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驚瀾看了又看。
男人食指纖長,但是虎口卻有傷疤,顯然是經常使用某些工造的,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這是貨真價實的六皇子。
“母親。”太子妃笑盈盈地來到定國公夫人前,定國公夫人給行禮,被托住,母倆一同坐了下來。
定國公夫人指著燕驚瀾道:“這位便是忠勇侯之。”
太子妃笑:“燕妹妹好模樣。”
燕驚瀾起行禮。
定國公夫人人又設一張小幾,就在旁邊,太子與六皇子座。
太子虞泓璟氣質溫和,格仁善敦厚,場上氣氛并未因為他的加而變得嚴肅起來,反而因他不拘禮節,倒是快活幾分。
“有沒有小姐想要展示才藝?”虞泓璟問。
幄宴同時也是個出名的機會,世家貴們可以在這種場合展示自己的才藝,技藝湛者往往名遠揚。
但燕驚瀾聽了只想躲!
沒有才藝。
偏生虞泓瑞瞧見燕驚瀾有些眼,認出是那天擅闖自己宮殿的子,忽然出聲:“燕小姐可有才藝?”
第14章 燕歲安當眾出丑
燕驚瀾答:“才疏學淺,未有才藝。”
虞泓瑞不滿:“琴棋書畫,樣樣不?總該會一樣吧?”
燕驚瀾心虛地指了一樣:“畫畫,尚可。”
會畫,但只會畫建筑圖。
虞泓瑞招手:“伺候筆墨。”
燕驚瀾驚得差點站了起來,不解地看向六皇子,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竟要看自己當眾出丑。
然而虞泓瑞卻沒有一點要為難的意思。
他只是很單純地詢問燕驚瀾有沒有才藝,見有,想給一個表現的機會而已。
很快便有人擺好畫架,鋪上畫布。
一應筆墨俱全。
甚至還有上好的料。
宴會上畫畫,只講究一個意象,畫個大概就行了,畢竟也沒有那麼長的時間畫完一整張圖。
見躲不過,燕驚瀾死豬不怕開水燙,問:“可有炭筆?”
虞泓瑞人備好炭筆。
燕驚瀾認命地拿起炭筆開始畫,中途又問六皇子要了一次尺規,六皇子也給了。
畫畫期間,其他貴陸續表演才藝。
有琴的,有吹簫的,亦有獻上書法的。
只有燕驚瀾,像是被排了一樣,在角落里畫著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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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畫得快的,待第四個貴表演完才藝,便停下筆,起行禮:“驚瀾作畫完畢,請諸位過目。”
定國公夫人很捧場,招手道:“快,我看看,畫得如何?”
便有侍去取畫。
待畫呈上來后,定國公夫人表一滯,好半晌吐出一句:“燕姑娘的畫,很是特別。”
太子妃好奇,也看了一眼。
同樣表一滯。
虞泓璟覺得好笑,命人將畫拿過來,邊打開邊說:“究竟畫得怎樣,怎麼你們都這副見了鬼的表?”
他打開畫軸。
只見潔白的畫布上面,用鋒利筆直的線條,畫了一座有棱有角的高樓。
“很不錯。”虞泓瑞的聲音了進來。
虞泓璟抬頭看他,虞泓瑞拿過畫軸,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這幅畫上的高樓有棱有角,角度設計合理,數據毫無偏差,與實幾乎毫無差別。
當之無愧的不錯。
“這畫技,在我之上。”虞泓瑞點評道。
六皇子時善畫的才名便傳遍京城,如今他一幅畫更是千金難求,如今他親口承認燕驚瀾的畫技在他之上。
可見燕驚瀾的畫有多麼的驚駭世俗!
在座各位公子貴皆眼穿,想看看能讓六皇子甘拜下風的畫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卻見虞泓瑞將畫軸一收:“這畫,我要了。”
拿回去研究一下怎樣才能建造出來。
于是全場便沸騰了。
貴們小聲詢問:“你方才看見了嗎?這畫真的有這麼好?可太子妃的表不像是畫得很好的樣子啊。”
“六皇子說了好,那便是真的好。”
世家公子也在議論:“這燕小姐是何人?怎麼從前從未聽說過?”
“忠勇侯府的大小姐,聽說從前子弱,一直被拘在府中不得見人,所以我們才無從得知。”
“可惜了,若是先前便結識了,指不定我能得一幅畫呢。”
“誰說不是呢?今天過后,燕小姐價上漲,到時候的畫定是萬金難求。”
“……”
燕驚瀾覺很一言難盡。
這六皇子先是刁難,接著又將捧得高高的,究竟想要干什麼?
發現自己好像完全琢磨不六皇子的想法。
這邊熱鬧得很。
鎮南王世子妃的幔賬卻極為冷清。
楊佩環母等了許久,都沒能等到世子妃,一問才知道,因著太子突然造訪定國公夫人的幔賬,世子妃去那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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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慌!”楊佩環說,既是安兒也是安自己,“我們現在過去也還來得及,你還有機會一鳴驚人。”
而且據估計,燕驚瀾很快就要出事了。
燕歲安讓丫鬟抱上的琴。
母二人又往定國公府的幔賬而去。
定國公夫人順著虞泓瑞的話又贊揚了燕驚瀾幾句,侍匆匆上前,通稟道:“鎮南王世子妃前來。”
定國公夫人忙人請進來。
鎮南王世子妃與兒呂輕雪一同進來,呂輕雪與燕驚瀾年齡相仿,面上卻冷若冰霜,眉眼間俱是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