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嬤嬤變賣首飾的銀兩，有一多半都進了的口袋。
可姜窈這丫頭怎麼知道？
不！一定是詐的，不能慌。
這楚嬤嬤的全家命都在心里，就算姜窈問，也問不出什麼來。
“哎呀，這事得好好問清楚，窈兒你快問吧。”柳氏出笑容說道。
姜窈角噙著一抹淡笑，眸卻顯得越發黑沉。
這柳氏心思深沉，不得大伯父喜歡，外出經商將留在家中，本意是同姜老夫人與三房打好關系，誰知柳氏在府中小作不斷。
特別是生了姜文參之后，當時原主還養在姜老夫人院里，姜老夫人雖欣喜這府里誕下的第一位公子，但對姜窈也不曾虧待。
甚至因為養在自個兒邊，吃穿用度都是親力親為。
落到柳氏眼里，自然了姜老夫人偏心三房的證據。
想大房的嫡子，竟然還沒有三房的庶重視，這才想出了這麼個計謀。
楚嬤嬤打著為原主好的名義，這些年不知給姜窈灌輸了多挑撥離間的話。
而柳氏，姜窈打量了一下，腰間寶石腰帶，頭頂珍珠翡翠，耳畔還掛著藍寶石，手上戒指都戴了五六個，一可真是富貴無比。
姜家如今并未分房，姜老夫人親點由沈氏執掌中饋。
府里月例都是按規矩發放，就算大伯父偶爾寄銀兩回來，柳氏怕也買不起這麼多好東西。
姜府里守門的小廝不，若是沒有人打點，楚嬤嬤的那些首飾運不出去。
姜窈在心底嗤笑一聲，合著就原主一個冤大頭。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咬牙關不說嗎”
“三姑娘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柳氏抿著，面不耐。
“此人都說了全是自個兒的主意。”
第17章 懲治
姜窈冷著臉，像是隨意提起，“你那小兒子在城東養了一外室，如今已有六個月孕，我大夫去把了脈，大夫說肚里的可是個男孩兒。”
楚嬤嬤聽見這話，臉驟變，子猛地一，整個子因為激上下起伏。
那宅子，連大夫人都不曾知曉，三小姐怎麼會知道！
“我說！我說！是......”
剛一開口，柳氏就沖楚嬤嬤旁的人使了個眼。
那人作極快，一把捂住楚嬤嬤的，另一只手將一瓶啞藥強行灌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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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藥口，楚嬤嬤的嚨瞬間如火燒般劇痛，發出幾聲破碎的氣音，斷斷續續，竟生生疼暈了過去。
姜老夫人見狀，然大怒，猛地一拍桌案，厲聲質問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柳氏捂著口，滿臉驚慌，仿佛也被嚇到了似的，聲道：“這……馮嬤嬤！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雖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眼底卻冰冷如霜，毫無憐憫。
馮嬤嬤連滾帶爬地跪到姜老夫人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老夫人，是老奴指使的楚氏！老奴見錢眼開，這才釀下大禍！”
“柳氏！”姜老夫人目如刀，直刺柳氏。
柳氏淚如雨下，聲音抖：“母親，這些事我真的毫不知啊！馮嬤嬤是兒媳的陪房，兒媳也不知道會做出這種事！”
“兒媳知道，母親您一直不喜兒媳，連帶著兒媳所生的文參都不喜，可兒媳是斷不會做出這種事的啊！”
柳氏作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心底卻是恨的牙。
可憐兒文參，竟連三房的庶都比不過。
姜窈也沒想到，這柳氏連自己的心腹嬤嬤也能舍棄，還反過來賣個可憐。
不過本來也沒想著今日就能將柳氏拉下馬，最重要的還是姜老夫人。
“祖母，大伯母一向待我很好，我相信大伯母這次也是被底下的人蒙蔽了。”
姜老夫人心中明鏡似的，柳氏的算計豈能不知？
只是柳氏畢竟是姜家的媳婦，此事若傳出去，對誰都不好。
何況文參還小，將來還要參加科舉……
冷冷看向柳氏，眼中怒火熊熊：“愚蠢！愚蠢至極！”
每一個字都如重錘般砸在柳氏心頭，得幾乎不過氣來。
“我當初怎會為我兒選了你這麼個愚婦為妻！”姜老夫人聲音冰冷，目如刀。
柳氏抖，手指攥在一起，指甲幾乎嵌進里，卻不敢反駁，只得咬牙點頭：“都是兒媳不好。”
“若不是文參年紀尚......罷了，你去佛堂靜思一月。”
“再將那刁仆所的東西照價都補給三丫頭。”
“這……”柳氏咬牙，“時間久遠，怕是不好找出來……”
“沒事的大伯母，”姜窈笑眼盈盈，后的春蘭遞過來一個冊子，“侄全都記在這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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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不能一次扳倒柳氏，但這羊出在羊上，錢肯定是要拿回來的。
“你！”柳氏氣急，盯著姜窈。
怎麼也想不到，今日會在姜窈上栽跟頭。
“行了，就這樣。”姜老夫人一錘定音。
柳氏的微微抖，手指地攥在一起，指甲幾乎要嵌進里，卻不敢有反駁，只得咬牙點了點頭，“是。”
“將這背主的刁仆，拉下去打二十大板，發賣出去。”姜老夫人拿起念珠轉了轉，繼續道。
姜窈又坐著陪姜老夫人說了許久的話，直至用了午膳才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