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長安命無憂,便由得去折騰。
只是蕭文才在他這里的好度已經為零。
陳大監恭敬低頭應聲,忍不住笑著說道:“陛下對長安殿下可真細心啊!”
老皇帝忍不住瞪人:“朕對哪個皇兒不好?哼,是他們,沒有長安這麼有良心罷了!”
“而且長安每次見朕,都笑瞇瞇,看著喜慶,讓人心里高興。”
江妃眼中閃過異:“原來是長安殿下,難怪剛剛匆匆一瞥,便覺得氣度非凡!”
“長安殿下對陛下立了功,那便是臣妾的貴人。”
“陳大監,也捎帶上本宮的一百兩吧!”
老皇帝拍拍的小臉蛋:“知道你懂事,行了,那一百兩朕再給你補上!”
另一邊,蕭家門前。
蕭昭昭對著校尉點頭,和付紅纓一起在后面走的慢了些。
“你可想好了?不必為難自己的。”低聲音說道。
反正已經親手出了氣,后面的事付紅纓出不出面,都可以的。
付紅纓又恢復到爽朗豪氣的狀態。
“我是被蕭文才給唬了。”
“昨日回到家中,父親母親便在等我。”
“父親說,我們史世家最是剛直,無需同哪一家打好關系,自然也不會被限制。”
“他還說。”付紅纓眼睛亮晶晶的,“他一點都不覺得這種事是丑事。”
“該遮遮掩掩的是那些做錯了事的人,才不應該是我們!”
蕭昭昭深以為然:“令尊真是……難怪能教導出你這樣的好兒!”
形容不上來,只覺得付紅纓的父親,比見過的所有父親都要好。
實在是讓人心生羨慕。
付紅纓哈哈一笑:“不就是救了你一命嘛,還真想以相許啊,這般夸我!”
“今日早朝,我父親當朝出列,參那幾個畜生的父親管教不嚴之罪,這事啊,他們是別想按下了!”
蕭昭昭點點頭,也覺得心里前所未有地暢快。
現在就只等走完公堂上的程序,便能讓蕭嶺得到應有的罰了。
即便沉靜如,也控制不住欣喜。
“長安。”君宇辰竟然等在京兆府門前,邊還有一位仙風道骨模樣的人。
瞧這銀白面,蕭昭昭心中便有猜測。
只是前世看得實在模糊,現在走近了看,便發現那面之下的人,年輕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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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因為法高深駐有。
有著重生這一番境遇,有些東西,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不信其無。
再說那一番預言,對來說是利大于弊。
所以即便很不愿見到君宇辰,蕭昭昭還是停了下來,對著兩人行半禮。
“十七皇兄,國師大人。”
“二位怎麼會在一?”眼神探究。
“巧遇到罷了。”君宇辰面上看不出一點端倪。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之前從來沒有過不愉快。
“是國師說要找你,我才帶他過來的。”
“行了國師,現在人已經見到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語氣隨意,蕭昭昭愈發看不懂兩人之間的關系了。
而國師,許是因為戴著面,那雙流溢彩的眼睛就越發引人注意。
他似乎心有些波,眼神里波粼粼。
但聲音卻是平穩。
“長安殿下心中之事,恐怕不能行。”
蕭昭昭心中一,皺眉:“還請國師明示。”
國師卻是所答非所問:“若一味非要達心中之事,卻要損傷重要之人。”
“這個結局,長安殿下可能接?”
自然不能。
蕭昭昭下意識地在心中接道。
除了已經死過一次的自己,任何一個人,都不想折損。
邊本就沒幾個重要之人了。
可,又一時想不到,到底會發生些什麼事。
正想著,校尉輕聲提醒。
蕭昭昭醒過神,鄭重地對著國師一禮:“多謝提醒,長安一定慎之又慎。”
然后和付紅纓一起,跟著校尉進了京兆府。
君宇辰看著的背影,拉住了正要離開的國師。
“你的意思是,沒辦法把自己弟弟弄死了?”
國師淡漠搖頭:“天機不可泄。”
君宇辰嗤笑一聲:“別扯了,天機不但可以泄,甚至還可以更改。”
“國師大人你,心里最清楚了不是嗎?”
沒看見國師使了個什麼訣,君宇辰就已經被迫松開了他的手。
他理了理道袍:“是可以,可代價慘重,臣與十七殿下的關系,可還沒到如此地步!”
君宇辰也不生氣:“那你跟的關系,就足以讓你為說話嗎?”
“國師,平時你可從未主向父皇進過言,都是三催四請,才勉強出個面。”
本來一個算吉日的事,誰知道就能把他炸出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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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頓了頓,并未答話,直接轉離開。
君宇辰仍站在原地,又轉過去,看了京兆府良久。
這個人,上怎麼會有這麼多不合常理的事發生?
其實國運之說,他并未多信,什麼命啊運啊的,他一貫嗤之以鼻。
國師在別人眼里再神圣權威,在他眼里也不過一俗世中人。
可為著父皇,也為著這人和國師之間的,他已經無法像最初一樣,只把當一個得了幾分帝心的小貓小狗了。
“之前只聽過傳聞,沒想到有朝一日能見到國師大人本人!”
付紅纓顯得有些興。
“昭昭,看來你真的是負國運,連國師大人都親自來提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