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昭昭有些心不在焉:“怎麼,你對他有意?”
付紅纓連忙擺手:“哪能啊,國師大人在我心里,可是尊敬的長輩!”
“我還記得小時候,京中西北角建摘星樓,是國師大人預言那樓會塌,說起來,也算是救了不命呢!”
長輩……蕭昭昭有些無奈地笑起來,又忽然想起前世君宇辰登基大典之上,國師的聲音蒼老又有鎮定人心的力量。
可今日怎麼聽著,是個清亮的年人的聲音?
心里頭思緒紛雜,終是行至公堂之上。
第20章 付紅纓的婚事
京兆尹早已備好座位。
但只有一個,蕭昭昭也不說話,也不上去坐。
京兆尹是個人,很快又加了一個。
才拉著付紅纓一起坐了上去。
蕭嶺三人已經跪在堂前,蕭嶺和另外一個皆是滿臉頹敗,那日被斷手之人卻惡狠狠地朝付紅纓看了過來。
蕭昭昭皺眉抓住付紅纓的手,輕聲道:“此間事了,還是盡快把你的婚事提上日程吧!”
“什麼?”付紅纓正一頭霧水,另一邊京兆尹已經客氣的寒暄幾句,然后直正題。
這三個都是紈绔,真遇到真章,在牢中甚至都沒怎麼上刑,就都已經吐了個一干二凈。
案細節沒什麼好說的,付紅纓和蕭昭昭只需要確認一下。
另,表明態度。
即便律法上早已明明白白,可此案涉及到的盡是些公子小姐,還有一位公主,
過去的這一天,除了蕭家的,另外兩家的也來找過京兆尹,威利,他的日子也不好過。
所以打心眼里的,京兆尹希此案能夠和解。
而關鍵,就在蕭昭昭的上。
堂堂公主都不計較了,一個付家……
史大夫是沒人愿意得罪,可還有還有一句話,寧可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
能教出這樣兒子的人家,父輩也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對比之下,他怕也是只能對不起付家了。
“賤人,洋洋得意些什麼!你以為我們死了,你便又能冰清玉潔,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樂呵呵地去嫁人了嗎?”
“我告訴你,真要講律法,你砍斷了我的手,這事也不能善了!”
張一博還敢出言恐嚇,看過來的眼神像條毒蛇一樣噁心黏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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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紅纓一向吃不吃,氣得一拍座椅扶手。
“只要能將你繩之以法,就算是也斷了我的手又如何?”
蕭昭昭冷哼一聲:“付家姐姐出手是為了保護本宮,不但無過,還有功!”
說完又看向京兆尹:“這三人明明是意圖謀害本宮,只因是慣犯,才牽連到付家姐姐。”
“怎麼一個兩個的,全都去恐嚇人家?”
京兆尹暗道不好,又不能拿出手絹來汗。
“長安殿下的意思,這幾人確實犯了謀害皇親之罪?”
蕭昭昭冷眼看他:“確實。”
在其位謀其政,都已經做到這個位置了,還想明哲保。
今日苦主是自己,還有些權力依仗,尚且如此。
若是那些平民百姓,豈不是連問都不問,直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京兆尹讀出眼中意味,一時慚。
“既如此,繼續收監,等出了判決書,下一定親自告知殿下!”
反正他已經盡力了,有長安公主來做這個惡人也不錯。
蕭嶺三人要被帶下去了。
張一博不敢沖蕭昭昭,又夠不到付紅纓,只能去打蕭嶺。
可他只剩一只手了,蕭嶺輕輕一躲就躲了過去,顯得他愈發狼狽。
“你果然狼心狗肺,沒有人,還好這麼多年來,家里人沒有在你上投!”
蕭嶺忽然對著蕭昭昭說道。
“你瞎說……”付紅纓當即就要為蕭昭昭爭辯,卻被輕輕拉了一下。
“付家姐姐,從現在開始,付家要盡量在這件事中。”
思前想后,對重要又有可能收到傷害的,付紅纓算是一個。
之前的遭遇,婚事問題,也確確實實是個由頭。
既然國師已經提醒了,那就得防患于未然。
沒有最好,若真遇上了,也能更好抵抗。
付紅纓中有細,當即抓住的手:“你怕有人對付家下手?”
那些流言蜚語,聽得太多了,早就不怕了。
可在意家人。
蕭昭昭面沉沉:“雖然紈绔,到底也是宦之家,真要是想噁心你,還是很簡單的。”
付紅纓嘆了一口氣,有些暴躁:“被這麼幾個人沾上,真是憋屈!”
蕭昭昭抬起頭,去看蕭嶺被拖走的影,就見他正固執地回頭看,眼中滿是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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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一點都不喜歡這個弟弟。
父母尚有生的恩德,可一個比還晚出來的小崽子,憑什麼對自己輒打罵?
從前謹遵著“長姐為母”,包容他,討好他,也是想讓父母看到自己,認可自己。
可現在想想,“長姐為母”需要“父母雙亡”,“兄友弟恭”也是相互的,而不是單方面的付出。
既然做弟弟的都想綁架,把扔給狐朋狗友凌辱了,還跟他講什麼姐弟?
不是他的姐姐,蕭慕慕才是。
一起出了京兆府,付紅纓仍有些悶悶不樂。
蕭昭昭思來想去,輕聲問道:“你可識得滕子珩其人?”
前世付紅纓的夫君,名喚滕子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