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盈正了正神,試圖用最溫的語氣同姜窈講道理,“窈兒,并非像話本子里寫的那麼好,天底下的男人剛開始也只會在你面前展現出來他完的一面。”
姜窈聽的目瞪狗呆。
“......”
阿姐,你原來也知道啊?
那怎麼后面就變腦了呢?
撇撇,小聲嘀咕。
這副樣子落到姜盈眼中,便是被說中了心思還不知悔改。
姜盈緩緩嘆了口氣,盯著姜窈的臉,委婉開口,“窈兒如今,與謝公子進行到哪一步......了?”
啊?
什麼?
姜窈一頭霧水。
姜盈小臉通紅。
......
姜窈后知后覺反應過來。
在點頭與搖頭之間只猶豫了0.01秒。
“阿姐......嗚哇!”姜窈抱著姜盈,哭的昏天黑地,“我也不知道謝公子會......會昏迷不醒啊!阿姐!嗚嗚哇嗚......可我就是喜歡他!我想跟他親!他一定能醒過來的!”
對不住對不住,謝公子,等你醒了,哪怕你失憶三歲小孩,我也會好好待你的。
姜盈深吸了一口氣。
事態確實比想象中的要嚴重一些。
窗外,日灼灼,樹影斑駁,如同細碎的金箔鋪陳在地面。
屋,姜盈的目穿過半開的窗欞,凝視著那些搖曳的影子,輕輕嘆了一口氣。
“我......先同母親說一聲,過幾日正好要去謝府走一趟。”
姜盈頓了頓,又循循善道,“窈兒,你與謝公子私會的那些容,不要跟任何人講,明白嗎?”
“若是有人問,就只說你們兩個私下見過幾次面,投意合,明白嗎?”
若是這些事傳出去了,的名聲可就全毀了。
姜窈知道姜盈是為了好,默默把哭腔收了回去。
不過......
沈氏要去謝府探?
得想個法子跟過去。
姜窈心里盤算著,那得想個法子跟過去。
“對了,阿姐,這個給你!”姜窈拽著姜盈的手,將那塊暖玉放到手心,言辭懇切。
暖玉散發著淡淡的澤,玉質細膩,溫潤。
按照原書描寫,姜盈流產后子漸弱,哪怕是夏季也寒不止,這暖玉說不準能派上用場。
姜盈瞧著手心里的暖玉,心底不由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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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兒......”
這個妹妹,從前對總是冷冷的,如今又是沖撒又是送禮的......
可見對謝余年用至深。
姜盈是姜府大姑娘,底下不只一個妹妹,可只有,姜盈是最心疼的。
窈兒自小沒了生母,無論發生什麼事向來都是忍著,哪怕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也不會說出來。
倘若姜窈真的非謝余年不可,那為長姐,自然要竭盡全力幫上一把。
可若謝余年一直不醒......
又怎能眼睜睜看著姜窈進了火坑。
罷了,眼下是先穩住窈兒。
姜盈眉眼溫,輕聲開口,“窈兒你放心,阿姐會幫你的。”
第4章 我只有你了
姜窈走后,姜盈仍拿著那塊暖玉不肯松手。
冬靈在一旁,輕輕喊了一聲:“小姐?”
姜盈這才將那暖玉小心翼翼放在盒子里,又不下心中的激,同旁的冬螢開口,“這暖玉可是窈兒長大后送我的第一樣禮,你可要幫我好好收起來。”
冬靈笑道,“這暖玉不似凡, 奴婢瞧著,倒像是從前老爺千辛萬苦尋回來的那個。”
姜盈的臉上洋溢著難以掩飾的喜悅,“這暖玉如此寶貝,窈兒竟送給了我。”
可見窈兒心里,這個姐姐的位置極重。
倒是一旁站著的秋梓卻有些遲疑,小心翼翼地開口:“小姐,三姑娘這禮送的突然,會不會......”
“休要胡言!”姜盈臉微微一沉,聲音中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冷峻:“不論你們私下如何想的,但在我心里,窈兒就是我的親妹妹,再我聽到這般的話,你們也不必在姜府待下去了!”
秋梓見狀,連忙低下頭,不敢再有任何異議。
心中也明白,自家小姐對三姑娘深厚,只是三姑娘對小姐總是不冷不熱的。
姜盈看著那塊暖玉,思緒飄到了從前。
其實,姜窈小時候很活潑。
小的子被嬤嬤放在秋千上,因為腳夠不著地,明明眼中含滿了淚花,卻還忍著不掉下來。
小手抓著秋千的繩索,臉上寫滿了倔強。
可一瞧見走近,像是終于看見了救星,一聲帶著哭腔的“阿姐”口而出,接著便是無法抑制的號啕大哭,哭著喊著讓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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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模樣,倒是與今天像極了。
從前窈兒只是年齡小,又慣了一些,如今長大了,自然就懂事了。
......
“小姐......”
春蘭從姜盈院子里出來之后,有些言又止。
“你是不是想問,我何時與謝公子私下見過面?”姜窈知道春蘭想問什麼。
春蘭點點頭,一臉不解的樣子。
一直跟在小姐邊,也沒見過小姐跟那位謝公子說過話呀?
姜窈眼眸中閃過一狡黠,輕輕將手搭在春蘭的肩上,語重心長開口,“春蘭,其實我沒跟謝公子說過幾句話。”
春蘭的臉驟然一變,驚訝地著姜窈,急切地問道:“小姐,那您這是……”
“可我待謝公子這份心卻是真的!”
落,一滴清淚順著姜窈眼角落。
也多虧上輩子為了在公司當一條咸魚,練出了這淚說掉就掉的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