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高興?”邵年華上個車便見燕驚瀾緒不佳,瞇起眼眸,“那不如我將你妹妹回來。”
“不必了。”燕驚瀾連忙阻止,“我跟,關系很一般。”
“嗯,看出來了。”
方才大老遠便看見楊佩環跟燕歲安在欺負燕驚瀾,所以方才故意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讓楊佩環誤會。
兩人等了一會兒。
等楊佩環母的車駕走遠了,邵年華才吩咐馬夫趕車,往幄宴悠悠趕去。
“哎,累死了我了!”
正當燕驚瀾覺得氣氛有些尷尬,想說些什麼緩和氣氛時。
邵年華忽地嚶嚀一聲,整個人像是沒了骨頭,地倒在墊上,什麼架子、面子,通通不要了,整個人就是個年歲尚小的小孩子。
沖燕驚瀾吐了吐舌頭:“母親我在外行走,須得高貴端莊,可我偏不喜歡那一套。”
燕驚瀾怔愣片刻,也學著倒在墊上。
兩個小姑娘相視一眼,咯咯笑了起來。
笑了有一會兒,邵年華才說起正事:“太后祖母想給你與定國公府的世子表哥牽線,我過來探一探你口風。”
“定國公世子?”燕驚瀾驚訝道。
頓時明白為何定國公夫人要親自上門邀請參加幄宴了。
,那天是來看兒媳婦的!
現任定國公乃開國定國公霍城之子霍建良,這個定國公世子是霍建良的嫡子霍景堯,尚未婚配。
燕驚瀾記得霍家被抄的時候,連帶著霍景堯的妻族都被抄了。
頓時打了個寒戰。
太后這紅線牽的,那一個妙啊,一個不小心就能將忠勇侯全部帶進地獄里。
“很冷嗎?”邵年華不明所以。
燕驚瀾了胳膊,搖搖頭:“還行,就是想到了令我恐懼的東西。”
“恐懼的東西?是什麼?我表哥嗎?”邵年華笑了,安道,“你別害怕,我表哥人很好的。而且你父親有救駕之功,你又有陛下的恩賞,進了霍家的門,他們不敢對你不好的。”
燕驚瀾仍舊是搖頭,想從邵年華這里打聽點東西:“太后為何會突然心來?”
邵年華一臉理所當然:“我說了啊,因為你父親有救駕之功,而你又得了舅舅的恩賞,舅舅為了樹立他知恩圖報的形象,只要你們忠勇侯府不做任何謀逆之事,在這京中無人敢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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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我悄悄跟你說,你不要跟別人說。”邵年華湊到耳邊,小聲道。
第13章 被六皇子為難了
“表哥說,舅舅可能想對定國公府手了,所以他想要找一些能保全定國公的法子。”邵年華說。
“而你就是那個保命符”。
“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燕驚瀾眼神安詳寧靜,說,“為皇上舍取死乃為人臣子的本分,不該妄圖回報。”
更不該以此要挾皇上。
皇上愿意給他們一個侯爵當當就不錯了,還妄圖保全他人?
“多謝郡主告知,我定會尋個機會與定國公世子說清楚,免得誤了他的終大事。”燕驚瀾沖邵年華行禮。
邵年華眼地看著:“你不喜歡我表哥嗎?”
燕驚瀾有些尷尬:“從未接過,談何喜歡?”
“那你多多接一下他,說不定會喜歡上他的,他雖然憨頭憨腦的,但是人很好,嫁給他不虧的。”
邵年華又說了點有關定國公世子的趣事。
燕驚瀾就聽著。
一晃,便來到了京郊。
往常幄宴皆選在京郊風景好的河灘邊上。
各府各家的夫人小姐用帷幔圈好了地,屆時攜親朋好友,準備好點心酒,一邊欣賞風景,一邊攀談流,認識新朋友。
以及,相看意中人。
因著燕歲出事,忠勇侯府今年沒有圍幔賬,楊佩環早已聯系好鎮南王府二夫人,預了一個位置。
鎮南王府二夫人是奉國公的胞妹,而忠勇侯府的大姑年輕時不聽勸告,一頂小轎把自己抬進了奉國公府。
燕驚瀾的父親氣得與斷絕關系。
後來燕育林當了侯爺,又與走起來,奉國公也將抬為了側夫人。
每年春節前后,都會帶著兒到忠勇侯府小住一段時間,那游方館先前便是給住的。
勛貴之間,皆是千萬縷的關系。
燕驚瀾到時,燕歲安早已來到。
被世家子弟圍在中間。
春風送來紛飛的桃花,落在子的擺上,金線織的水波紋隨著的作,在下漾起粼粼波,那水波好似活了似的。
再看那子,眉目含春,眼角一粒別出心裁的珍珠更給的容添了幾分憨可。
世家公子皆被迷得如癡如醉,紛紛贊揚“傾國傾城,容貌無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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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不如你。”邵華年挑起簾子往外看了一會兒,便知怎麼回事,拉著燕驚瀾的手要下車,還說,“等他們見了你,才知道什麼名花傾國兩相歡。”
“我又不與比。”
燕驚瀾笑著,忽然腦袋一陣刺痛,邵年華覺察不對,忙放下簾子擋住,頓時刺痛便好些了。
“春日正好,可憐我前兒著了涼,見著日頭便頭痛。”
邵年華吩咐丫鬟:“去取我的冪籬來。”
丫鬟送來冪籬,邵年華給燕驚瀾戴上,冪籬垂下的紗巾將的容擋得嚴嚴實實的,邵年華不由得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