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山也想變凰,你怎麼敢坐父親一家之主的位子?”
蕭嶺居高臨下地看著,仿佛在看死人。
另外三個人也一齊走了進來。
“這是人齊了。”
蕭昭昭只看了們一眼,便開收回了目,慢條斯理地卷起袖子,出上面新起來的淤青。
這樣的淤青,在上,還有很多,新的舊的,疊在一起,幾乎分辨不出。
蕭嶺沒想到不不地來了這麼一句,氣得直接頂回去。
“也就是我當值不在家,不然豈能容得你在家里這般放肆!”
“當值?不就是跟一群紈绔子弟在大街上騎馬威風嘛!”
蕭昭昭全程沒有抬眼,也不著急起來,卷完了一個袖子,又把另一個也卷了起來。
然后在蕭嶺又惱怒的抬起手之時,直接了一旁幾上的花瓶,砸在了對方的頭上。
有那麼一瞬間,想起了君宇辰,忍不住搖了搖頭。
蕭嶺就連“紈绔”,都是最低級的那種,令人生厭。
“阿嶺!”
蕭夫人和蕭慕慕尖著撲過來。
蕭昭昭利落地往后一撤,蕭嶺高大的軀便重重地跌了下來。
“你這賤人!”蕭嶺努力了沒爬起來,一抹腦門一手的。
蕭慕慕跑去找府醫,蕭夫人心疼地把人抱在懷里嚎。
“敢傷了我的阿嶺,我一定讓你不得好死!”
眼神仿佛淬了毒。
蕭昭昭抖了一下。
“是他先傷了我,你沒看見嗎?”
他是你的孩子,難道我就不是嗎?
然后很快又笑了起來。
怎麼可能還對母親抱有幻想呢?
蕭文才一直負手而立,對著腦袋流的兒子,也只是皺了皺眉頭。
不過對著蕭昭昭,語氣還是很差。
“你別忘了,你還是蕭府的兒。從父從兄,才是你應該做的!”
“哪怕你們要我去死,我也得去,還不能有怨言,對嗎?”
蕭昭昭直接撕破臉皮。
這話一出,就連蕭夫人都止住了哭。
他們是這麼想的,可是這話真擺到臺面上來來說,聽得著實刺耳。
“你這是有了依仗,要與我們鬧翻?”蕭文才眉頭鎖。
他覺得蕭昭昭不自量力。
畢竟還在這宅子里,就逃不出他們的手掌心。
可即便什麼都不做,對方也要置于死地,又何必還要維持表面和平?
Advertisement
蕭昭昭又在主位坐下了。
皇帝親封的公主,在一個五品的宅邸上坐個主位,有何不可?
就算不可,也要坐。
“自然不能。”
“在搬去公主府之前,本宮還要在蕭府住上一段時日,還請蕭夫人整理出個院子來。”
“畢竟,嘉嬤嬤不好跟我住下人房吧?”
了手之后,反而又恢復了平和,笑意盈盈,只是眼中沒有表。
仿佛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蕭嶺只覺得腦袋更疼了,瞪大眼睛:“你耍我們?”
蕭夫人則口而出:“嘉嬤嬤還要回來?”
有在,他們還怎麼做手腳?
慌之余,又覺得心里不舒服。
之前明令蕭昭昭不許母親的是,如今真不了,又覺得蕭昭昭心大了,是白眼狼。
之前不是被掌也要嗎?不是就連發燒時的囈語都要喊娘嗎?
一時間,那些被蕭慕慕拿來在面前的取笑忽然都清晰了起來。
再看現在的蕭昭昭,蕭夫人氣得咬牙。
就知道是個靠不住的,還好從來也沒把人當兒,不然今日必要被傷心。
覺得自己非常有先見之明。
“既然馬上就要搬走了,何必還要折騰府里?”
不不愿。
蕭昭昭笑意更深。
“不僅要有單獨的院子,剩下的這段時間,我會與慕慕同吃同睡,多親近親近。”
本來也只想在祖母將就幾日,可就在剛剛,改主意了。
剩下的這段時日,一定要讓蕭家闔府上下都難以忘懷。
“我不要,你現在晴不定的,誰知道你會不會半夜用花瓶砸死我!”
蕭慕慕連連搖頭。
眼下乖覺得很,不知道是因為有蕭嶺沖鋒陷陣,還是因為被蕭昭昭給嚇到了。
蕭夫人也十分警惕,一時又想不到如何應對嘉嬤嬤,只能把蕭慕慕拉到自己后,惡狠狠地盯著蕭昭昭。
像極了一頭護崽的母狼。
蕭昭昭收斂笑容,就這麼靜靜地與對峙。
嘉嬤嬤一進門,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幅場景。
“日后學習禮儀,慕慕也與我一起,長長見識。”
蕭昭昭又笑了出來。
第4章 俸祿五百戶
“我不要,母親!”
蕭慕慕又驚又怒。
但之前已經吃了虧,只敢了語氣央求。
Advertisement
本以為自己做出一副乖巧的樣子,定然能如愿。
卻沒想到不是父親,就連母親也皺著眉猶豫起來。
蕭嶺更是不敢說什麼。
嘉嬤嬤也不搭話,直接走到蕭昭昭的后,笑瞇瞇地說道。
“殿下的心意陛下很喜歡。”
對著嘉嬤嬤,蕭昭昭笑得真心:“那便好。”
“老還要恭喜殿下,國師已經為您占卜出了吉日,就是下個月的十五。”
“還說殿下命格貴重,是個有大運勢的人,有您在,我大雍必將風調雨順,國運昌隆。”
“陛下聽了很是高興,許您五百戶的俸祿呢!”
嘉嬤嬤是真心實意地替蕭昭昭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