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別哭呀,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春蘭手拿著帕子慌手慌腳過來,想給淚。
姜窈偏頭揚起四十五度角,任由那滴淚水緩緩落下。
“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自打知道謝公子傷后,我的心仿佛隨他一起了傷,我想見他,我要確保他安好!”
抖著吸了一口氣,“在這種時候,我怎麼能不陪在他邊!”
春蘭:“?”
姜窈瞥了一眼春蘭。
“我想親口告訴他,從前從前,有個人他很久,但偏偏,風漸漸,把距離吹得好遠.......”
春蘭聞言,驚得一張,差點掉了下,連忙看向四周,“小姐!這可不能說!”
這要是被別人聽了去......
姜窈沒再開口,微仰著臉扮演悲傷。
春蘭遲疑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可若是謝公子醒了,知道您如此編排他......”
“放心,他不會知道的......”
得比腦袋快,說到一半才倉促改口,“我的意思是,他會原諒我的。”
姜窈拉過春蘭的一只手,滿懷期待地問道:“你會幫我的對吧,我只有你了。”
“我知道,你對我最忠心來了,所以我愿意先讓你知道這件事。”
春蘭頓時的熱淚盈眶。
怪不得小姐今日出門只了在邊伺候。
“春蘭定不負小姐的信任!”
瞧著春蘭被打了似的模樣,姜窈了鼻尖。
選春蘭,確實有自己的原因。
這孩子看上去就單純好騙。
......
每月十五,姜府都會在姜老夫人的靜雅堂舉辦家宴。
不過雖說是姜府的家宴,但到場的大多都是三房的人。
姜府人口簡單,姜老夫人膝下有兩子一,姜明籍行三,是最小的那個。
姜家大爺姜明和不善文武,年輕時一心鉆研商道,倒也闖出了一些名堂,如今隨著商隊還在外面游歷。
他的夫人柳氏倒是早早就過來了,正在一旁陪著姜老夫人說話。
姜盈來了之后先給姜老夫人請了安,又朝自己母親跟大伯母問了安,這才在自己母親邊坐下。
姜老夫人端坐在紫檀木椅上,手中輕捻著一串沉香念珠,眉宇間出一不怒自威的氣勢,但那雙眼睛看向自己家人時,卻多了一抹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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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籍呢?”姜老夫人問道。
“前兩日老爺傳信說今日便回的,這個時辰還沒回,怕是路上耽擱了。”
說話的是姜盈的母親,也是姜明籍的妻子沈氏。
“那你小廚房備上一份,他晚上回來了也不至于了肚子。”姜老夫人吩咐道。
“兒媳知道了。”
“祖母,”姜盈輕輕喚了一聲,不知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畢竟是家宴,不如派人將窈兒也來吧?”
姜盈語氣平常,桌上的人倒是聽得一愣。
先不說坐在上首的姜老夫人,就連一旁的沈氏都是一驚。
姜窈一向與們母不甚親近,兒怎會突然說這樣的話?
姜盈察覺到母親的視線,手握住了母親的手,略帶安意味的拍了拍。
姜老夫人抬了抬眼尾, 沒有太大的反應,語氣淡淡道:“子好些了?”
“好些了,父親尋來的大夫醫極好,當天晚上就退燒了,”姜盈乖乖回答,又替姜窈解釋了一句,“這幾日窈兒在房中靜思己過,已經知道錯了。”
“三弟親自尋來的大夫?”柳氏捂著道,想起什麼又嘆息一聲,“也是,三弟待窈兒向來極好,我們家珍兒就沒這樣好的運氣,如今還在床榻上躺著呢。”
姜老夫人聞言,淡淡睨了柳氏一眼,只這一眼,就柳氏閉了。
“那便過來吧。”
第5章 家宴(上)
玉珠過來時,姜窈正在回憶書中的節。
不知為何,昨日見了姜盈以后,總覺著怪怪的。
姜盈作為書中的主,怎會對這個炮灰配這麼好?
而且說起男主,也沒有想象中的,反而像是在談論一個不相干的陌生人。
姜窈手拍了拍腦袋,當時看的時候只是打發時間,若知道會穿進這本書,哪怕拼了命,也要將全文背下來。
“小姐,玉珠姑娘來了。”外面夏竹沖屋里喊了一聲。
“誰?”
“老夫人邊的。”春蘭小聲道。
姜老夫人?
姜窈心神一震,怎麼把姜老夫人給忘了!
姜老夫人可是姜家的主心骨,想要茍到大結局,肯定要與這位祖母搞好關系。
“快進來。”
玉珠進來之后,先福朝姜窈行了一禮,這才開口道:“三姑娘,老夫人喚您過去用家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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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窈手拿了桌上的一盒膏,十分親昵的握住了玉珠的手,嘆道:“玉珠姐姐,你的手可好些了?雖說現在是夏日,但你也要注意點。”
原書里說,這位玉珠姑娘是在姜老夫人邊長大的,哪怕到了該嫁人的年紀,也不愿出府嫁人,仍在姜老夫人邊伺候,很重視。
按照原書里寫的,玉珠被賣進姜府前過的并不好,嚴寒時也要洗一大家子的裳,這手就落下了病。
玉珠聽的一愣,三姑娘竟還記得自己的手得過凍瘡?
下意識回了手,“勞三姑娘惦記,奴婢話已帶到,還請三姑娘快些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