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瞬間閃過什麼,又略帶遲疑的點了點頭。
其實說到最后一個謝家,姜盈的聲音就漸漸低了下去,還帶著一難以言說的復雜。
口中前幾個,都是京城里如今得上名號的幾個公子哥兒,個個都家世顯赫,備追捧。
隨便拎出一個來,都能與姜窈相配八百個來回不帶拐彎的。
也只有姜盈這種妹控,會覺得自個兒的妹妹,配這些公子哥兒綽綽有余。
最后一個謝家嘛,卻有些難以啟齒,倒不是因為家世不好,而是......
姜盈嘆了口氣,謝家公子長相不俗,又是逸群之才,京中有不世家貴都欽慕于他。
就連薛家那位懷寧郡主,還在今年的上元節同謝余年表白了心意。
只是謝家勢大,謝侯爺又深陛下重,謝余年份尊貴,向來對誰都不假辭。
窈兒喜歡上他,怕是不能得償所愿了。
況且如今京城里已有傳言,說謝家公子怕是醒不過來了。
姜窈哪知道姜盈心中所想,只自顧的點頭。
謝家這個好啊,記得,謝家這位公子,前些日子在京城附近與幾個世家子弟野獵,結果從馬上摔了下來,至今仍昏迷不醒。
這還不是最關鍵的,按照原書的劇,謝家公子謝余年昏迷了半個月后才醒過來,還沒等謝府松口氣,就發現人什麼也不記得了。
什麼都不記得?
那可真是太好!
姜窈瞬間有了主意。
謝府份不低,承伯侯是手握實權實權的大將軍,膝下又只有謝余年這一個獨子。
若是能跟謝余年扯上關系……
那不就能遠離主線,躲開那個勞什子攝政王了?
還不用費盡心思去偽裝自個兒。
太好了!是炮灰!有救了!
見點頭,姜盈盯著姜窈的臉,有些懷疑,“窈兒你也欽慕謝公子?”
“對!”
姜窈暗暗憋了一口氣,生生先把自己的臉憋紅了,然后雙手拉著姜盈的手腕,言辭懇切。
“我就是喜歡他!”
第3章 私定終生
姜盈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窈兒年齡小,在宴會上見上幾面就心也是人之常。
忍不住道,“窈兒,你如今年齡還小,那謝家公子生的確實不錯,你若是對他有所好也很正常,只是這事還得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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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說不準窈兒只是瞧上了謝家公子的相貌,還來得及來得及。
等他躺個十天半個月的,那張臉定會瘦相,窈兒自然就放下了。
姜窈抿著,做足了扭的樣子,湊到姜盈耳邊害道:“其實......我與謝家公子已經私定終,窈兒這輩子非謝公子不可......”
姜盈如遭雷擊,安的話再也說不下去,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你說什麼?”
姜窈紅著臉,小聲重復了一遍。
空氣一時靜了下來,姜盈抿了抿,看向姜窈時,像是在看一個陷河的癡心人。
“可謝家公子已經昏迷十多日了,不見得能醒過來......”姜盈像是反應過來,“窈兒你前幾日不是還同父親爭吵......”
完蛋,這個阿姐不好騙。
姜窈低著頭,攪著手里的帕子,“那是因為,京中有傳言,說謝公子再也醒不過來了,一時悲憤,又聽到父親說,要將阿姐許給晉王殿下......”
“那種狼心狗......窩,不如窈兒替阿姐去,反正窈兒的心上人也醒不過來了!”
“那個詞應豺狼虎豹。”姜盈扶額,無奈的糾正道。
不知姜窈原本想說的是“狼心狗肺”,只以為是平日學習不用功,用錯了詞。
姜盈端起桌上的茶盞,又道,“你從前連院門都不怎麼出去,何時與他......?”
“......”
姜窈拿出帕子,哼哼唧唧找補,“我們怕別人發現,平日里都是用書信往來。”
真的,哭死。
早知道出門前在手帕上沾些辣椒水了。
說罷,怕姜盈不信,又道:“春蘭也可以作證。”
春蘭連忙在旁邊點了點頭。
姜窈又道,“阿姐,實不相瞞,前幾日窈兒發燒就是因為思念謝公子,思念到無法自拔。”
“嚶......想他已經昏迷這麼久了,可我卻見他一面都做不到......”
“......”
姜盈握著茶盞的手有些發,聲音也帶著幾分不確定。
“你們是何時私定的......終?”
“就......上元節那日,這次也怪我,謝公子說要為我獵一只野兔,做兔圍脖,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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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窈泣著,又假哭了幾聲。
說話的同時,心里小人雙手合十,朝著四個方位都拜了拜,抱歉啦謝公子,我的小命就拜托你了。
姜盈抿住,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想不到那清冷矜貴的謝家公子,背地里竟是這麼號人。
原以為他對誰都是那副冷冰冰高不可攀的模樣......
姜盈抬眸看了一眼哭的梨花帶雨的姜窈,竟肯親自為去獵野兔,可見是個待人好的。
不對,窈兒還這麼小,說不準是被那廝給蒙騙了。
姜窈見不再問了,覺著有機會,子往前又挪了一點,握住姜盈纖細的手腕,“阿姐,你就幫幫窈兒吧!”
姜盈拉著,坐到了榻上,瞧著姜窈一臉懵懂的樣子,不自覺嘆了一口氣。
窈兒天真率,如今竇初開,對方面自然好奇,所以才會這種好與姑娘私定終的登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