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父親,姜明籍最想看到的便是兒能解開自己的心結,融到這個家里。
沒想到,這一天竟然突然來臨了。
等姜窈走后,姜明籍回了正房,同沈氏說了這件事。
沈氏語氣溫和,卻難掩吃驚,“我陪窈兒去?”
姜窈向來對這個母親避如蛇蝎,竟然能同意跟一起出門?
“窈兒這丫頭,就這麼喜歡那謝家公子?”
沈氏倒不覺得姜窈跟謝公子真是兩相悅,如今這些說法不過只是姜窈的一面之詞。
這也并非是對姜窈有所偏見,只是總覺著這事著些許古怪。
依照對姜窈的了解,這些話怕不是知道姜盈跟晉王定親后,憑空臆造出來的。
或者本就是單相思,只是謝公子如今昏迷在床,無法與對證罷了。
聽見沈氏的話,姜明籍臉上的笑收了一些,想到自個兒是為了那謝家公子才破了這麼多例,便又是一陣心痛。
沈氏與他夫妻多年,看他這副表,哪能猜不到他心中想法。
“夫君也莫要太過傷心,謝家公子子雖然冷了一些,但無論才識相貌,還是家世,你我都是明白的。”沈氏笑著寬道,“何況謝侯爺膝下就這一個兒子,窈兒若是嫁過去,也是福的。”
再者說,姜窈一個庶,若是真同謝家公子攀上關系,任誰看,都算是高攀了。
“可他現在還昏迷著呢,要是醒不過來......”
“夫君,”沈氏打斷了姜明籍的話,“無論如何,你既已經答應窈兒了,不妨等窈兒去過謝府上再做定奪?”
這個夫君什麼都好,只是無論什麼事,一旦牽扯到姜窈,就變得優寡斷起來。
罷了,親自領著姜窈去一趟謝府,看看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第9章 昏迷不醒
三日后,姜窈坐上了去謝府的馬車。
這日是個難得的好天氣,過薄云灑在石板路上,不算太熱,微風輕拂過車簾,帶來一涼意。
姜窈準備了一籮筐應付沈氏的話,誰料沈氏自上了馬車后照常關心了兩句之后,便再也沒開口。
一時馬車靜的可怕。
外面的喧囂聲漸漸傳耳中,姜窈沒忍住掀開車簾,向外張。
姜明籍擔任戶部尚書,在朝中也算是個差,姜家長房又是在外做生意的,所以姜家并不差錢,姜家的宅子也是那一片最大最豪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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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跟這條街上相比......
比不了,比不了。
姜窈心想,要是姜家在五環里,那這謝府就得進二環了,這邊住的估計都是些皇親國戚,侯門貴胄。
馬車緩緩在謝府門前停下,姜窈下了馬車后,地打量著謝府。
承伯侯當初跟著先帝南征北戰,等到先帝登基之后,才被封了承伯侯。
可以說,這份世襲罔替的基業,是他一刀一劍打出來的。
所以單這謝府,便占了這條街的四分之一,大門寬敞明亮,門前石獅威嚴對立,彰顯著侯府的尊貴。
門樓上雕刻著的云紋,莊重而氣派,匾額上“承伯侯府”四個大字龍飛舞,氣勢非凡。
臺階下站著一位管家模樣的中年男子,后跟著幾名丫鬟,顯然是早已在此等候。
“姜夫人安好,老奴是謝府的管家,奉夫人之命在此恭迎貴客。”管家見馬車停下,立刻迎了上來。
謝管家與沈氏寒暄幾句后,目轉向姜窈,“這位想必就是姜三姑娘了吧?我家夫人自從收到拜帖,便一直盼著您的到來!”
他笑的恭敬卻不刻意諂,想必在謝府地位不低。
聽完謝管家的話,姜窈一愣,那拜帖上寫了什麼東西?
竟能謝夫人盼著來?
沈氏心底也有些詫異,原以為謝府頂多派幾個丫鬟婆子來引他們進去,沒曾想竟是管家親自來了。
彼此客套兩句之后,謝管家就滿臉笑意地領著兩人進了謝府。
穿廊過堂,謝管家徑直將沈氏與姜窈往正廳的方向去。
有暖風輕地穿進來,濃郁的花香隨之撲鼻而來,盛夏時節,院子里的花開得絢爛。
謝夫人今日穿了一件湖藍綢緞長袍,袖口繡有金牡丹。
手腕上戴著一對碧玉手鐲,隨著的作,手鐲發出清脆的撞聲,與上淡淡的檀香氣息織在一起,讓人覺得和。
謝夫人在屋里聽見院子外面的靜,知道是人引來了,又一次扭頭問旁邊的丫鬟,“快看看我的妝,有沒有什麼問題?”
“沒問題沒問題,夫人,您這都問幾次了。”丫鬟青蓮仔細瞧了又瞧,笑著答道。
謝夫人抿了抿鬢角,開口道:“我這不是張嗎,年兒如今都二十了,就算是榆木腦袋也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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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收到姜家送來的帖子的時候有多激。
前幾日去照看謝余年,在桌子底下的屜里,發現了一團被的皺的紙。
展開一看,上面竟寫了兩首酸詩。
盡是慕之詞。
了謝余年邊的小廝七尹過來,還沒問幾句就見七尹那小子眼神躲閃,一瞧就是有事瞞著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