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晉王殿下,說晚膳吃烤,如今正在院子里烤制呢。”
晉王?
烤?
姜窈頓時覺得可能還沒睡醒。
“春蘭,扶我去看看。”姜窈說著,便要下床。
春蘭連忙扶住,有些擔心,“小姐,您下午落了水,要不奴婢去端了給您送進來?”
“沒事,睡了一覺,已經好多了。”姜窈搖搖頭。
春蘭見狀,只好幫穿好裳,又在外面披了件披風。
“夜寒重,小姐若是不舒服,就同奴婢說,早些回來歇息。”
姜窈點點頭,緩緩出了房門。
夜風輕拂過,帶來一涼意,也帶來了遠篝火的暖意和烤的香味。
姜窈的目穿過庭院,落在了那堆篝火和蕭無衡的影上。
蕭無衡背對著,正專注地翻轉著火上的串,火映照在他的側臉上,勾勒出幾分笑意。
他的作練而從容,像是經常這般。
四周是郁郁蔥蔥的樹木,遠是連綿起伏的山巒。
姜窈再次覺到了一種割裂。
這男主,真的沒有ooc嗎?
第22章 燒烤
書里的蕭無衡殺伐果斷,姜窈瞇著眼睛看了會。
嗯,翻轉串的樣子,確實果斷的,每一次都恰到好。
“窈兒醒了?快過來坐。”姜盈看見姜窈,忙將扶到了自己邊墊上坐下。
姜窈看著不顧形象蹲在那烤的蕭無衡,鬼使神差說了一句,“奇變偶不變?”
“什麼?”蕭無衡沒反應過來,“這是山里的野。”
“......”
割裂,太割裂了。
姜盈遞給姜窈一串烤好的,“嘗嘗看?”
姜窈接過串,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香四溢,外焦里。
的目落在姜盈臉上。
火堆“噼啪”的響著,火跳躍,照亮了姜盈的臉龐。
上面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為姜家嫡長,姜盈的背一直都是繃著的。
姜窈莫名松了一口氣,ooc就ooc吧,總比不誅人九族強。
“對了,謝公子呢?”姜窈又往里塞了一口。
“謝公子將你救上岸后也昏了過去,如今還沒醒呢。”姜盈手指了過去。
“還沒醒?”姜窈喃喃道,有些不可置信。
謝余年的子怎麼比還差?
小聲嘀咕著,卻不防那扇閉了一下午的門猛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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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余年視線往院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姜窈上,角微微了一下。
瞧著倒是生龍活虎的,還有興致吃著烤編排他。
“余年兄,來嘗嘗?”蕭無衡轉時正巧看見了謝余年,“這烤雖簡單,卻別有一番風味。”
謝余年有些不以為然,他自小跟著父親在軍營中長大,經常獵了野回來烤著吃。
只不過軍營不比別院,可沒有這麼好的條件,一般都是連著骨頭大口吃,大口喝酒。
哪會特意再把給剃下來烤。
不過忙活了一整天,確實有些了。
謝余年邁步走近,手拿起了一串烤。
不都是將架在火上烤,能有什麼......
謝余年咬了一口,初時表依舊平淡,但很快,他的眼神中閃過一驚訝。
這......
確實與他以往在軍營中所吃的烤大相徑庭。
質鮮多,外皮烤得恰到好,既保留了的原始風味,又融了獨特的香氣和調料,回味無窮。
吃完手里的,他又拿起了一串。
蕭無恒一個王爺,這烤的還真不錯。
得想個法子,他去軍營里一手,也好那幾個做飯只是能吃的廚子學學。
姜窈連吃了幾串后才心滿意足地了肚子,轉念又想起大夫一事。
這別院荒山野嶺的,為何會提備好大夫。
“晉王殿下,不知下午為我診治的大夫何在?我僅喝了一碗湯藥,就覺得子大好,我想親自謝他。”姜窈笑的靦腆。
蕭無衡有些詫異,“大夫?姜三姑娘說的可是后院為牲畜診治的王虎?”
有風吹過姜窈額上的髮,懵懂地朝后院看了一眼。
后院。
為牲畜診治。
姜窈心頭一涼。
謝余年一雙黑眸平靜地定在蕭無衡的臉上。
那大夫,午時也為他診治了。
元正端過來的那碗黑乎乎的湯藥,他也喝了。
現在同他說,那人原先是給牲畜看病的?
蕭無衡再遲鈍,這會也察覺到氣氛不對了,下意識往姜盈那邊看了一眼。
“皇兄將這別院給了我以后,我就將后院重新規劃了一番,如今那邊養了許多山,你們想去看看嗎?”
姜窈神木訥地張了張,“山......?”
“對啊,我們今晚吃的,便是我在后院豢養的山,味道還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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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真乃神人也。”
眾人沒有注意到,聽到“山”二字時,謝余年低頭看了看自己新換的裳。
他原先懷疑,趙全每月來這明翠山附近,是為了與晉王蕭無衡接頭,下午便借著“昏迷”的借口,元正躺在了床榻上。
而他則在這別院里探查了一番。
那后院他也去了。
還沾了一的。
……
夜幕低垂,別院中一片寧靜,月如水,靜靜地灑在青石板上,泛起淡淡的銀。
“幾時了?”
“丑時了,公子。”元正估著時間,答了一句。
“七尹還沒過來?”
謝余年垂眸,進這別院前,他七尹去明翠山上看看,有沒有什麼掉的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