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祖母會是一個突破口。
“是昭昭來了。”
祖母雖然已經有幾白髮,但神雋爍,一雙眼睛清明亮,仿佛能看人心。
即便沒有緣,但蕭昭昭在面前難得能放松下來。
“睡得可好?用得可香?”
祖母直接拉著人去一邊坐。
昨天自己鬧得靜不小,蕭昭昭不信眼前這個曾經的一府主母毫不知。
但不在意。
不需要祖母為遮風擋雨,祖母只要健健康康的,讓心深,還能為親人留有一凈土,就已經夠了。
就是不知,蕭文才如今這般做派,祖母有沒有后悔過呢?
“祖母放心,昭昭一切都好。”
“說到底,能有今日的福氣,都是因為祖母,所以昭昭今日特來謝。”
若不是祖母護,就不會愿意去學那閨中子都不的醫書。
而若沒有學過醫書,給祖母配過藥,也就不會有今日巧救了帝王的運勢。
祖母神有幾分傷:“我這老婆子不中用,是昭昭福氣好,就連上天都看不下去你的委屈了!”
蕭昭昭連忙搖頭,說了好些俏皮話,直把人哄得紅滿面,笑呵呵的。
現在無長,裳吃食都要靠蕭家,所以沒什麼東西好向祖母表達謝。
等到去了公主府,有了自己的俸祿就好了。
兩人又說笑一陣,祖母忽然凝重起來。
“你把慕慕也到邊去了?有沒有給你添麻煩?”
蕭昭昭笑著搖頭:“能做什麼,今早還因為嘉嬤嬤說了兩句,就跑了呢!”
“不過是個狐假虎威的紙老虎。”
重生一回,很多東西在眼里都仿佛放大了一般。
一個十幾歲的小丫頭,能有多麼惡毒?也沒有那個能力。
說到底,都是父母的縱容和漠視罷了。
真要說起罪魁禍首,還得是掌家的那對夫妻。
祖母見言笑晏晏,毫沒有被影響的樣子,既放下心來,又覺得意外。
“進宮一趟,昭昭頗有進益,也好,這樣才能不被人欺負。”祖母十分欣。
但想想還是有些心疼。
得是被傷的有多嚴重,才能讓曾經那個滿心滿眼都是家人的姑娘變今日這份模樣?
“你邊只有一個嘉嬤嬤,還是圣上邊的人,早晚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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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的丫鬟,想要現調教親信,時間也有些不夠。”
“祖母今日便做主,送你一個。”
第7章 喚我殿下
祖母不提,蕭昭昭險些忘了此事。
實在是過去十八年,都是丫鬟,做的都是丫鬟的活,所以今日就連頭髮都是自己梳的,還毫沒有覺得不對。
“那昭昭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是發自心地高興。
那些瑣事暫且不計,日后在蕭府,去公主府,一個人到底是太勢單力薄了,有人才好辦事。
至于蕭家現在已有的丫鬟,就算蕭夫人愿給,也不愿用。
蕭家從上到下,都對格外的輕視,這種心理,并不是一朝份改變就能變化的。
才不會給自己收一位大爺和麻煩。
但若是祖母的人,就很好了。
“您調教的人一定很得力!”
雖然祖母在家中地位尷尬,但那是蕭文才忘恩負義。
而祖母自己的小院子一直都井然有序,曾幾何時,這里是蕭昭昭唯一能到尊敬的地方。
祖母上也一直有種云淡風輕的氣質,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年輕時,該是一位怎樣運籌帷幄的主母。
蕭昭昭對有一份天然的信任。
“這丫頭五歲就進了府,進了我這冷清的壽康院,然后就一直跟著在我邊伺候,如今十五歲,也是能獨當一面了。”
“日后,要像照顧我一樣照顧好大小姐,知道嗎?”
祖母吩咐香珠。
蕭昭昭會心一笑。
這個家里,也只有祖母在過去十八年都一直把自己當蕭家大小姐。
會在自己現在已經有了公主的份之后,仍把自己當做蕭家的大小姐。
又閑話片刻,起帶著香珠離開。
祖母看著離開的背影,忍不住慨。
“早就該有的東西,竟是遲了十八年!”
回去的路上,香珠便開了口:“大小姐邊現在只奴婢一個,是否要再多安排幾個?”
“奴婢跟著陳媽媽多年,這些流程都記在心。”
蕭昭昭挑眉看一眼,輕輕一笑。
“不必急于現在,等去了公主府再說吧。”
現在畢竟還在蕭府,就算是從人牙子重新買,也很容易被手腳。
他們都以為,做了十八年的丫鬟,不懂那些。
可恰恰相反,做丫鬟的時候,直面最多的便是那些謀算計,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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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賢良的蕭夫人暗自爭寵,道貌岸然的蕭文才威利。
這蕭府,就是個糟污的酒窖。
下人,就是時時刻刻都在被消耗的酒糟。
上面鬧得再厲害,還不是輕飄飄地放下,真正丟了命家的,只有下人。
前世一定是被醉了心竅。
至于這香珠,一張小圓臉,還以為是個天真討喜的,只當是多了個幫忙理瑣事的小妹妹。
沒想到也是個心思縝的。
心中的滿意又多了幾分。
香珠也想通了其中關竅,難掩張:“是奴婢心急了,還是大小姐思慮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