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
長公主則倚坐在主位,姿態慵懶高貴,一邊應付著上來敬酒的賓客,一邊伴著古箏曲,用手指慢悠悠地敲打節拍。
蕭昭昭的席位就在長公主右下邊第一的位置。
許是刻意安排,挨著坐的是付紅纓,此時正百無聊賴地用桌上的水果擺沙盤玩。
蕭昭昭環視四周,當即拿起滿滿的一杯酒,朝著長公主走去。
“昭昭敬皇姑一杯,多謝皇姑今日款待和一片慈之心!”
長公主樂呵呵地共飲一杯,又把人拉過去瞅了瞅,連連點頭。
“這才像我大雍朝的公主,之前蕭家給你準備的那都是什麼。”
蕭昭昭也不解釋,只作出幾分惶恐:“這裳實在貴重,昭昭愧不敢當。”
“這還是本宮十幾歲未出宮立府時的服,哪里就貴重了。”
“你是皇兄的義,是皇家人,如何尊貴都是使得的。別太素了,失了份。”
長公主囑咐。
蕭昭昭鄭重點頭:“昭昭謹記。”
長公主又拉著看了看,愈發滿意,又從頭上拔下一枚攢簪,到蕭昭昭的頭上。
“這裳你穿著才正合時宜,還有這簪子,都一并賞你了。”
見蕭昭昭有推拒的意思,又接著道。
“長者賜不可辭,你今日也了驚嚇,就當是本宮為你驚了。”
蕭昭昭又謝恩。
確定了長公主是真的接納了自己,放心回了自己的席位。
得了長公主的承認,今日之后,哪怕是在皇家,這個公主也算是有了點實際地位。
蕭昭昭略定了定神,又把目投向席間。
長公主辦這宴席的目的明顯,就是作為宮外最尊貴的人,為未婚男牽線。
當然的宴席也不是什麼人都能來的,畢竟有機會接到皇家。
只是公主們早已都有了駙馬,這位置空了許久,今日倒是被蕭昭昭給補上了。
本朝駙馬允許仕,所以才坐下沒多久,上就落了不目。
蕭昭昭:“……”
意識到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像這種既有公主之名之權,靠山卻沒有真公主那麼的,估計會被很多有攀龍附之心的看上。
“實在麻煩。”有些無奈地了眉心。
看來以后這樣的宴席就別來了,得找個好理由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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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麻煩!”付紅纓忽然拍了一下的肩膀。
看到,蕭昭昭很自然地就想親近。
“沒什麼,付家姐姐是來敬酒的嗎?”
付紅纓灌了一口便齜牙咧:“甜兮兮的,哪里好喝了!”
“你要出去敬酒嗎?哦我忘了,你現在是公主殿下,都是別人來敬你的份!”
付紅纓搖搖頭,故作腔調:“呀,我剛剛也了你的名字,公主殿下不會把我也拖出去吧!”
這副做派,蕭昭昭沒好氣地瞪一眼,然后又連忙把人拉的離自己更近了些,低聲音。
“替我擋擋。”
付紅纓視線掃了掃,也看到了那些躍躍試的眼神。
上說著:“好啊你,利用我上癮了是吧!”
實則直接一屁坐了下來,一副不會走的樣子。
蕭昭昭笑瞇了眼:“多謝付家姐姐啦!”
付紅纓愣了愣,無奈地笑笑。
“之前你不在馬車上把服換了,我還疑呢,原來是為了應對那些個小人。”
“那個姚悅薇,為什麼要針對你?”
一聽這名字,蕭昭昭恍然:“若我沒記錯,與蕭慕慕好。”
之前一直在做丫鬟,對很多人都是聽過,但對不上號。
付紅纓有些嫌棄:“難怪把那人掛在上!”
“不是,就那種人也能有朋友?”
蕭昭昭笑而不語。
哪怕是為著家世,或是共同討厭的人,面子上過得去的朋友,蕭慕慕也是有幾個的。
但真心對的也只有姚悅薇一個,可惜蕭慕慕并未怎麼把人家當回事。
上一世,蕭慕慕還把人家推出去為自己頂了罪。
可憐人家明明婚后夫妻恩,馬上就要臨盆了,最后卻被夫家休棄,誕下死胎,又上了斷頭臺。
如此看來,蕭慕慕就是那種,為了自己過得好,能把邊所有人都獻祭出去的人。
真是把蕭文才和蕭夫人的不足學了個十十。
付紅纓吐槽了一會兒,實在無聊,又把目投向了對面的男賓,一本正經地挑剔起來。
“能來長公主宴席的自然都是好人家好名聲的。”
“只是一個個大男人,手無縛之力,去追求什麼姿態風流,這應該嗎?”
蕭昭昭笑著問:“看來付家姐姐不喜歡文弱之人。”
付紅纓唉聲嘆氣:“倒也不至于,只是我是真的怕了那小肚腸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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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太累,若是做一家人,簡直能把人耗死!”
蕭昭昭深以為然,連連點頭。
家不就是應該放松的地方嗎?家人也本應是最不用設防的人。
“看來皇妹同付小姐一樣,也是如此想的?”
一聽到這個聲音,蕭昭昭心里忍不住升起一個念頭。
小肚腸可怕,老謀深算更要命!
第14章 皇兄皇妹
來的正是君宇辰。
蕭昭昭和付紅纓都不能再坐著了,一起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君宇辰今日一淺黃蟒袍,髮冠高高束起,看起來尊貴又不失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