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看看那些公子哥兒見著姐姐被姐姐迷得走不道的樣兒呢。”
兩人下了車。
定國公夫人派了人來迎,但是燕歲安一行人堵住了去路。
“多謝諸位公子厚,待歲安先行向鎮南王世子妃請了安,再與各位公子一同飲酒玩耍。”
燕歲安備吹捧。
一邊道歉一邊急于擺,這些公子哥兒過分熱,倒是不太自在起來。
要的追捧不是這種態度輕浮的追捧。
忽然,瞧見邵年華。
認出旁邊戴著冪籬的人是燕驚瀾,驚詫道:“姐姐,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就戴上冪籬了?”
瞥見旁邊那些紈绔子弟,燕歲安眼珠子轉了轉,想到了些什麼。
于是轉,跟紈绔子弟們介紹道:“這位便是我姐姐。”
為首一位穿著絳華服的公子,搖著紙扇,五倒是端正,只是眼神有些邪佞。
這便是奉國公世子趙佑。
趙佑沖燕驚瀾笑道:“大表妹,好久不見,可還認得我?”
邵年華出聲:“趙佑,你可還認得本郡主?”
趙佑驚訝了一下,認出了,拱手行禮:“在下一時眼拙,竟未認出郡主,還請郡主見諒。”
邵年華頷首:“行了,沒你的事兒,你走吧。”
“這可不行。”趙佑搖了搖扇子,自以為風流倜儻,“我與大表妹多年不見,合該坐下來敘敘舊,但是大表妹這藏頭尾的,著實掃興。”
“是呀大姐姐。”燕歲安添油加火,“你把冪籬摘了,與諸位公子好好認識一下。”
“不必了,我趕時間。”燕驚瀾拒絕。
與燕歲安目的不一樣。
燕歲安想人追捧,從而聲名遠揚。
只想安然度過幄宴。
可偏偏燕歲安就不如愿,沖趙佑使了個眼。
趙佑一直與燕歲安好,一下子就明白了的意思。
“二表妹說得沒錯,大表妹你這般行徑實在是讓忠勇侯府臉上無,不如將冪籬摘下如何?”
燕驚瀾抬眸,淡淡道:“與你無關。”
趙佑出玩味的笑容,一個大步上前一把掀了燕驚瀾的冪籬,得意洋洋:“本世子還非要管這事了……”
他倒是要看看,這冪籬底下的臉究竟有多見不得人!
卻不想他預想中眾人噓聲不斷的場景并沒有出現,大家像是被人點了啞一般,忽然不出聲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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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佑回過頭,不晃了神。
燕驚瀾手忙腳地扶住被掀翻的冪籬,出底下傾世絕的一張臉,澄澈的雙眸猶如林中鹿般慌,激起人們的保護。
“好……”
趙佑不自地口而出。
僅過了一瞬,那抹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一抹憤怒與不悅,猶如盛夏驕,亦是別有一番風味。
燕驚瀾著怒火:“趙世子,請自重!”
邵年華也怒了:“趙佑,你若是想找燕姐姐的麻煩,也要看我公主府答不答應!”
這話說得極重。
燕驚瀾猜本就不知道這話代表什麼意思,這代表著公主府將燕驚瀾綁在了的船上,愿意做燕驚瀾的靠山。
不確定昌平長公主是不是這個意思。
但是邵年華絕對是誤會了這句話。
忙拉了邵年華一把:“郡主,無需理會這事,我們到定國公夫人那邊去。”
兩人先行離去。
燕驚瀾走了,其他人還未反應過來,一個個興不已。
“李兄,你可看清了?”
“果真是國天姿啊,沒想到忠勇侯府竟有如此出的小姐,個突出,不似凡塵俗。”
“是啊,倒人不敢冒犯了。”
“一會兒宴飲結束,你我同去與燕小姐道歉可好?我們方才這般行徑,不似君子所為,實在愧。”
“可。”
……
燕歲安聽著他人的竊竊私語快要氣瘋了。
要的可不是這種結果!
怎麼一個個見了燕驚瀾就跟著了魔一般,方才對那般輕佻失禮都不反省,這會兒卻在檢討自己不該對燕驚瀾這般!
“歲安。”楊佩環來都燕歲安邊,提醒道,“你該沉住氣。”
“我知道,我會看著墮地獄。”
楊佩環點頭:“沒錯,只有祛除了燕驚瀾這個邪祟,我們侯府才能安寧,你弟弟的病才能好起來。”
不是心狠,是燕驚瀾太不對勁了。
只有除掉這個不確定因子,侯府才能長盛不衰。
“我們到鎮南王世子妃那邊去請安吧。”
母二人便離開了。
燕驚瀾與邵年華來到定國公夫人設下的幔賬前。
侍進去通稟。
不多時,便喚兩人進去。
定國公夫人坐在上首,面容慈祥和藹,見著燕驚瀾,欣喜道:“好孩子,就等你來了,快快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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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驚瀾了座。
又見一嬤嬤,悄悄與定國公夫人說了些什麼,定國公夫人一臉驚喜:“真的?快快請他們過來。”
然后一臉欣地看著燕驚瀾:“好孩子,你可真是我的貴人啊。”
燕驚瀾不明所以,不聲地笑了笑。
夢境中,是跟隨楊佩環來的,去的是鎮南王世子妃舉行的野宴,本沒有定國公夫人這一茬。
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全然不知。
侍去而復返,領進來一行人。
燕驚瀾驚愕地睜大眼睛。
是太子夫婦!
后面還跟著一玄服戴著面的男人,姿拔,氣質冷然尊貴,赫然是六皇子虞泓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