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慕慕呵呵一笑:“我自會護住自己,阿嶺盡管做,不必投鼠忌!”
“不能讓繼續這麼得意。”
至于那朝院,也是個好地方。
第5章 不長久的花
嘉嬤嬤雖然不解,但選擇支持。
“老認床,這住還得親自去看上一看才好。”
說完便去追蕭夫人。
蕭昭昭看著離開的影,知道是先去替自己把關,心里熨帖。
有這樣一位嬤嬤在自己邊,省了不事。
領。
只是嘉嬤嬤這麼一去,正廳里就只剩下蕭文才與,且對方還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父皇倒是得很順口。”
良久,蕭文才忽然幽幽地吐出一句。
蕭昭昭有些想笑:“有蕭大人珠玉在前,本宮自然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不是恨不能沒有這個兒嗎?怎麼現在給自己找了“新父親”,又不愿意?
蕭文才愣了愣,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
“知道你過去苦了,可若不是那些苦,又何來今日的造化?”
“做人要惜福。”
蕭昭昭嗤笑一聲,并不接茬。
蕭文才皺眉又舒展開:“不管你信不信,過去十八年,家里是有苦衷的。”
“我們畢竟都是你的脈至親。若是得勢之后就翻臉無,怕是于你自己的名聲也不利。”
究竟是不是脈至親,這事蕭昭昭還真要好好查上一番。
不然,實在想不通,自己為什麼被排除在外。
但查不查,什麼結果,都不耽誤找蕭家人算賬。
眼下,便很是不耐煩地打斷了蕭文才。
“當初付家小姐被綁架,就是蕭嶺為了替蕭慕慕出氣而做的。”
“只因為人家當初替本宮說了一句話,讓蕭慕慕當場沒面子。”
“今日本宮可是把人折騰了夠嗆,他豈會無于衷?”
蕭文才想反駁,可明知自己的孩子是什麼樣的人,也有些沒底氣。
“咱們才是一家人,他不會的……”
又連忙補充。
“殿下,此事只咱們蕭家人知曉,萬不可說與旁人聽!”
付家可是史大夫,這樣的人家,能不惹都不想惹。
是非不分,溺子,蕭昭昭愈發失,冷哼一聲。
“蕭家小姐公子,甚至是主母,都對本宮怨懟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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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大人與其游說本宮,不如先管好自己的家人。”
蕭文才被說得后背一涼,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連忙起離開。
他得先去穩住他們,不要輕舉妄,不要把蕭昭昭惹急了。
想來他們也沒有那麼蠢。
將近傍晚,蕭夫人和嘉嬤嬤一起來請蕭昭昭移步朝院。
蕭夫人一改往日,將一個賢良淑德的主母演得非常到位。
只是到底不是蕭文才,眼里還是會時時流出怨毒之意。
蕭昭昭見過最不加掩飾的樣子,這幅面自是對無效。
倒是把嘉嬤嬤看得愈發警惕起來。
另一邊蕭慕慕帶著人哄哄嚷嚷地搬家,這邊嘉嬤嬤扶著蕭昭昭進了臥房。
“老一直盯著,倒是并未發現蕭夫人有做什麼手腳。”
蕭昭昭笑著推開窗,對著爬了滿墻的朝花微笑。
“蕭慕慕也跟著一起住進來,這院子自是不會有什麼問題。”
無非是一些惡毒的小心思。
比如朝花是不長久的花,花開的時候再絢麗,不過半日便會凋落。
他們想讓也像這花。
這種牽強附會的心理勝利,對于蕭昭昭來說,實在是不值一提。
用力呼吸了一大口新鮮空氣,一舒心中郁氣。
總算是對自己重生有了實。
能看到,能聞到氣味,還能到一切。
坐到梳妝臺前,看著銅鏡中無比悉的臉龐,一時愣神。
“還是殿下有法子。”嘉嬤嬤站到邊,為理了理髮髻。
“其實貴人們,是忌諱雙生的。龍一胎尚好,但若是同,便會生出許多問題。”
“殿下這妹妹,恐怕……”
自然是想不到,蕭家會為了一個兒讓另一個兒去死。
但蕭家的態度,明顯是只會扯后的,為蕭昭昭擔心。
蕭昭昭輕笑一聲:“又讓嬤嬤看笑話了。”
這些話,從小便知曉。
看了看銅鏡中的自己,又去看在外間大呼小的蕭慕慕。
們有著一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區別只在于一顆淚痣。
從前,是蕭慕慕對著這張臉咬牙切齒。
“如此卑賤之人,憑什麼與我同一張臉?晦氣!”
為了讓這張臉獨一無二,在蕭昭昭的臉上劃了一刀,從眉尾一直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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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昭昭常年用大片的頭髮遮蓋,用胭脂往臉上畫大片大片的胎記,就是怕惹了蕭慕慕不高興。
至于現在這潔如玉的臉龐,是蕭家想要讓替蕭慕慕進宮,用了猛藥,生生把那傷疤洗掉的。
灼熱撕裂的痛楚似乎還在昨天,蕭昭昭支著下,靜靜地看著天真囂張的蕭慕慕。
“不過您說得對。”
現在,到看這張臉不順眼了。
蕭家不會放過,也不會真放過蕭家。
除了還在做白日夢的蕭文才,雙方都已經達了共識。
晚間,蕭慕慕和蕭昭昭躺在一張床上,蓋著同一床被子,只是中間仿佛隔了一條銀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