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桌上擺著一壺清茶與幾盤點心,茶香四溢,讓人心曠神怡。
還會。
姜窈往亭子走近,注意到謝余年正著一發呆,落在他上,跟鍍了一層金似的。
順著謝余年的視線看過去,只見不遠的山云霧繚繞。
什麼也看不到。
腳步輕快,擺隨著的步伐輕輕擺,髮髻上的珠翠隨之晃,像只靈的蝴蝶。
不偏不倚,正好擋住了謝余年的視線。
謝余年微微皺眉,心中升起幾分不悅。
“謝公子,你為何一直看我,難不我臉上有什麼東西?”
面對自個的緋聞對象,姜窈側目微微抬眸問道。
臉頰上帶著一淡淡的紅暈,如初綻的桃花,著幾分與生,瓣飽滿而紅潤,仿佛剛剛品嘗過初的櫻桃。
這可是今日特意點的腮紅,小小失憶公子,拿。
謝余年神不變,只是眼神中莫名閃過一復雜。
他早已派人調查過姜窈,發現的經歷平平無奇,毫無特別之。
但為什麼......
“謝公子?”見他不說話,姜窈又喚了一聲。
謝余年收回了目,恢復了一貫的冷靜與淡漠,仿佛剛剛的停頓只是一場錯覺。
他漆黑的眸子盯著姜窈,幽幽開口:“我只是有些奇怪,姜姑娘今日的眉畫的好生別致。”
姜窈瞪大了雙眼,余卻瞥見了正在朝這邊走的姜盈兩人。
謝余年等著自討沒趣離開,抬眼卻是一怔,視線有些不可置信的落在了姜窈臉上。
只見方才表還十分正常的姜窈,此時跟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般。
雙目中含著淚花,卻又倔強地咬著,強忍著不讓淚水落。
肩膀微微抖,似乎在努力克制著自己的緒,“你當真全忘了嗎?”
“只留我獨自一人懷念從前?”
“懷念什麼?”謝余年眉梢一挑,瞇著眸子帶著些許探究。
他倒要聽聽,兩人之間有什麼可懷念的事。
姜窈說的嗒嗒,“我懷念的是無話不說,我懷念的是一起做夢......”
好險,差點唱出來。
“這是怎麼了?”
姜盈覺著氣氛有些不對,快步走到姜窈邊,聲問道。
謝余年:?
他也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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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窈抬起頭,淚眼朦朧地向姜盈,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阿姐......他什麼都不記得了,從前的與時,終究是錯付了!”
飛快地抬眼瞥了一眼謝余年,又似是被他眼中的陌生所刺,子不由自主地抖得更加劇烈,“他從前為我點描眉,如今卻嫌我丑!”
謝余年:???
他有嗎?
姜盈眼中滿是關切,心疼地握住姜窈的手,“窈兒別擔心,謝公子總會想起來的。”
“嗚嗚嗚!阿姐,我想一個人待會......”姜窈又哭唧了兩聲,接著松開了姜盈的手,小聲說道。
看著姜窈失魂落魄的影,姜盈跟蕭無衡同時扭頭看向了謝余年。
謝余年:“......”
亭子里驟然安靜了下來。
蕭無衡抿,看向謝余年的眼神有幾分不贊同,“謝公子,窈兒姑娘也是想讓你早些恢復記憶。”
謝余年扯了扯角,他若是‘恢復記憶’了,第一個躲起來的怕就是姜窈。
“你從前與窈兒姑娘相知相,難道你再見,心中沒有悸嗎?”
蕭無衡試圖勾起謝余年與姜窈從前的那些好回憶。
謝余年睨了蕭無衡一眼,額角上的青筋突突跳著。
沒有,只有想殺死的沖。
姜盈見他油鹽不進的樣子,嘆了一口氣,自個兒妹妹怎麼就對他一片深。
可也不忍心窈兒一直傷心。
“謝公子,我知道你沒了從前的記憶,可能會對窈兒產生疏離之。”
深吸一口氣,頗有些恨鐵不鋼剛的意味,“但你從前已與窈兒私定終生,自從窈兒得知你墜馬后,在家中時常常獨自垂淚,甚至在夜半時發起了高熱,若非及時尋醫問藥,后果不堪設想......請你莫要辜負的一片癡心。”
獨自垂淚?
發高熱?
一片癡心?
誰?
那個一見他說不上兩句話,就哭哭啼啼的小丫頭?
謝余年緩緩垂下眼,見的遲疑了片刻,“喜歡我?”
“是你們互相喜歡。”姜盈糾正道。
“......”
謝余年不知是信了沒有。
“噢。”
第20章 落水
姜盈見謝余年表有所松,接著道:“那謝公子你去把窈兒尋回來吧,窈兒一個姑娘家,萬一走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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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余年抿了抿,到底沒再拒絕。
旁還跟著丫鬟呢,能出什麼事。
話雖如此,但他實在不想再待在這聽這兩人說些車轱轆話,便起出了亭子。
“公子,我見姜家大姑娘的神不似作假。”元正跟在謝余年后面,撓了撓腦袋。
“前段時間發過高熱?”謝余年問道。
元正愣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公子這問的是姜三姑娘。
“對,探消息的人說,姜三姑娘燒了一整晚,天亮時才慢慢退燒。”
謝余年瞇了瞇眼睛,語氣里帶著幾分譏諷,“不會燒傻了吧。”
“......啊?”元正表有片刻的呆滯。
這麼說人家姑娘......不太好吧。
“可姜三姑娘行為舉止都很正常,不像是傻了......”元正小聲替姜窈辯解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