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被安排到蕭昭昭的邊,有些不清主子的子,只依稀記得是個沉默乖巧的,十分有孝心。
可今日一見,還有這兩日府里的傳聞,都讓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只能冒險證明自己的能力,也是試探一下主子的心意。
“日后,除了在壽康院,其他地方,喚我殿下。”
蕭昭昭帶著人拐了一條路,并沒有回朝院。
這事也似乎就這麼過去了。
香珠一聽,立馬嚴肅地低頭:“是,殿下!”
雖然詫異,但也什麼都不問,只乖順地跟在一旁。
蕭昭昭徑直去了蕭夫人的院子。
一進院,就聽見蕭慕慕一邊砸東西一邊大喊,還有蕭夫人厲聲的斥責。
笑意更深,直接往里進。
院里的下人不敢攔,只能慌張地去稟告。
別管心里怎麼想,但蕭昭昭現在的份,死他們就跟死螞蟻一樣簡單。
除了蕭家的幾個主子,他們這些下人,還是不敢再跟蕭昭昭過不去的。
只是他們到底慢了點,剛沖進屋里,蕭昭昭也已經風一樣的沖了進來。
進來之后,還笑得溫婉無害,仿佛幾人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自從不刻意偽裝之后,已經宛然一位大家閨秀的做派了。
蕭慕慕看著恨得牙。
只當是還沒看見人,一個茶杯就砸了過來!
蕭昭昭輕輕一笑,只退了一步,面上一點未變。
倒是香珠一下子閃到前面,抬手把飛過來的茶杯打掉,然后厲喝一聲:“大膽!”
妄圖襲擊公主,確實稱得上一句大膽。
可惜對面的母二人不愿意正視蕭昭昭現在的份,便只抓著香珠。
“一個丫鬟,也敢對著我大喊大!有沒有尊卑之分!”
蕭慕慕話是對香珠說的,眼睛看的卻是蕭昭昭。
“不管攀上了什麼人,說到底,骨子里就是下賤!”
又是那種高高在上挑剔炫耀的眼神。
可惜,這話現在傷不到蕭昭昭分毫。
若自己下賤,那一母同胞的蕭慕慕也躲不掉。
若本沒有緣,那就更沒資格評判自己了。
“如果這種話,能讓妹妹心里好一點的話,那你盡管說。”
蕭昭昭笑瞇瞇地看著蕭慕慕,目稱得上和善。
這般態度,蕭慕慕又不懂了,一時沒接上話,自然也沒看出眼神里的那一分可憐。
Advertisement
若是看出來了,又要鬧了。
不會懂蕭昭昭一個爹不疼娘不的竟然敢可憐。
更不會知道,自己在蕭昭昭的眼里,不過是一個被哄得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
蕭夫人則眉頭微皺:“香珠,你不是老太太邊的,怎麼……”
話沒說完,便已經想通了。
可壽康院一向獨立于蕭府,就連其中丫鬟的契,都在老夫人自己的手里。
別看是當家夫人,還真不好直接理這個人。
“香珠現在已經是殿下的人,自然要保護自家主子。”
香珠直視蕭慕慕,毫沒有膽怯。
“若二小姐覺得有問題,大可以去向老夫人討要說法!”
又把注意力吸引到自己上。
要說蕭慕慕現在最聽不得的話,一是有人蕭昭昭“殿下”,二就是從昨天開始,全家都在提醒只是“二小姐”。
偏偏這兩句,香珠全都說了。
當即就沖了過來,對著香珠高高舉起掌。
第8章 本宮等你用晚飯
香珠自然是不能躲的,蕭昭昭微微皺眉,正要出手,就見蕭夫人重重地扯了一下蕭慕慕,讓這掌打空了。
蕭昭昭便順勢把人拉到自己后。
許是終于想起蕭文才的囑托,不要跟蕭昭昭撕破臉。
蕭夫人狠狠地瞪了蕭慕慕一眼,然后對著蕭昭昭扯出一個僵的笑。
“……殿下此來所為何事?”
試圖將此事含糊過去。
蕭昭昭順了的意。
“之前去妹妹的院子沒找見人,所以才找到蕭夫人這里來的。”
“這不是來請妹妹跟本宮一起回去嘛!”
有意無意的,“請”字咬的很重。
蕭夫人面沉沉地看著,努力克制著自己。
不是蕭慕慕,還會偽裝幾分。
可也有限。
自從這次帶著圣旨回來,蕭昭昭就再也沒有喚過“父親母親”,反而總把“妹妹”掛在上。
這實在很難讓蕭夫人安心。
甚至揣測著,蕭昭昭是不是想著,害了慕慕,就是府里面唯一的兒,就能得到自己和老爺的了?
癡心妄想!
忍不住冷哼一聲,站到蕭慕慕前面。
說出來的話卻不得不和緩。
“你們到底都是大孩子了,一日兩日就算了,哪有整日里同吃同睡的?”
“傳出去了,還以為我蕭家連兒的單獨院子都沒有。”
Advertisement
“知道你們好,自然是不差這些的。”
想把蕭慕慕先從蕭昭昭邊解救出來。
蕭昭昭卻是并不吃這一套:“本宮就要同我一起住,不需要理由。”
說完又似笑非笑地看向蕭慕慕。
“能同公主住在一起,又有陛下邊的嬤嬤親自教導,真想不通妹妹為何如此抵。”
“今日你就那麼跑了,嘉嬤嬤很是不快,直說你‘在福中不知福’呢!”
“你威脅我!”蕭慕慕忍不住瞪大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