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皇帝邊的人,對蕭昭昭救了皇帝本就心存好,又憐惜在家中如此待遇,心早就不知不覺的偏了過來。
再看看被蕭夫人護在后的另一位,忍不住搖頭。
嘉嬤嬤口中的國師,蕭昭昭有印象,神莫測,甚面。
前世魂魄狀態的時候,見過僅兩次,都是有影響社稷民生的大事。
一張銀白面,無人知曉他的長相,但預言很準,在皇室威頗深。
這樣一個人,竟然會對自己有這樣的預言,是沒想到的。
大雍公主俸祿三百戶,長公主六百戶,自己一上來,便是五百戶。
蕭昭昭本以為,自己以后會是一位除了老皇帝便沒有依仗的“公主”。
雖然可憐,但對于大多數人來說,很無害。
無害,便能了不被害的理由。
并不貪心,那便已經夠了。
可現在差錯,不但有了公主之名,甚至還有俸祿和“名聲”。
日后,怕是很難安安穩穩地過自己的小日子了。
能夠重生一回,自己確實當得上有大運勢。
只是國師的這番言論,前世是不曾有過的。
前世可只有一個公主之名和府邸。
蕭慕慕冒名頂替之后,也一直并不怎麼被皇室其他人和京中真正的權貴待見,頂多能唬一唬商戶百姓和芝麻小。
看來隨著的重生,已經有些事發生了變化。即便有前世死后十幾年的記憶,也未必能事事都有竹。
不過蕭昭昭并不糾結。
日后的患按下不提,至眼下,這是天大的好事。
“長安惶恐,但若能于父皇和社稷有用,是我之幸。”
一邊謙虛著,一邊笑瞇瞇地看著蕭家幾人,果然在他們臉上看到了令自己滿意的表。
蕭文才瞇著眼,面沉沉。
剩下幾個,眼里滿是不甘。
嘉嬤嬤把這些人的神都看在眼里,輕嘆一聲。
“陛下還說,冊封遷府之前,殿下可于宮中暫住。”
這次回去,晦說了些蕭府的況。
老皇帝剛認了義,正在興頭上,國師的話,更是讓他對蕭昭昭愈發看重起來。
蕭昭昭還未應聲,蕭文才便急著開口。
“皇恩浩,我蕭府上下激涕零,距離吉日不過一月的時間,還請殿下安心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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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讓我蕭府盡一盡心!”
今日蕭昭昭給他帶來的震撼實在太大,一樁樁一件件,積累下來,終是讓他轉了心思。
自己家出了個公主,不管是哪一個,都是好事不是嗎?
反正蕭昭昭從小便希家中接納,他料定,只要給些許甜頭,便能讓。
到時候再讓為蕭家謀劃,心甘愿主把公主之位讓出來,不是一樣嗎?
何必非要冒著死罪,對下手呢?
他心里有了主意,也不管蕭昭昭是何反應,直接撇頭吩咐蕭夫人。
“還不快去把正房收拾出來,給殿下和嬤嬤居住!”
蕭昭昭忍不住挑眉。
一口一個“殿下”,他倒真能豁得出去。
真是唯恐別人不知道他的心思。
嘉嬤嬤皺眉,看著等示意。
“本宮可不愿做這奪人所好之事,挑個沒人住的院子就行。”
蕭昭昭一邊說著,一邊似笑非笑地看著蕭家幾人。
這些人住過的地方,嫌臟。
再者,才不會讓蕭文才有賣好的機會。
蕭夫人掩下眼中的怨恨,低著頭道:“那便去朝院吧,那個院子風景好,又離壽康院近。”
“你……殿下也好多去與祖母走。”
說著便轉離開,還把蕭慕慕和蕭嶺一起拉了出去。
與蕭文才的想法不同,不想再與蕭昭昭重修舊好,仍想著讓蕭慕慕替了這公主。
認為,只要還在這宅院之中,便是的天下,就還有手的機會。
只是除此之外,還需要蕭慕慕配合。
“能得宮里的嬤嬤教導,說出去對你也是個好名聲。”
寵溺地了蕭慕慕的頭。
“好孩子,忍一時,為的是以后的好日子。”
“母親!我才不想學那個賤丫頭!”蕭慕慕暴躁地偏頭。
“我是小姐,是丫鬟,哪有小姐學丫鬟做派的!”
見蕭夫人面不虞,收斂了些。
“再說了,你看蕭昭昭那副樣子,怎麼可能讓嬤嬤好好教我,不給我使壞就不錯了!”
“就是啊母親,讓慕慕同一起住,也太冒險了些。現在就是個瘋子!”
蕭嶺著額頭上一臉的幽怨。
蕭慕慕深以為然,跟蕭嶺愉快地了個眼神,繼續抱怨:“還有父親,竟然還……
“住口!”蕭夫人輕聲斥道,恨鐵不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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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你要盡量跟嘉嬤嬤打好關系,然后清楚蕭昭昭的底牌。”
“若做不到,就乖乖地看著風風地被封為公主,不要再來我面前哭訴!”
可上來就已經得罪了那老婆子,哪是那麼容易就能討好的?
蕭慕慕有苦說不出,唉聲嘆氣。
待蕭夫人走了,眼淚汪汪地抓住蕭嶺的手:“阿嶺,父親母親都不肯幫我,阿姐只有你了,我什麼時候過這樣的氣啊!”
蕭嶺一聽便義憤填膺起來:“阿姐放心,我一定會讓好看!”
頓了頓又有些猶豫:“可你們要住在一起,我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