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本就是最不可控的,所以才沒想帶著嘉嬤嬤和香珠一起冒險。
拿自己做餌,來搏一個破局。愿意豁出去的,也只有自己。
偏偏一個兩個的,都不聽話。
已經準備好事后告狀了。
嘉嬤嬤一直一派沉穩,似是一點都不害怕。
而香珠,在主子不許跟著的時候,反而堅定了信心,所以雖然張,但也并沒有退之意。
“車上的人,還不快滾下來!”
須臾,馬車便被暴地踢了一腳。
蕭昭昭幾人相互扶持著下車,定睛一看,是三個男子。
雖然高大,卻跟五大三的山匪不同,上的布似乎尺寸不合,就連臉上的絡腮胡子,也假的很。
香珠壯著膽子護在蕭昭昭和嘉嬤嬤的前面,揚起聲音喊道。
“各位好漢,有話好說,我們把上所有的財都奉上,能不能放我們祖孫三人離去!”
蕭昭昭則一直都在打量著幾人,見前面的兩個都朝最后一個看去。
最后一個了胡子還不算,還戴了一張覆面的黑面巾。
尤其是那雙眼睛,悉的很。
忍不住在心里冷笑。
這伎倆實在是糙的很,偏偏當初打了史大夫家的小姐一個措手不及。
兒家的名譽要,付家不愿再提及此事,更別說細細查探了。
竟他們就這麼逍遙下去了!
“打岔!”最前面的一個得了暗示,似是心里有底。兩手指了下,作浮夸,眼神也瞇瞇起來。
第11章 付家姐姐
“小娘子生了一副好皮囊,倒不如跟了本大爺去山上做寨夫人吧!”
“大膽!”香珠又驚又怒。
就連嘉嬤嬤也忍不住要出來說話了。
蕭昭昭按住了兩人,示意們不要著急。
“再等等。”
“還等什麼?等你的哪個小人來救你嗎?”
“不乖乖地跟老子走!老子就把你旁邊這一老一小都剁了!”
為首那人眼中閃爍著興的芒,出手就要過來捉蕭昭昭。
蕭昭昭冷哼一聲:“看來你演得還過癮,一定很愿意放棄自己的份,去做山匪吧?”
那人面一變,還未待反應過來,面前一道寒閃過!
他馬上就要到蕭昭昭的手竟是被生生地砍了下來!
“啊!”一陣殺豬般的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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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昭昭前世是見過的,但也難免噁心,嘉嬤嬤和香珠幾乎是一起架著往后撤,但還是有跡濺到擺之上。
香珠本就被嚇白了的小臉,瞬間變得更白了。
“蕭嶺你個孬種,害你自家的姐妹躲躲藏藏在背后不出聲,你還老子的手啊!”
然而蕭嶺已經像被釘在了原地。
因為來的不是旁人,正是史大夫家的付小姐——他之前綁架的那位。
付紅纓手持長劍,上面仍有滴落下,一凌然,冷冷地看了過來。
看在心虛的蕭嶺眼里,簡直就是索魂的厲鬼!
他當即轉就想跑,無心再管后大呼小的兩個同伴。
“今日種種,于我當日遭遇一般無二。”
付紅纓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這三人,即便是化灰我都能再認出來!”
“多次犯案,即便涉及到員之子,也請京兆尹秉公理!”
蕭嶺沒跑出去幾步,就已經被沖上來的兵死死按住。
一個校尉模樣的人眉頭鎖,著頭皮應道。
“付小姐放心。”
這一個兩個的,看著都是不好惹的主,這樣的案子由他帶回去,怕是又要吃京兆尹好久的掛落了。
唉,這些員家中的寶貝疙瘩,就不能安安分分的惹點事嗎?
“日后恐怕還要請付小姐……還有這位,來京兆府配合調查。”
校尉朝著蕭昭昭看了過來,眼中閃過一驚艷。
“自然。”蕭昭昭輕輕點頭。
校尉帶著一群兵把三人押走了。
蕭嶺和另一個早已經六神無主了,只記得死死捂住自己的臉。
這時候想起來丟臉了。
倒是已經被砍斷手了的那一個,即便被拖走了,仍用惡毒的眼神死盯著付紅纓。
“你的眼睛是也不想要了嗎!”蕭昭昭向前走了幾步,握住了付紅纓持著劍微微抖的手。
令人不適的眼神終于被強行消失了。
人被帶走了,場面一下子安靜下來。
香珠仍有些心有余悸,沒有發現嘉嬤嬤對著一旁的灌木叢輕輕點了下頭。
付紅纓扔了劍,有些不適地把自己的手撤了回來。
蕭昭昭有些歉意地后退一步,鄭重其事地對著行了一個萬福禮。
“付家姐姐相救之恩,昭昭激涕零!”
前世,付紅纓被救之后,嫁了一個沒什麼品級的武,親自參加了多次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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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的貴婦小姐們說起來時,總是嘲諷可憐居多。
可蕭昭昭卻覺得,在背后,一定就救下了不面臨今日困境的子。
也是救了過去的自己。
即便什麼都不曾發生,但名聲沒了,風言風語,也能死一個子。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付紅纓那樣好的母家和夫婿,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想通放過自己。
只是上一世一直到最后,付紅纓都不知道蕭嶺這個幕后黑手。
今日,為著自保,也為了對付蕭嶺,蕭昭昭利用了這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