地輕聲開口:“我不喜歡聽廢話,所以,你是從誰手里把我買來的?”
葉湘文這次是真的害怕了,因為突如其來的窒息,導致兩眼一陣一陣的發黑,拼命掙扎,不斷拍打著時笙的胳膊,整個人慌不已。
時笙附近,余掃過葉湘文抖的耳垂,“現在可以好好說了嗎?”
葉湘文說不出話,只是拼命點頭。
“早這麼配合多好。”
時笙松開葉湘文后,嫌棄地在服上了。
葉湘文捂著脖子劇烈咳嗽著,但當時笙目掃過來的時候,立馬強忍著痛意把自己所有知道的都吐了個干凈。
“我不知道那個男人的真名,只知道他有個跛豪的外號……”
“我和他聯系的時候你已經在他手里了,至于你是被賣的還是被拐的我也不清楚……”
“還有呢。”小銀剪在時笙指尖翻飛,刀刃泛著冷冽的寒。
“還有還有,我想想,對,跛豪還有個兒,我當年不放心盯了一段時間,那時候一直在海市上學,至于現在……”
“我就知道這麼多了,我全都說了……”
時笙看著渾抖地在墻角,恨不得找條把自己藏進去的葉湘文,角勾了勾。
這副丑樣子,可真像小時候的自己啊。
拿著小銀剪一步步近,蹲下后用刀尖挑起葉湘文的下。
“害怕?在我5歲那年,你把我鎖進這間小屋子折磨了我三天三夜的時候怎麼不怕?”
葉湘文眼中滿是恐懼,致的眼妝被淚水暈開,在臉上留下一條條黑痕。
不止恐懼時笙口中的話,更讓恐懼的是,本記不起時笙說的是哪一次。
甚至早已忘了自己到底折磨過時笙多次。
后悔了,后悔為什麼不聽丈夫的話,為什麼要把保鏢傭人都支走,更后悔為什麼要把這個煞神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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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我已經……”
寒閃過,一道凄厲的慘聲瞬間響起。
第23章 想給我當孫子?
時笙看著葉湘文不斷涌出鮮的手掌,笑了,聲音輕得像是和媽媽說心事的小兒。
“咱們好歹當了那麼久的母,上總要有些相像的地方,對不對?”
葉湘文不知道堆砌了多錢才保養的如二八的一雙纖纖玉手,此刻掌心猙獰地翻卷著皮。
平時磕破一點油皮都要發脾氣的哪里過這麼重的傷,疼得幾乎要死過去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