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回了自己的東側院。
燕歲安在院中等。
“娘,如何?”
“那孽障不愿割。”楊佩環想起燕驚瀾云淡風輕的笑臉便越發憤懣,“你說運氣怎麼這麼好,偏偏了定國公夫人的眼。”
“聽聞定國公世子尚未婚配。”
“想來也是。”
燕歲安寬:“母親不必生氣,區區國公世子而已,我們志不在此。況且,等幄宴結束,大姐姐也再無面在外行走了。”
楊佩環想起自己的謀劃,總算是開心了一點。
燕驚瀾現在得意又如何,待到幄宴之時,定明白什麼生不如死!
只是現下沒了藥引,楊佩環想起蓮姨娘那張討人厭的臉,又問了一句燕歲的生辰,剛好吻合,于是便上了蓮姨娘的院子。
侯爺聽說了,也不過一句話:“隨去吧。”
就這般過去幾日。
燕歲倒沒有全好,楊佩環又去尋大師開幾服藥,大師一派仙風道骨的模樣,著長髯,高深莫測地說道:“夫人,令郎這病,乃撞邪。”
“須得除掉家中邪神,方能平安順遂。”
楊佩環一聽,眼神逐漸怨毒,說:“我記下了。”
果然,大師都說了,燕驚瀾就是邪神孽障轉世,來討債來了!
燕驚瀾日日到祖母院中請安。
那日楊佩環鬧得兇,老夫人病得越發嚴重了,躺在床上起不來,神頭倒是好,時常跟燕驚瀾說些小話。
“聽說你嬸母又去為難你了?”老夫人說。
燕驚瀾只是笑笑:“無非是些蒜皮的小事,驚瀾自己能應付,祖母安心養病,無需為我勞神。”
“若是你娘在就好了,出好,又明事理。”老夫人嘆氣。
燕驚瀾想起楊佩環威脅自己的話,于是便跟老夫人說了:“祖母,我娘停靈將滿三年,侯府事務繁多,嬸母一個人應付不來,可否由我為主持葬儀?”
老夫人沒有異議:“改天我同你二叔說說。”
燕驚瀾笑:“謝謝祖母。”
老夫人見服樣式還是從前的花樣,說:“我已你嬸母給你裁了裳,幄宴穿得漂亮些,覓個如意郎君,祖母下去后也好跟你父母代。”
“呸呸呸,祖母可不能瞎說,你可要長命百歲的。”
老夫人看著,很是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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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聊了會兒,老夫人乏了,燕驚瀾便告退了。
祖母的一天比一天差,雖然夢中沒有提到過,但是楊佩環母敢越發猖獗,跟祖母生病有很大關系。
若是想楊佩環母一頭,那燕驚瀾就必須尋一門門第高的婚事。
要比忠勇侯門第還高。
那就是三個國公府和鎮南王府了。
鎮南王兒子多,但是孫子卻像是了詛咒般,要麼出生就得病,要麼長不到年便夭折,沒有與燕驚瀾同齡尚未婚配的子嗣。
預知夢中,除了安國公安然無恙,其余兩個國公府皆被皇上下旨滿門抄斬了。
而安國公之所以安然無恙,是因為先帝在世時就把安國公滿門抄斬過了,只留下一個不滿周歲的嬰兒,便是如今的安國公韓言。
可見皇上對如今高門族的超然地位不滿。
帶著滿腹的憂慮,燕驚瀾回了景鴻院。
滿院狼藉。
猶如土匪過境,倒座倉庫里許多東西都被翻了出來,散落在院。
桂香哭得雙眸通紅,見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小姐!”
第12章 太后要給燕驚瀾介紹對象
燕驚瀾沉著臉,進了院中。
“沒傷吧?”沒問怎麼回事,也不問是誰干的,更加關心這院里人的安危。
桂香搖了搖頭。
又道:“二小姐忽然帶人上門索要織金錦,不給,便命人搶。半夏沖了些,想跟們拼命,被陳媽媽攔了。”
燕驚瀾點頭:“沒事就好,不過是一匹綢緞,要,便給就是。”
上次燕歲安來院里,一眼便看中了那匹織金錦,幾番索要無果,都被燕驚瀾給回絕了。
又求到了老夫人那邊去。
本以為祖母拒絕過后會死心,沒想到竟還能帶人來搶。
幸好這景鴻院的丫鬟都沒有傷。
“回頭跟半夏多講講,凡事不要太過沖,我養著是給我做繡娘的,不是給我做死侍的。”燕驚瀾說。
桂香干眼淚:“奴婢記下了。”
那之后燕驚瀾去找了燕歲安。
但燕歲安表示織金錦已經裁了做服了,燕驚瀾想要,就把那件尺寸不合的服拿回去。
看到燕驚瀾吃癟,楊佩環的心才漸漸好起來。
命人將做好的服給燕驚瀾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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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老夫人得了匹上好的云錦,送去東側院命夫人裁了,按小姐的尺寸制。”陳媽媽一邊打理新服,一邊跟燕驚瀾解釋。
“夫人送來的是這件鵝黃的齊襦,搭配米上和對襟開衫最好看不過了。”
燕驚瀾忽然出聲:“陳媽媽,你眼睛毒,幫我瞧瞧那裳。”
陳媽媽疑不解,但依言行事。
不一會兒,便變了臉。
“夫人好毒的心腸!”
“噓。”燕驚瀾豎起一手指抵在自己邊,“切勿聲張。”
陳媽媽后背汗涔涔的。
幸虧小姐瞧了,也幸虧懂這些,若是真夫人得手了,小姐以后還要如何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