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北冥幾句話打斷所有的念想。
他說的就是發的那些照片。
蘇念臉上麻麻的，熱得要命。
小聲解釋，“我發錯人了，那是發給別人的。”
“發給別人？”
聲音的溫度陡然下降。
蘇念又忙道，“是孩子，我朋友。”
周北冥問，“哪個朋友？”
蘇念不想讓周北冥知道自己的社圈，怕給離歌帶來麻煩。
隨口說，“就是一個演員朋友，要演陳彪導演的戲，說尺度有點大，我上網查了一下，發現陳彪導演不好的新聞，發給我朋友，然后……發錯了。”
又趕忙解釋別的，“是張媽讓我選餐，我想發給你餐照片……”
“呵。”周北冥笑了聲，涼涼的，如秋風。
蘇念也不敢看手機屏幕，不知道周北冥的表。
的手指不安地攪在一起。
手機里再次傳來周北冥的聲音，“人呢？”
蘇念乖乖去拿手機，視頻懟著自己的臉，紅得跟猴屁似的。
周北冥卻瞇了瞇黑眸，很快斂去眼神中的晦暗。
他隨意地問，“今天都干什麼了？”
蘇念老老實實匯報，“去研究院完善論文，晚上回了趟蘇家。”
周北冥在給自己倒茶，骨節分明的手指握著茶杯，端詳著，“在蘇家干了什麼？”
蘇念回，“拿禮服，明天是我妹妹的慶功宴，我要去參加，秀姨給我買了禮服。”
“哦。”周北冥若有所思，“在蘇家的事兒仔仔細細給我說一遍。”
蘇念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問，從吃飯到試穿禮服，再到蘇菲曉送出門，都說了下，只是沒提柳家園的婚事和讓他參加慶功宴的事。
周北冥優雅地喝著茶，安靜地聽。
他倏而看向蘇念，“怎麼沒說打電話的事？”
明明隔著屏幕，蘇念還是到那種強烈的迫。
他問的，不知道該怎麼編謊話。
想了想，“你不是讓我跟我爸說，你不去慶功宴嗎？我跟我爸說了，他就讓我給你打電話了。”
周北冥點了煙，吸了口，“想讓你我去？”
蘇念低著頭，沒說話，算默認。
周北冥瞇著眼看著，“你想讓我去嗎？”
蘇念沒什麼想法，蘇菲曉的事不關的事，而且周北冥在國外，趕回來不現實。
“你忙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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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冥低沉地笑了聲，吸了一會煙。
兩人都沒說話。
一煙吸完，他又點了一。
點完煙，他垂著眸，看著手機，“小兔子，你喜歡哪個？”
蘇念……
還沒發餐照片給他，他在說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照片？
耳紅了。
周北冥半垂著眼，眼底藏著一不懷好意，“說！”
一個字，無形中充斥著上位者的威。
蘇念眼睛一閉，“你在上面。”
這是他們常用的姿勢。
第23章 我不喜歡你，是我的自由
“嗤！”周北冥笑起來，十分愉悅。
他散漫地坐著，手指敲了敲煙灰缸的，撣去煙尾明滅的煙灰，“我是問你，你喜歡哪套餐，張媽發過照片給我。”
蘇念想找個地鉆進去。
周北冥吸煙很快，間輕輕滾，“既然你喜歡我在上面，回去就滿足你。”
他眼底的笑著壞。
蘇念咬了咬，被他逗弄得竟然生出悶氣來。
不看他，將手機丟到一旁，“隨你。”
周北冥瞥了眼手機屏幕，紅著臉的人不見了，只有白花花的天花板。
他對天花板沒興趣，“小兔子，藏哪個里了，出來。”
蘇念不搭理他，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
旁邊一灘服也不想管了，以后他就自己照顧自己吧，一件服也別想讓疊。
手機又傳來男人磁沉的嗓音，“再不出來，等我回來，就把你埋在窟窿里。”
蘇念對他的威脅置若罔聞。
周北冥正經了些，“念念，生氣了？”
蘇念煩他，捂住耳朵。
可還是聽到手機里輕微的嘆息聲，“真藏起來了？”
周北冥又淡淡地問，“想要什麼禮？我給你帶回來。”
蘇念繼續裝啞。
周北冥也沒生氣，反而道，“給你買個包？首飾？服？”
沒靜。
周北冥也沒掛。
蘇念聽到他那邊傳來鍵盤聲，瞄了眼。
他指間夾著香煙，香煙朦朧了屏幕，只有他穿著黑襯，認真工作的模糊影。
蘇念雖然在生氣，但不敢掛他的視頻。
一直坐在沙發上，閑著無聊，把服疊了又疊。
好像會了些，起碼比之前整齊許多。
時間一點點流逝，手機里輕微的鍵盤聲，紙張翻頁聲像是白噪音，讓蘇念昏昏睡。
拿過毯，躺在沙發上，手機放在枕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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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到周北冥在工作，但周北冥卻看不到在睡覺。
反正他會掛的。
蘇念鼓了鼓腮幫，閉上眼睛，睡大覺。
辦公室，門外傳來敲門聲。
周北冥沒說話，起，去開門。
門口站著書。
書手中抱著文件，看到老闆親自給開門，寵若驚。
能跟周北冥出差的書，自然是跟了他很多年的。
書貌，卻不敢自作多。
書部都了解周北冥。
哪個人敢到公司擾他，保安都會毫不客氣地轟走。
前兩天有個葉婉珍的明星找過來，說害老闆買衛生巾上新聞，來給老闆道歉。
葉婉珍連老闆的面都沒見到，還在前臺就被老闆保安丟出去了，是真的丟出去，四仰八叉地躺在辦公大樓前的廣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