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免有人拿付紅纓的婚事做文章,最好盡快嫁出去。
而這最好的人選,還得是前世就已經經過考驗的滕子珩。
據蕭昭昭所知,滕子珩從未將被綁之事耿耿于懷,也沒有將付紅纓困在家中相夫教子。
他們經常在家中切磋武藝,還愿意放付紅纓上戰場廝殺。
一直到近三十,兩人才誕下一,幾乎是個翻版的付紅纓。
當時京中人都拿這當笑話講,蕭昭昭卻覺得,付紅纓婚后過得很快活。
“不認識,這人怎麼了?”付紅纓茫然地搖頭。
難道是還沒有遇上?
“沒事,記得我的話,回去請令堂開始準備為你說親吧。”
蕭昭昭按下心中疑問,決定自己再去打探一下滕子珩的況,沒問題的話,親自給兩人牽線。
付紅纓笑容有些勉強,但并沒有說出來。
知道昭昭是為自己好。
可若是能嫁,早就嫁了。
自從那事之后,之前有意的幾戶人家都變了口風。
即便仍是清白之,難道還能出去四嚷嚷嗎?
現在還愿意上門求親的,要麼實在上不得臺面,要麼有所求的。
不是嫌貧富,可一看到他們那一副施恩的臉,就覺得噁心。
難道,真的就要糊里糊涂地把自己嫁出去嗎?
兩人在京兆府分開。
蕭昭昭回到蕭家,便讓香珠出去打聽滕子珩的事。
本想去壽康院看祖母,又被告知,老皇帝邊的陳大監已經等候多時了。
第21章 祖母犯心疾
“大監時間寶貴,大可以先行離去,等殿下回來了,下一定讓親自進宮去謝恩!”
蕭文才尷尬地賠笑。
陳大監沒應聲,端起茶碗挑剔地喝了一口,嚼了一口的茶葉,又吐了回去。
直看得蕭文才漸漸皺起眉。
可陳大監跟在皇帝邊幾十年了,即便只是個宦,也絕不是他能得罪的。
倨傲點就倨傲點吧,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蕭文才自己勸自己。
這念頭才剛落下,就見一副大爺樣的陳大監忽然從座位上站起來,弓著腰迎了上去。
“長安殿下,雜家可是等到您了!”
蕭文才:“……”
蕭昭昭笑笑:“去了一趟京兆府,讓大監久等了。”
“不知父皇有什麼旨意,竟還要您親自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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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文才有些怔愣地也跟著一起站起來,只覺得有些不認識眼前之人。
這真的還是他那個沉默寡言,被所有人輕視的兒嗎?
態度溫和又不諂,不會人看輕,也讓人覺得收到了尊敬,心里舒服。
陳大監的笑容更真切了,指了指后一字排開的宮人們。
“雜家是來給殿下送賞的。”
“陛下賜您膳一盒,月華錦十匹,黃金百兩,白銀千兩。”
“多謝父皇惦念了!”
老皇帝這可真是雪中送炭了。
蕭昭昭打心眼里激,準備去外面多尋些話本子,肚子多些有意思的事,再進宮去陪老皇帝聊天。
“另還有江妃,也賜您白銀一白兩!”
陳大監直接扶住了作勢要跪的蕭昭昭,又接著說道。
“江妃?”
“是,正是剛剛殿下遇到的那位主子。”
一面之緣,蕭昭昭沒想到江妃竟然會對自己示好。
這賞賜不太想收,可既然是跟著老皇帝的賞賜一起來的,也不好推拒。
希老皇帝沒有多想吧。
宮人們跟著嘉嬤嬤,一起把東西送到朝院去。
蕭文才心中幽怨,只覺得一個又一個托盤上的好東西,都從蕭府公賬上溜走了。
但他到底還要臉,不敢說什麼。
陳大監又恭敬地說了幾句吉祥話,還關心了一下蕭嶺的案子,才告辭離開。
蕭文才全程被當做空氣,也是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意識到了,蕭昭昭現如今已是公主的份,在皇帝面前還很得臉。
忽然有些慶幸,自己昨日做了正確的選擇。
“殿下,給顧氏的休書已經備好,只等案子判決定下來。”
“慕慕現在狀態不好,還需母親照顧,也不必急于一時,你說是不是?”
他又在跟蕭昭昭示好。
蕭昭昭卻是忽然起了幾分戾氣,冷冷說道:“二十多年的夫妻,也能當斷則斷,蕭大人可真是大丈夫!”
說完便直接拂袖離開。
說到底,蕭家其他人皆已局,偏偏這個男人,什麼都不沾邊。
想要對付他,還要再費心。
“不是你……”蕭文才辯解的話沒能說完,對著蕭昭昭的背影莫名。
“果然是人,不可理喻!”
蕭昭昭沒有歇,急急忙忙地就去壽康院。
自從遇見君宇辰和國師之后,心中就慌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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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到,祖母就拉著前前后后仔細地看。
“外面的事我都聽說了,怎麼樣,沒什麼傷吧?”
蕭昭昭眼眶驀地一酸。
還能有人關心的覺真好,即便沒有緣又能如何?
其實昨日祖母就已經差人來問了,可當時腳腕腫的厲害,沒敢過來,怕祖母擔心。
只推說疲憊不堪,需要休息。
今日過來,也是心中不安,擔心祖母。
而且那夜千澈送的藥膏果然有奇效,今日的腳腕便已經消腫,疼痛也減輕了大半。
不然以帶著傷跑了那麼多路,今日怕是都應該下不了床了。

