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想說,‘尚未冊封便已經不把您放在眼里,如此目中無人,實在是……’”
終究是沒能再接著說下去。
說話的時機很重要。
若是先說,那就是蕭昭昭的錯。
可既然蕭昭昭已經先一步認了罪,便是挑撥離間了。
意識到這一點,姚悅薇的小臉一下子煞白。
在場的都是人,即便心里有想法,也不會輕易說出來。
只有沉不住氣,跳出來白白地當冤大頭。
“快起來吧,這算什麼大事?十七也是剛剛才到的呢。”
“本宮就是跟你們這些年輕人在一起,有活力,顯得我也年輕了。”
“若是總講那些規矩什麼的,豈不是無趣。”
明懿長公主沒有再理會,而是對蕭昭昭笑地說道。
果然是皇家人,即便是笑著,也給人無端的迫。
蕭昭昭不確定是否真的沒生氣,就已經被一邊的付紅纓給拉了起來。
“長公主殿下,臣也遲到了,您可生臣的氣?”
“本宮還沒問,你們兩個怎麼是一起來的?”
對著付紅纓,長公主頗有些看自家頑皮小輩的無奈。
“您不生氣就好,我們兩個是有原因的!”
付紅纓心直口快,倒豆子一般把剛剛發生的事說了一遍,還把蕭昭昭往前推了推,以便大家看到擺上的跡。
當年付家姑娘被綁架的真兇找到了。
陛下新封的長安公主竟然被自家親弟謀。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聽得宴席里的公子小姐們都忍不住議論起來。
偏偏這時,一直都顯得百無聊賴的君宇辰忽然懶洋洋地說了一句。
“不巧,本宮正好路過,看到京兆尹把惡人都押走了。”
又為付紅纓的說法增加了幾分可信度。
好不容易降低了存在的姚悅薇沒忍住,又站了起來。
“蕭昭昭,你已經到了,慕慕呢!“
蕭慕慕?大概,正在驗蕭夫人心為自己準備的“待遇”吧。
蕭昭昭在心里冷笑。
正要回答,就聽見長公主威嚴的聲音。
“本宮是脾氣好,但不代表姚小姐就可以在宴席之上肆意妄為!”
姚悅薇一下子離席跪下,對著長公主連連磕頭:“殿下恕罪,臣一時心急,才會失了分寸!”
“殿下贖罪,殿下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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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卻已經沒了耐心,直接對著后的嬤嬤擺了擺手。
嬤嬤徑直走到姚悅薇的面前:“陛下親封的公主,如何由得姚小姐直呼其名?”
“姚小姐口口聲聲說長安殿下目中無人,可實際真正不把皇家放在眼里的,是您!”
“請吧!現在還是老,若再耽擱,可就說不上是什麼人來沾染您這冰清玉潔的子了!”
若是今日被侍衛當眾拖出去,怕是家中就要給一尺白綾了!
即便早已有了青梅竹馬的婚約,名聲也不會好聽。
姚悅薇登時不敢再掙扎。
只是上仍然還在為蕭慕慕抱不平。
“蕭昭昭,你已經什麼都有了,為什麼還要為難慕慕!你放過……”
嬤嬤暴地用帕子堵了的,世界終于安靜了。
這三言兩語,又暴了蕭昭昭同親妹的關系亦是不好,一時間,看過來的目都越發意味深長起來。
一個人同你關系不好,還有可能是別人的問題,若是大家都不待見你,那一定就是你的問題了。
蕭昭昭有些刻意地嘆了一口氣,對著長公主說道。
“皇姑容稟,蕭夫人安排蕭慕慕乘坐的是另一輛馬車,我途中遇險耽擱了時辰,可按理來說應該早就到了啊?”
沒有飾太平,也不準備給自己和蕭家之間的關系留余地。
一番話引得眾人都在心里又有了計較。
長公主看了看后的嘉嬤嬤,終是笑了起來,把人拉到自己前細細打量。
“是個招人疼的孩子。”
“行了,別為這些事影響興致,先同本宮的侍去更,回來便席吧!”
蕭昭昭行禮離去,后還綴了至兩道目。
其中一道并不陌生。
第13章 麻煩的駙馬
待到了人后,蕭昭昭嚴肅地拉過嘉嬤嬤。
“今日之事,您是否做了另外的準備?”
嘉嬤嬤很快便反應過來問得是什麼,連忙搖頭。
“老是向陛下稟報,借了幾個皇家暗衛,但并不知十七殿下是如何知曉的!”
“原來今日還有皇家暗衛一路護著咱們!”香珠驚訝。
嘉嬤嬤點頭,有些欣地看著蕭昭昭:“咱們殿下負國運,陛下怎麼可能看著陷險境?”
“所以專門撥了幾個人,負責保護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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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暗衛職責所在,除非是遇到傷及命之事,不然不會輕易出來。”
那也已經很好了。
蕭昭昭虔誠地對著皇宮的位置雙手合十念叨:“多謝父皇保佑!”
但一想起君宇辰,的心就不是很愉快了。
對方的態度實在模糊,又似乎對自己的行蹤經歷了如指掌。
這種被掌控的覺讓后背發涼。
“只能小心應付了。”
輕嘆一聲,也不敢耽擱太久,換好長公主準備的之后就往回走。
席間已經恢復了熱鬧,眾人推杯換盞,三兩群,隨意以目所及之為題詩作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