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真要帶著二小姐嗎?要不要奴婢出府去現租一輛馬車備用?”
蕭昭昭正認真翻看著手里的帖子,頗有幾分困擾,聽到的話會心一笑。
“帶!為什麼不帶?不但要帶,還就要坐蕭府的馬車呢!”
第10章 我其實也是在賭啊
“跟嘉嬤嬤也學的差不多了,整日里悶在朝院里也是無趣。”
“不如給有些人點機會。”
送來的帖子很多,但蕭昭昭最終只選擇去明懿長公主的宴席,剩下的全都禮貌回絕。
一來日后是公主,不是眷閨秀,不需要在宴席上刷臉求一份好婚事。
二來人家沖的都是皇帝的恩寵,還有負國運的傳言,并不是本人。
為公主,也無需討好這些關系,搞不好反而會把自己攪和進局之中。
到時候不知不覺地得罪了人,也會惹得老皇帝不快。
三來明懿長公主也算得名義上的姑母,是長輩,不好推拒。
辦的宴席也不只是邀請了一人,還有大部分京中名流。
到時候,既方便快速應用上從嘉嬤嬤學來的知識,也方便對好奇的人,能見到的廬山真面目。
實是兩全其。
選好之后,蕭昭昭讓香珠親自去送回信,也告知了蕭慕慕,讓準備好,三日之后,一齊去赴宴。
“竟然推掉了那麼多勛貴人家的帖子!”蕭慕慕心疼的很。
還想著能去這些人家混個臉,以的姿,迷倒那些人家的兒子還不是信手拈來?
到時候隨便挑一個人家嫁,都比現在邊混的那群紈绔子弟強。
阿嶺邊的人到底都太不了!
蕭夫人恨鐵不鋼地瞪:“若是了公主,想招什麼樣的夫婿沒有?你能不能長點志氣!”
蕭慕慕這才悻悻地閉了,只是這賬,全都算在了蕭昭昭的頭上。
三日里,蕭慕慕和蕭夫人做服打首飾,忙得不亦樂乎。
假惺惺地問上蕭昭昭一句:“要不要一起準備了?”
被拒之后,就心安理得地甩手。
許是覺得蕭昭昭蹦跶不了幾日了,已經被訓得差不多的蕭慕慕又開始故態復萌。
看的嘉嬤嬤連連搖頭,香珠則為自家主子暗自生悶氣。
蕭昭昭是不生氣的,只是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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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些人非想要找死,那也不能怪無。
赴宴之日。
蕭夫人以蕭昭昭是公主之尊為由,讓兩人分乘兩輛馬車。
蕭昭昭的那一輛確實規格豪華,若是放在以往,一定得是蕭慕慕來坐。
可今日,蕭慕慕心好得很,不但乖乖地去坐后面明顯灰撲撲不起眼的普通馬車,還一直滋滋的。
只是路過蕭昭昭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炫耀:“姐姐這也太素了些,可別失了份。”
“既然沒有,怎麼不早點跟妹妹說,妹妹那里多的是。”
從小到大,蕭昭昭穿得都是的舊服,這事非要拿出來再刺一刺。
蕭昭昭面未變。
到底還是沉不住氣。
就這副樣子,任誰都能看出不對勁。
蕭夫人臉上笑容有些凝滯,連忙上前把人推上馬車,以防再壞事。
蕭昭昭便也帶著嘉嬤嬤和香珠一起,上了第一輛馬車。
明知會出事,香珠張幾乎不敢眨眼,就等著一旦有什麼危險,直接撲到前去護住主子。
嘉嬤嬤則細細地向蕭昭昭講著明懿長公主。
“殿下從小被寵到大,心態年輕,最喜歡同年輕人待在一起,所以今日的宴席,氣氛應當并不會多張。”
“殿下也不必刻意老,長公主殿下見的人多了,什麼偽裝在面前都是無所遁形。”
“平日里是什麼樣子,就是什麼樣子就行。”
蕭昭昭仔細記住,神有幾分無奈。
“嬤嬤,說好了您不必陪我一同赴險的。”
雖然做好了準備,但并不想波及到嘉嬤嬤,平白讓人家了驚嚇。
嘉嬤嬤連連搖頭:“殿下不必掛懷,老是奉陛下的命令來教導您的。”
“今日的宴席是個絕佳的學習場所,做老師的如何能不在?”
說著又冷哼一聲:“老倒也想看看,有我在,誰敢對您下手!”
蕭昭昭心中懷,也只能是將嬤嬤的手握得更了一些。
不多時,行進中的馬車忽然重重地顛簸了一下,然后就停了下來。
香珠小心地打開簾子一看,馬匹正無聊地打著響鼻,車夫已經不知道去哪里了。
至于們停住的地方……
香珠忍不住皺眉:“奴婢雖然甚出門,不識得去長公主府的路,可這一看就已經是城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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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昭昭借著的手往外看了看,點頭道:“可都按照我說的做了?”
香珠重重點頭,又有些遲疑:“殿下,他們真的會來嗎?”
主子讓把要去參加長公主宴席的事給蕭嶺,又往史大夫的府上送了一封信。
信自是不敢看的,也想不通這兩者與蕭夫人今日會手有什麼關聯。
蕭昭昭輕嘆一聲:“我其實也是在賭啊。”
重生一回,做事的依據,就是上一世冷眼旁觀時,對蕭家人和京中一些人和經歷的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